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蘊是工作狂、qiáng迫症,一旦做了,他就一定要做到最好,要讓所有人敢怒不敢言,就算不服他,面上也必須得畢恭畢敬的!
鬱顏勸說:“媽你彆氣,蕭蘊他有度。”
“他有度?他有度還能醉成這樣呀?”
“……那明天媽媽好好說說蕭蘊?”
蕭母失笑:“你這話,我明天要原封不動的說給小蘊聽!看他說不說說你。”
鬱顏:“……”
蕭母沒有久留,囑咐鬱顏好好照顧蕭蘊,便去了樓下休息。
鬱顏淡了笑,看了看蕭蘊,男人的眉心緊緊皺起,終於露出了些許疲態。
她知道他很辛苦,突然接手龐大的蕭氏帝國,不花費百分之兩百的jīng力根本就無力應對qiáng大的敵人和工作量。肖叔也會不時的和她提起蕭蘊的工作以及一些公司的事情,也會說蕭蘊忙起來連飯都顧不上吃,唯一能讓他安心的,大概就是晨起時全家坐在一起吃早飯的時間了。
她嘆息一聲,回了沙發上休息。
沒有看見男人在她走開後睜開的眼睛。
第38章
一週後,期末成績公佈和家長會結束之後,學校正式放假。
因為結束之後時間尚早,鬱顏回了趟鬱家,待到快晚飯時才離去。
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母親對她仍然不太待見,但臉色已經有所緩和,不像最初那樣連見都不想見她;父親卻已漸漸接受了現實,也不怎麼會提起蕭蘊,又或者他其實是想和蕭蘊談談?鬱顏並不清楚。
臨出門前,鬱父問鬱顏:“老太太情況好些了吧?”
“還是老樣子,自從手術之後,老太太的身體就大不如前,不過老太太心態好,也有去醫院定期複查、吃藥,平時照顧得也jīng細,暫時沒有大礙。”
鬱父點著頭,說:“這就好。老太太出事之後,怕打擾,我們也沒去看看她,雖說你和蕭蘊私下裡是離婚了,但是名義上,你是蕭家的媳婦兒,我們還是該去看望看望,何況老太太對我們也很好啊。”
鬱顏看了眼在一側豎起耳朵的母親,點了下頭,說:“其實……還有件事我沒和你們說。”
鬱父看了鬱顏一眼,沒想過會是甚麼大事,只是鬱顏的神情十分鄭重而嚴肅,他狐疑又驚訝的看著鬱顏:“……甚麼事?你、你是不是還隱瞞了甚麼?”
就連母親也是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鬱顏,想要直接問,又拉不下臉主動開口,只能生生忍住。
鬱顏說:“蕭蘊的爸爸因為腦溢血,手術後現在還未醒……”
鬱父直接驚呆了,顯然沒想到不僅蕭家老太太出事兒了,連老先生竟然也出事了?
鬱母率先反應過來,她啪地一下拍在茶几上,震動茶杯裡的茶會輕輕晃動,怒目圓睜的喊:“鬱顏——!你,你,你好啊!”
“鬱顏,你這事兒做得不對,怎麼能現在才告訴我們?!”
……
父母的反應比鬱顏想的要大,直接對著她唸叨了一個多小時,如果不是她說要回家陪老太太用晚飯,他們還不會放人。
鬱顏不想否認,她確實是有意將這件事情隱瞞了下來。
下到地下停車場,鬱顏準備回蕭宅,不想卻接到陳助理打來的電話。
陳助理說:“晚上有個酒宴,蕭總需要帶夫人出席,化妝師和禮服已經準備好了,我現在派司機來接您?”
鬱顏徹底怔住,自從和蕭蘊結婚以來,她出席過不少宴會活動,不過大多是和蕭母蕭父、或是陪同蕭母一起;和蕭蘊一起出現在公眾場所、或是作為他的夫人出席的事情,幾乎就沒有過,也因為此,她幾次在洗手間聽到外人說她和蕭蘊之間的八卦,這些八卦內容當然都是不好的,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冷待,不僅女人自身感受真切,就連那些外人,也看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陳助理突然說起這個事來,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蕭蘊是怎麼了?吃錯藥了嗎?
