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就是一人一拳錘進地裡當了人形蘿蔔,再把女孩兒從麻袋裡放了出來。
結果居然發現對方下身不是雙腿,而是一條美麗的魚尾,想來應該是甚平的同族了。
幫忙檢視她同伴的傷勢時,也發現對方居然有好幾只藏起來的手。
塞拉有點明白為甚麼他們會被盯上了,便讓兩人別在島上閒晃,萬一對方還有同夥怎麼辦?
便先把他們送到了海邊,兩人不停的道了謝回了船上,塞拉這才離開繼續熟悉島上的地勢。
然後沒過多久就碰到了老熟人!
她遠遠的就聽見有女人在哭,走進人群一看,就見那頭才被她修理過的豬又在當眾欺男霸女了。
說是要搶人家漂亮的護士小姐姐回去做小妾,結果一個綠毛的年輕人見義勇為被槍擊中,對方的妹妹——一個粉色頭髮的女孩子正趴在他身上慟哭呢。
喬妮.邦尼死死的壓住索隆,低聲道:“別輕舉妄動,你要要是敢動手,這裡所有人都完了。”
索隆心下不甘,卻也不敢再衝動,不管是他,周圍還有這麼多平民,還有走散的夥伴們,不能不顧忌。
只是抬頭看了那些正欲離開的混蛋一眼,還有那個將要被搶走的女護士。
卻突然,看到一個身影出現在那留著鼻涕的肥豬旁邊。
她雙手抱臂,指尖有節奏的在手臂上敲著,沒人看清她是甚麼出現在那裡的。
只是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肥豬,轉身看到女人的時候,突然跟見了鬼一樣連滾帶爬的往後退——
“護衛,護衛!”
接著索隆和邦尼就看到那女人咧出一個獰笑:“喲!巧啊。”
如果之前的不明就裡和陌生世界的敬畏守序,讓她選擇了按捺自己的憤怒,尊重其本身的執行規則。
可事情才過去幾天,在她蹲大牢的時候,即便當初船上那些人質的安危得以保證,對方卻在此時間內依舊若無其事的在外作惡。
甚至在這次的事件中,毫無半點收斂和安分哪怕一天的時間。
那她還有甚麼好循規蹈矩的?
第42章
估計是才在塞拉這裡吃了虧,這頭豬的安保級別又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如果上次他周圍還只是普通侍衛的話,這次塞拉就在他身邊看到好幾個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一般角色的高手。
說這頭豬死心不改,那是半點沒有打折扣的。
塞拉離開監獄的時候,知道保下當初船上的奴隸的性命也是jiāo易的一環,這些人的性命倒不被上面放在眼裡,反倒不是個事。
可這次再見,這頭豬仍然將他那鬆散肥碩的身體壓在一個枯瘦的奴隸身上,將人當做牲口驅使,同樣手裡還牽了幾個脖子上套著鎖鏈的舞娘。
不是當初那幾個人,但這畫面卻讓塞拉覺得自己的退讓根本就是一場笑話。
查爾羅斯這會兒展現出了驚人的反應速度,或許是有生以來唯一一次的吃虧毆打給他帶來的衝擊太過猛烈。
即便是頭豬也發she性的記住了這份威脅,只見他連滾帶爬的鎖到隊伍後面,藏在那幾個高手身後——
“你你你!你這賤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唐吉訶德家那個廢物,贖回去的女人都看不好。”
塞拉對傢伙明明自己是頭豬,還大言不慚的藐視比他優秀的人這種厚顏無恥,實在感到不耐煩。
“自己才是天字第一號廢物,還真敢說呢。”
說著塞拉便一步步朝他走去,那渾身找茬的氣勢,別說索隆邦尼還有那些護衛高手,就連周圍的普通平民都有種大事不妙的預感。
有機靈點的已經偷偷開始溜走,以免牽扯進去了。
“停下來,乖乖束手就擒,跪地道歉,如果查爾羅斯聖能寬恕你的話,我們便既往不咎。”
其中一個護衛開口道。
塞拉勾唇嗤笑:“氣息沉穩,眼神堅定,站姿如山,都是不錯的好手呢,想必一身實力是經過數十年的刻苦打磨,意志錘鍊得來的吧?”
“所以說這樣的無論資質,心性,毅力都萬里挑一的人,一頭豬怎麼配使喚?”
