她話音未落,金箭已經刺穿她的金盾,連速度都不曾下降半分。
緊接著嗖一下穿透她的心口,將人送出局。
金家那些原本跟著嬉笑咒罵的人突然沒了聲,呼啦啦退後一大片。
原本五家共同形成的直線站位,詭異地缺了一個豁口。
見簡彤此時還不停手,而是再次調整角度,對準了又一個金髮玩家,紅頭髮火家的女隊長不淡定了。
五官jīng致明豔的女玩家撩了下色澤奪目的紅髮,臉上笑語晏晏,眼底卻閃過一抹狠厲。
“這位姑娘好大的脾氣,別人不過是一個失誤,就要人姐弟倆一起出局,那是不是我現在幫人說句公道話,也得被牽連?”
“是啊,因為一點也不公道。”
簡彤冷不防將將目標換成了她,拉弦she箭。
金色的利箭在離弦的一瞬化作一團紅色烈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擦著頭皮掠過了女玩家的頭頂。
女玩家如火的秀髮真的燃燒起來,她卻不以為意,還頗有閒情逸致地嘖嘖兩聲,“我開始玩火的時候,你怕是還沒出生呢,在我面前用火法術,簡直是班門——啊,我的頭髮!”
被簡彤抽出來當箭的紅蓮天火呱唧呱唧吃得正香,邊吃邊唸叨,“哇,根根都是上好的火靈絲,這是甚麼絕世小甜點,也太好吃了叭!”
紅髮女玩家意識到自己髮間的火焰滅不掉、甩不脫,愣了片刻後尖叫一聲,“賤人,我要殺了你!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她嘶喊間從掌心祭出一團藍色狐火,看起來不似凡物。
水星的玩家們見狀不由得一陣騷動,低聲議論紛紛。
“沒想到碎星秘境天狐窟的蔚藍狐火落在她手裡,藏得可真深。”
“呵呵,孤陋寡聞,為了搶這簇天火,她可是連一手帶大她的親姐姐都殺出了局。”
“看甚麼,還不快閉眼!這火自帶天狐一族的魅術,能製造幻象,而且無差別攻擊!”
這人話一出口,水星的玩家爭先恐後地合上了眼,生怕中招。
與此同時,藍色狐火亦囂張地幻化成一隻三尾狐,引頸長嘯一聲,“餓死寶寶了,寶寶要吃了他們,一個也不留,桀桀桀!”
說罷後腿一蹬,藍色的火狐拖著三條長而迤邐的火焰尾巴,一飛沖天。
果然,緊接著就傳來了奇怪的撕咬啃噬聲。
嘎巴嘎巴嘎巴……
水星玩家合著眼,自行腦補地球人被逐個分拆入腹的畫面,不由得毛骨悚然。
殊不知,地球玩家這邊卻是一個個瞪大眼睛,盯著一朵玄色的蓮火從季樾的手腕上衝出來,張開蓮瓣裹住了藍色的火狐。
即便看不清蓮瓣裡發生了甚麼,但那咀嚼聲卻再清晰不過!
紅髮女玩家——哦,現在說無發女玩家更貼切一些,她眼見自己費盡心機、不惜姐妹反目奪來的稀有天火,就這麼輕易地被一團黑焰吞噬,出離的憤怒了。
而後她被吃飽了的紅蓮天火輕輕一碰,便帶著她滔天的怒火化作了一團黑灰。
出局。
幽蓮業火也終於停下了咀嚼聲,撐得打了個飽嗝——“嗝,有點酸,難怪才三條尾巴,果然是底層垃圾。”
水星玩家:……
金木水火土五家的隊長彼此對視一眼。
本來想給地球玩家一個下馬威,沒想到接連損失了三人,還被對方狠狠下了面子。
現在怎麼辦?
是打,還是戰略性撤退?
簡彤看他們眉來眼去半天也沒個準話,gān脆替他們拿了主意,“你們還是逃吧,我可以做主,給你們十天的時間。”
綠髮木家的男隊長聞言不解,更不滿,“你甚麼意思,讓我們先逃,當我們怕了你們嗎?”
簡彤舉著弓對準他,指尖的箭支這一次由木靈氣凝聚而成。
木家的男隊長瞳孔微縮,下意識地閃避到旁邊的人身後,被他拿來擋箭的隊員面色難看,卻不敢不從。
簡彤聲音帶笑,“是這樣的,眾所周知,這是個大逃殺副本,具體的玩法就是,你們逃,我們殺。”
木家的男隊長成功被她不可一世的態度激怒,猛一跺腳,體內木靈氣爆發。
四周圍的草木花樹跟著瘋狂地抖動搖擺,彷彿因他的憤怒而顫慄。
下一秒,一根大到誇張的胡蘿蔔從簡彤的妖shòu袋裡鑽出個腦袋,大喊一聲,“箭下留人!阿蘿也要吃木靈絲!”
說完生怕來不及,一個縱躍彈出去,眨眼間扒住了對方一頭木靈氣流轉的綠髮,嗷嗚一口咬了下去。
其餘四家的隊長再不遲疑,當即下令,“快跑,這人有問題,她絕對是個掛bī!”
水星玩家呼啦一下四散逃開,木家的隊長中箭出局時連個目送他最後一程的同伴都沒有,畫面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