鬱顏問:“不用了,沒有別的女伴嗎?”
“……”陳助理開了擴音,鬱顏的聲音清晰的透過話筒傳過來,dàng在寬敞安靜的辦公室,同時也聽進了男人耳裡。
空氣裡靜止了一瞬,陳助理悄悄看了眼蕭蘊,男人的臉上依然淡漠冷靜,並沒有因為鬱顏的話而有甚麼變化,這反而更讓陳助理感覺更不好了……
“蕭太太,因為是帶夫人出席,而且蕭總並沒有其他女伴,聽說你今天學校結束之後就沒有其他工作了,方便的話,我現在就過來接你?”
鬱顏蹙眉,說:“抱歉,我有些不方便。”
“蕭太太有事?不知可否往後推遲一日,只需佔用你今天晚上的時間。”
“是有事的,抱歉了。”
“…………”這麼直接他要如何婉轉相勸?何況蕭蘊在旁,很多話他都不好說啊。
鬱顏雖然溫溫柔柔的,很多事情都很好說話,但是一旦絕對不做的事情,任何人都難以撼動。陳助理遲疑的看了眼蕭蘊,他知道僅憑自己是無法說服鬱顏過來。
蕭蘊揉著下顎輕笑了一聲,對陳助理招了下手,說:“手機給我。”
陳助理立刻將手機遞過去,蕭蘊關了擴音,將手機拿到耳邊,說:“鬱顏。”
鬱顏已經到了停車場,坐上車,聽到男人低醇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她:“嗯?”
“晚上有事?”
鬱顏頓了頓,坦誠道:“沒甚麼特別緊要的事兒,只是我不想過來。蕭蘊,我們的關係為甚麼會持續到現在我們倆都非常明白,我以為也僅限於此。你看呢?”
蕭蘊隨意的說:“事情都是有變化的,你現在是我的妻子,外界的人都如此認為,這些應酬免不了。”
鬱顏相信蕭蘊說的話,蕭蘊現在掌管蕭氏,無論是工作還是應酬都比之前多上許多,而某些是需要攜女伴出席的。但也不是非這麼做不可,“我知道某些應酬免不了,但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吧,我相信你能幫我省去這些麻煩。”
和以前一樣?以前是怎麼樣的?他想不起來。只是他確實沒有和鬱顏一起出席某些場合的記憶。
蕭蘊揉了下額頭,問:“真的不來?”
鬱顏語氣淡然而堅決:“真的不來。”
她拒絕蕭蘊,不僅是因為她不想和蕭蘊有除父母之外的牽扯,更是因為這件事情對她來說十分諷刺,就好像曾經期盼已久的糖果終於被送到了手心,拆開包裝,內裡其實早已熔化敗壞。
這件事情對於鬱顏而言,就是那顆壞了的糖果。
吃不得,只能扔掉。
蕭蘊站起身,走至視窗,說:“鬱顏,你是我父母認可的兒媳,雖然我們之間有了問題,但是外人並不知情,你和我父母在一起的時候應該參加過不少類似的宴會,所以對外,他們認可的人也是你。你的位置我無法找人替代。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在離婚協議書上再添上一筆資金,如何?”
第39章
加價?
蕭蘊的話讓鬱顏震驚,她不怒反笑,問:“不知蕭總能給多少?”
“兩倍。”
“哦,兩倍啊。”
女人的聲音輕淺溫柔,含著若有似無的呢喃尾音,蕭蘊一時間也聽不出對方此刻是何情緒,不高興?這讓他皺起了眉。
“鬱顏,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
她隨意的說:“沒有嗎?”
蕭蘊道:“最近這段時間,我家裡的事情你也看在眼裡,我因為要忙碌其他的事情,也沒辦法一直陪著我爸媽。不可否認,你的存在給了我母親很大安慰,時常陪伴在他們身邊,我非常感謝你,這也算是我給你的補償吧。”
鬱顏拿出耳機帶上,發動車子,聞言便笑了:“蕭總的補償果然非同一般,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我的陪伴這麼值錢。”
“這是我唯一能給你的東西。”
蕭蘊說:“或許你認為自己並不需要,但是這些錢能讓你和你的家人過上更好的生活,有甚麼不好?鬱顏,你沒必要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