對方握住刀柄的手一緊,隨即沒有猶豫的刀鋒出鞘。
索隆本就是武士,他一眼就看得明白,再清楚不過對方那刀客是真的連他都得全力以對的高手。
劈斬之勢如同山洪爆發,銳不可當,普通人即便沒有被直接攻擊,哪怕這刀勢都得將人的意志擊潰吧?
他翻身掙開一直壓住他阻止自己出手的小女孩。
即便諸多顧慮,但這種事,讓一個女人身先士卒,不是武士所為。
索隆在推開邦尼的時候就順勢抽刀,速度快得難以想象,正待挑開對方的刀鋒,將女人救下來。
然而距離的限制還是晚了一步,那道寒光直接迎面劈了上去,索隆彷彿看到了那個身影被劈成兩半的錯覺。
但下一秒,他瞳孔劇縮,睜大的眼睛。
只見那刀鋒在離女人不到兩寸的地方被攔了下來,徒手,一根手指。
索隆自己也能用肉身當下刀鋒,但那需要極其巧妙的技巧,徒掌夾白刃就是其中一種,還有更厲害的角色,能用兩指就輕巧接下劍士全力一擊的,不是沒有。
可他從沒見過用一隻手指橫檔,而手指分毫無損,帶著洶湧之勢的刀劍卻停滯不前的,並且在他看來對方根本沒有耍任何花招,僅僅是單靠肉身的qiáng度而已。
作為旁觀者尚且如此震驚,對方刀客只會更動搖。
但塞拉卻沒有給他們機會,一拳一個懟上天,要說就這一點,她大多數情況下還是收斂得比較實在的。
同樣的出拳,作為男人的琦玉就要比她隨心所欲多了。
她有次看那傢伙實在窮困潦倒,還特意去超市買了哈密瓜和一些肉菜去看他。
就親眼看見過那傢伙把入侵自己家的怪物,連話都不讓別人說完,一拳打得腦漿爆裂的。
對比那傢伙的兇殘,塞拉覺得自己簡直是模範良民。
不到兩秒清空的對方身邊的護衛,沒了前面阻攔物的天龍人又和那兇bào的賤民面對面。
就見她咧嘴一笑,然後一拳搗自己鼻子上,頓時玻璃罩破碎,一身痴肥的天龍倒地不起。
周圍先是一片寂靜,然後不知道誰尖叫一身,開始了騷動。
“她襲擊了天龍人!”
“完了,大家都完了。海軍的軍艦馬上就要開過來了。”
索隆和邦妮走了過來,對著地上的天龍人用腳尖踢了兩腳,確定對方已經失去意識後。
索隆嘿嘿一笑:“真敢做啊你,果然是海上的女人,有骨氣。不過這下沒時間閒逛了,得聯絡路飛馬上離開這裡。”
邦妮抹了把臉,絕望道:“你這傢伙,要把整座島的人害死啊!大部分的船鍍膜還沒完成呢,往哪裡逃?”
塞拉這會兒對付天龍人已經有了一定的經驗,而且都在這種事上吃過一次癟了,那當然是要麼不出手,要出手則鬧得天翻地覆最好斬草除根,省得後續帶來的不幸反倒是她的孽債了。
她對邦妮揮了揮手:“沒事沒事,咱不是有最大的籌碼在這兒嗎?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的。”
邦妮渾身一抖,心裡咯噔,脖子僵硬的轉過來:“你,你想gān甚麼?難不成還想綁架天龍人不成?”
話才說完,就聽到這女人對著還有意思的護衛道:“別輕舉妄動哦,別說屠魔令軍艦,哪怕讓我看到周圍出現一艘海軍的影子,我就宰了這頭豬。”
“嘛雖然我是無法理解,不過這頭豬的性命在你們看來可遠遠比一個艦隊重要得多吧?”
說完就從昏迷的天龍人衣服裡掏出一隻金色電話蟲,一腳踩上去把東西踩得稀爛。
邦妮尖叫道:“你瘋了?”
說完就撿起掉在地上自己的刀準備開溜,臨走前嘀咕道:“我可要離你這瘋子遠點。”
“你以為一時的威脅就能佔上風?要著這麼輕巧早有人這麼gān了。你抓到了燙手山芋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