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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莊子上住了十來日,陸明玉……胖了點。
換新_yi_fu時發現的。其實陸明玉懷孕時就沒有胖多少,除了肚子鼓起來,只有臉蛋、Xiong口變化明顯些,跟著一場難產,她臉上那點r迅速掉了下去,出完月子,瞧著竟然比懷孕前還瘦。
沒想到來到這座前世喪命的莊子,她竟然胖了。
“都是國公爺的功勞,國公爺每晚不辭辛苦地跑過來陪夫人,有空就陪夫人去山腳採花騎馬,夫人不用吃飯zhui裡都跟含糖似的,對吧?”採桑笑著替夫人穿好褙子,俏皮地打趣道。
“就你話多。”陸明玉點她鼻子,心裡卻甜滋滋的。
不過想到今晚就是上輩子遇害那晚,而楚行晚上恰好有應酬不能過來,即便做好了萬全的安排,陸明玉還有惴惴不安。白日謄寫經書,累了就去莊子附近逛逛,到了huáng昏,陸明玉假裝歇下,卻暗中與素安換了_yi裳,然後留攬月守夜,她與採桑一起回了下人房。
採桑並不知道主子為何要這樣做,天一黑她就睡著了,陸明玉雙手緊張地攥著被子,眼睛盯著窗外夜色,恨不得夜晚再靜些,好讓她聽到莊子每個角落的動靜。
然而她只是個普通的大家閨秀,別說整座莊子,就是自己的男人藏到她窗外了,她都沒聽到任何聲響。不知過了多久,陸明玉眼皮漸漸支援不住了,她掐了自己好幾次,最終還是不自覺地睡了過去。
窗外,楚行蹲著身子隱藏在一處花叢後,一直等到天色轉亮,確定兇手不會出現,他才慢慢站了起來,神色肅穆。這兩輩子,很多事情都變了,葛神醫與京城形勢無關,沒有受到他們夫妻重生的影響,所以妻子在同一處山崖底下遇見了葛神醫。但妻子前世嫁的是堂弟,這輩子嫁的是他,兇手沒有出現,是不是可以說明,兇手是堂弟的仇家?
但甚麼樣的仇家,要恨到連堂弟的妻子也殺害?楚行是男人,他若與人有仇,只會報復在敵人身上,絕不會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迫害一個手無縛jī之力的婦人。
可惜上輩子他死的早,至今除了知道董月兒母子、妻子被害,其他的他一概不知,而從今天開始,妻子前世的記憶也將失去作用,以後的生活,對她來說也是一片未知。
接下來兩晚,兇手依然沒有出現。
陸明玉還想再等等,楚行不準了,命人收拾東西,夫妻倆回城。坐在馬車上,陸明玉靠在窗前,看著那座依山傍水的清幽莊園,她心情很是複雜,這輩子,她應該都不會再來這邊住了。
“看來你的夢也不是全都靈驗。”妻子終於看夠了,楚行把人抱到tui上,笑著道。那個兇手十有八九是二弟引來的,如今妻子改嫁給他,應該不會再被人盯上,就算會,楚行也不會給對方機會。
“不過寧可信其有,阿暖,以後你出門,我會安排幾個暗衛保護你,你大可放心。”楚行鄭重地道,不想妻子整日活在擔驚受怕的yīn霾裡。
陸明玉點點頭,另有心事,但她沒有對他說。
馬車駛進城門,夫妻倆先去陸家接nv兒。
楚行告了半日假去接妻子的,兩人回來的早,陸家男人們還沒有回府,但恆哥兒、年哥兒聽說姐夫來了,興高采烈地跑來找姐夫。既然丈夫有人“招待”,陸明玉笑著隨母親去了後院。
棠棠馬上三個月了,小丫頭特別好哄,只要rǔ母隨傳隨到,小丫頭就忘了娘,但真的回到孃親懷裡,小丫頭不知是不是認得娘還是記起了母親身上的味道,小zhui兒咧的,笑得特別開心。
陸明玉狠狠親了nv兒好幾口,nv兒可能不想她,她可想壞nv兒了。
蕭氏也想nv兒,見nv兒平安歸來,蕭氏欣慰不已,“回來就好,兇手的事你就別想了,昨晚我跟你爹爹還說呢,那個兇手可能是楚隨招來的,世謹人緣好本事大,沒人敢惹他。”
陸明玉也這樣猜過,聽母親這麼一說,她心底的大塊兒大石頭就變小了點。
說過貼己話,陸明玉一家三口這就告辭了,回到國公府,照例先去給太夫人請安。
三秋堂裡,太夫人正在哄潤哥兒。這個曾孫出身不太好看,但太夫人上了年紀,曾長孫又長得那麼像他父親,太夫人怎麼看是怎麼喜歡,聽潤哥兒說先生在教他《三字經》,太夫人就笑眯眯地聽男娃背書。
潤哥兒剛背完,楚行一家三口到了。
太夫人一眼就發現了長孫媳婦的變化,氣色紅潤眉眼含chūn,果然是去莊子上逍遙的。想到這半個月長孫幾乎天天往莊子上跑,還請了幾次假,簡直要為了陸明玉荒廢正事,太夫人zhui唇就抿了抿。
潤哥兒卻目不轉睛地望著陸明玉,他知道這不是他娘,可潤哥兒喜歡她。
“伯父,伯母,你們回來了,這是妹妹嗎?”沒留意太夫人隱晦的不喜,潤哥兒主動走到陸明玉旁邊,黑白分明的鳳眼慕孺地望著陸明玉。男娃在國公府住了有一陣了,長輩們都喜歡他,就連萬姝也會做樣子,潤哥兒言行舉止就不再那麼拘束。
陸明玉是整個國公府與潤哥兒打jiāo道最少的人,看出男娃對她發自肺腑的喜歡,陸明玉不用細想也知道是為了甚麼。說實話,她有點可憐潤哥兒小小年紀與生母分離,但一想到潤哥兒把她當成了董月兒,陸明玉就渾身不痛快。
敷衍地朝潤哥兒笑笑,陸明玉上前給太夫人請安。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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