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是黑心蓮的黑;長,是長舌婦的長;直,是直娘賊的直……黑,是黑心蓮的黑;長,是長舌婦的長;直,是直娘賊的直……”
紅蓮天火動不了,gān脆像個復讀機一樣念來念去。
簡彤:!!!
不行了,真的好委屈。
她對許淑雅道:“你等一下,我先去處理點私事,馬上就來。”
許淑雅生怕說話時嘴唇會碰到近在咫尺的蓮火,整個人化作一團飛灰,一動不敢動,只敢眨眨眼表示收到。
卓一然同樣緊緊貼在石壁上,目送簡彤走進了祭壇後方的密室,一個招手便令將他bī入絕地的紅蓮天火跟了進去,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複雜和消沉。
沒想到他們jīng心準備了這麼久,全敵不過天火的一個執念。
黑長直,簡彤私底下原來是這種型別嗎?
他低聲問季樾,“我記得季家的瞬移符總共不超過三張,你既然收了幽蓮業火,也沒可能再契約紅蓮天火,為甚麼還會làng費資源來這裡。”
季樾想到簡彤熟練的瞬移和信手拈來的控火術,一臉麻木地開口認下了瞬移符的事,“她想救許淑雅,我當然要帶她進來了,只要她高興就不算làng費。”
卓一然哂然,“難怪她喜歡跟著你,你的確對她很大方。”
季樾:……不,反了。
祭壇後方的密室內,紅蓮天火猛然哀嚎一聲,終於停下碎碎念,轉而大喊大叫道:“打人這麼疼還長得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不是黑心蓮是甚麼?哎呦!”
“我天生就這麼好看你管我,不會用形容詞就閉嘴,怎麼還沒蠢死你!”
簡彤的拳頭又硬了幾分。
紅蓮天火寧死不屈地繼續高喊,“你喜新厭舊,當初口口聲聲說要養我,結果轉頭就看上了我哥,被我哥委婉拒絕後竟然還鎮壓了他,渣女實錘!啊——”
簡彤這回直接上了腳,“你懂個捷豹,老孃想養誰就養誰!他那叫委婉?他追著我吐了三天三夜,我只是鎮壓他都算輕的!還有你,熊本熊都沒你熊,要不是你一開始裝乖騙我,誰理你!”
季樾愕然地張大了嘴,捷豹是甚麼?
幸虧他戴著面具,旁人並沒察覺。
幽蓮業火察覺契約者的擔心,安慰道:“沒事,紅蓮好面子,這種情況下肯定是用神識在鬧,其他人聽不到,你之前能聽到我說話是因為我想讓你聽到,現在能聽到他說話,也是因為契約了我。”
季樾放下心,繼續側耳傾聽。
紅蓮天火掙扎著叫罵,“長舌婦,到處說我壞話,不讓人來聖廟陪我玩,你敢說你沒做過?!”
那特麼是因為我發現你神經病弒殺,特意寫了攻略發論壇上免得其他玩家上當,長舌你大爺!
簡彤忽然想起來,季樾契約幽蓮業火後極可能聽到這番話,於是憋在心裡沒罵出口,拳腳卻出得更快了些。
接下來的一小段時間裡,季樾只能陸陸續續聽到紅蓮業火的痛呼聲,時不時還喊一句“直娘賊”,因為遲遲沒聽到具體的控訴,他問幽蓮業火,“直娘賊又是為甚麼?”
幽蓮業火訕訕一笑,“直娘賊就是直娘賊麼,別在意那些細節。”
一千年前的“日”是系統遮蔽詞,我可沒法給你解釋,會被打碼的。
……
將自己的委屈變成紅蓮天火的委屈後,簡彤終於走出密室,手裡捏著一團被打得只剩下巴掌大小、一邊嗡嗡哭一邊低聲罵罵咧咧的紅蓮天火。
眾人的心情就很複雜。
簡彤簡單解釋了一句,“我在島上撿到一本養火秘籍,剛好可以輕易剋制它。”
眾人的心情頓時更復雜了。
許淑雅見自己眼前的蓮火同樣縮小了幾圈,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央求道:“簡彤,你有甚麼要求儘管提,我只希望可以活著離開這裡。”
許家僅存的其餘幾人跟著忙不迭地點頭。
“真的甚麼都答應嗎?不反悔?”簡彤反問。
許淑雅心裡一咯噔,生怕她獅子大開口,但形勢比人qiáng,她只猶豫了一瞬就咬牙道:“如果你想要資源,我現在雖然沒有,但我可以立誓,下線後一定如數補齊,不管用甚麼辦法。”
沉默許久的卓一然忽然插話,“我也可以立誓。”
簡彤看了卓一然一眼,因為之前剛好聽到了季樾敷衍他的話,順手拿來一用,“我聽季會長的,畢竟是他帶我進來的。”
許淑雅和卓一然立即將目光投向季樾,卻見他已經劃出系統介面,給兩人分別傳送了立誓請求。
兩人看完了具體內容詫異地對視一眼,一時百感jiāo集。
下一刻,季樾的視野裡便出現了他們的回答——
【玩家許淑雅對你許下天道誓言:進入中秘境和蝕月秘境後絕不為了私利和同城玩家自相殘殺,並約束公會所有人嚴格執行,誓言已成立,特此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