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樾、季棉立刻跟上,大金、那藍、那澤語、就連宋修也不例外,涉及到封印,和陣法相關,桐城的隊伍裡沒人會懷疑簡彤的判斷力。
樊城、崖城兩支隊伍方才一頓下馬威吃到撐,兩個隊長互相偷瞄了對方一眼,興沖沖地尾隨在後。
兩人不約而同心道:跟著桐城有肉吃,可不能讓樊(崖)城搶了先機。
似是猜到了對方的狗腿想法,二人當即朝對方鄙視地輕哼一聲。
被俘虜的鹽城十人也小聲商量片刻,厚著臉皮追了上去,簡大佬又沒說放過他們,作為一隊成熟的俘虜,不主動跟著勝利者怎麼行?
……
貪嗔兩國疆域遼闊,柳牧錦以神識探圖後面露不解。
無他,所見之處眼下都被標註了【嗔國領土】的記號,看樣子根本沒痴國的落腳之地。
柳牧歌收回神識,同樣百思不得其解,尤其看到簡彤那麼自信地帶路,季樾那麼信任地跟上,心裡莫名有點不舒服。
一方面是因為之前在饕餮食府的矛盾。
雖然那件事首當其衝的是姬荊和姬穎,但最後的賬單卻被市坊管理者判定由兩家均攤。
一百塊極品靈石的天價,哪怕折半也不是小數目,他們兄妹倆不得不和家裡求助,被長輩訓斥丟了面子不說,兩人每個月分到的資源也因此嚴重縮水。
另一方面麼,柳牧歌不錯眼地目送季樾的背影走遠、消失,難掩心底的悸動之情。
許婉看看柳牧歌,看看季樾,再看回來,心裡有了數,體貼地附在柳牧歌耳邊嘀咕了幾句。
“五靈根劣品……初級陣法師……和一個男玩家……認識季樾的弟弟……纏上季樾……”
柳牧歌越聽眉頭蹙得越緊。
直到此刻她才想起來,難怪之前就覺得這個名字耳熟,原來不止和中秘境的敵對勢力重了,還因為她就是送堂叔柳玄鐵出局的人。
她轉頭對柳牧錦道:“哥,咱們也跟上去,看看那個陣法師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
之前他們只是一時不察,外加輕敵才落入了陣法陷阱裡,再來同樣的招數,以為他們還會上當嗎?
龍鳳胎之間果然心有靈犀,柳牧錦直接一嗤,“卓兄說了,她就會那幾種陣法,只要咱們當心點,她就是廢物一個。”
卓一然:???
他說的明明是,“她常用那幾種陣法坑人,咱們千萬當心點”。
見鬼的腦補!
……
山下人間眼看要亂,山上佛國也不太平。
最先選擇棄權的十人隊伍裡,獨霸吉城所有名額的姬家赫然在列。
棄權的真實理由也很讓人無語,十人中少主姬箬帶著四個新保姆,一共佔去五個名額,姬荊、姬穎帶著三個親信,剛好也是五人。
投票選隊長,五比五,沒選出來。
投票選支援哪國,還是五比五,又沒選出來。
兩邊誰也不肯讓步,又不好當著其他主城隊伍的面搞分裂,規則更不允許,最後索性一分為二,重回佛山上繼續探索。
姬箬選了和他氣質最接近的病山,人依舊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老樣子,躺在沉香美人椅上由四人抬著走。
碰到靈草隨手一指,立馬有一人出列採摘,遇到靈礦一咳,離得近的人自會撿拾。
由於五個人加起來都沒一根頭髮,於是全程都不用擔心被武僧攻擊,至於其他敵對勢力,無非是shòucháo、天災、心魔那些。
簡彤沒空,劃重點。
新選的這批保姆個個身經百戰,自然不懼,姬箬負責躺贏就行。
與此同時,姬荊和姬穎一路暗中尾隨他們探完了半座山,伺機尋找下手的機會。
因為姬箬在明心齋時對簡彤的維護,那一句囂張的“靠我又如何”,兄妹倆已經對他起了殺心。
姬荊躲在灌木叢裡,低聲道:“這個病秧子早該死了,常年吊著一口氣霸佔我少主的位子,完全就是làng費家裡的資源。”
姬穎使勁點頭,“像他這樣吃裡扒外,將祖傳的秘籍拿給那個小賤人,還縱容那賤人在饕餮食府給咱們難堪,就該千刀萬剮,等會讓我來,我正好拿他祭劍。”
前面姬箬虛弱的聲音傳來,“原地打坐,休息半小時。”
姬荊和姬穎彼此對視一眼,朝身後的三人一擺手,五人一起衝了出去。
姬荊是火木雙靈根法修,修煉的也是契合他靈根的火系功法秘籍,跑動間掌心已經凝聚出一根烈焰巨斧,高高舉起朝躺平的姬箬砍下。
“辣jī殘廢,死吧!”
水靈根的姬穎也拔出她鑲嵌得珠光寶色的佩劍,高喊一聲,“姬箬,你的死期到了,今天就用你這弱jī來祭我的弱水劍!”
四個保姆出門前得了夫人許諾的蝕月秘境名額,對少爺小姐們之間的“小打小鬧”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