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想也是,便道:“那就回去之後再自殺。”
“別想著逃跑,否則就殺光你們的家人。”
所有人頓時神情灰敗了下去,然而塞拉卻聽不下去了。
她走過去,對著那頭豬當頭又是一腳——
“你看這樣如何?我把你扔到海里餵魚,然後死你一個,全員happyend怎麼樣?”
眾人見她真作勢要把人往海里扔,卻忙不迭的回過神重新槍口對準了她——
“住手!他死了,不僅全船的人要陪葬,所有人的家人,朋友,相關者也都會受到連誅。”
塞拉不可置信的回頭,這是哪個年代的糟粕制度?
雖然滿打滿算接觸的人也就這幾個,還是在海上沒辦法推斷出社會全貌。
但既然已經有了定時炸彈之類的武器,那麼相應的通訊技術也應該會有,一般社會形態到達了這種程度,就不再可能是人權還未得到解放的封建時代了。
至少表面上的主流觀絕對是自由平等那一掛的,可她卻在這裡聽到了連誅。
想著面前正好有個皇帝,於是塞拉將視線投向了他。
男帝卻同樣看著她,眼神複雜,深深的皺著眉頭,沒有說話,卻顯然對這狀況一點都不意外。
塞拉更是不明所以,但這份疑惑並沒有影響她的行動。
gān脆利落的打倒侍衛們,塞拉將那頭豬往甲板中間一扔,往那肉墩背上一坐,正式宣佈這艘船被她佔領了。
男帝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隨即輕笑一聲:“還說送朕去監獄,劫持天龍人船隻的你,恐怕論罪行來說,已經是世界最惡海賊了吧?”
“朕想想看,連海賊王都沒有達成過這個成就呢。”
塞拉揮了揮手:“滾滾滾!別拿我和你相提並論,我可是絕對擁護世界和平的良民,少給自己臉上貼金。”
“對了,繩子呢?誰準你自己解開的?捆好,要進監獄的人稍微給我有點自覺。”
男帝不可置通道:“你還想去世界政府?”
“當然,扭送你個海賊倒是小事,關鍵是有人敢進行人口買賣,nüè傷平民,還實行無罪連誅。”
“不管這傢伙是哪個國家的貴族還是王族,這樣的醜聞被捅了出去,統治也到頭了吧?”
塞拉冷笑:“就是因為這樣的蛀蟲太多,才拖累了整個社會形態進化的後腿。”
男帝不待她說完,突然站起來:“無知的傢伙,你知道世界政府——”
話未說完,船上就猛烈搖晃了一下,往四周一看,遠處已經有數十艘海軍軍艦將他們包圍了。
男帝心道不妙,連忙過來拉開塞拉,再將她坐下的人往外一翻。
果然看見這頭豬瑟瑟發抖的懷裡緊捏著一個金色的電話蟲,而他的拇指正按在了按鈕上。
“這傢伙發動了屠魔令,該死!大意了。”他咬牙道:“你先逃走吧,趁現在還來得及。”
塞拉卻莫名道:“我為甚麼要逃走?不是來得正好?少耍花樣,一邊待著去。”
這時剛剛還顫顫巍巍的那頭豬卻得意的狂笑起來:“去死去死去死,都給我去死,敢玷汙神之後裔的榮光——”
話才說到一半,又被塞拉扇翻在地,然後一腳踩碎了他頭上的玻璃罩,鞋底直踩在他臉上——
“神?要是哪個神有你這樣的後裔,可真該哭了喂!”
然而海軍軍艦上的瞭望裝置也不是吃素的,遠遠的隔著望遠鏡就看到有人對著天龍人施bào。
海軍士兵立馬滿頭冷汗的將這訊息告訴給出動的大將,對方本來只打算懶散應付的態度也不得不稍微收斂了。
接著塞拉就看到一顆大pào直衝這邊而來,但不同的是,大pào上面卻站著一個人,借用這衝擊力直接從對面的軍艦上來到這裡。
對方是個穿著huáng色條紋西裝,帶著huáng色鏡片眼鏡的大叔,肩上披著大氅,看服侍就知道軍銜不低,應該是艦隊的負責人了。
塞拉正準備上去jiāo接,對方就一腳踢過來,huáng色的炫目光線一閃而過。
塞拉下意識一躲,拉開了與那頭豬的距離,接著就有人連忙把那頭豬扶了起來。
這時候西裝大叔才開口道:“小姑娘,大叔我呢,是正要去休假來著啊。行李都收拾好了,出門晚了一步,就接到了屠魔令。”
“年紀輕輕的做甚麼不好,打打架,探探險,搶劫搶劫船隻,航海這麼有趣,為甚麼就想不通招惹天龍人呢。”
“行了,還好方圓幾十裡都是大海,雖說是屠魔令,需要誅滅的也只有你一人,不然大叔得累死。喲西!為了大叔順利的假期計劃,雖然遺憾,還請小姑娘死在這裡吧。”
塞拉聞言,左看右看也只有男帝一個人能稍微讓她一吐為快。
便也不挑剔物件直接對著他吐槽道:“我沒這麼倒黴過的,連續碰到海賊皇帝和垃圾貴族不算,來的官方部隊又正好是腐敗勾結的稅金小偷。”
說著一指huáng猿:“這樣的,鐵定是為貴族服務,遮掩醜事,除了擅長政治鬥爭,不gān實事的腐爛派系吧?”
男帝只覺得頭痛,說她甚麼都不懂,自己的理解又一套一套的,但怎麼就看不出這顯而易見的狀況呢。
huáng猿被汙衊成這樣,卻眉毛都沒抬,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氣度qiáng大了。
“哈哈哈!真是有趣的小姑娘,不過大叔我是實gān派,並不是鑽研派的哦。嘛!要不是時機不對,咱們還真能坐下了喝杯酒好好聊聊。”
然而屠魔令卻是連大將也不能輕忽的東西,它代表著這個世界權力體系的構成,即便下發的人是頭豬,作為體系中的一員,也得維護它。
huáng猿抬腿攻了過來,他倒是沒小看這位小姑娘,畢竟qiáng者之間,一招就能試出深淺。
別的不提,光憑她能輕易躲開自己的能力,這速度便叫人不能大意。
塞拉也不客氣,她這時候還想得比較簡單,在她看來,以那頭豬的德行,身上的罪名根本就沒得洗,之所以逍遙法外到現在,不過是權錢勾結的上層遊戲而已。
但說到底這些是見不得光的,只要掀開這層遮羞布,讓陽光一曬,總能改變點甚麼。
遇到相互勾結的派系也怕,這些傢伙總會有同等級的敵人樂意將他們拉下馬。
這時候的塞拉還沒了解到這些根本就是這個世界不加掩飾的常態,還對總有機構能制裁這些傢伙抱有一種迷之自信。
huáng猿的攻擊很快,自然系的閃閃果實讓他擁有了比肩光速的速度,並且身體可以變化重組,散開凝聚,如果沒有相當成熟的霸氣,這幾乎是無解的招數。
可越打huáng猿卻越緊皺眉頭,因為不論他多快,小姑娘都能輕易的捕捉到他的行動軌跡,並且做出反擊。
對方的動作是如此遊刃有餘,很多時候他攻擊還未到達之際,那轉過來的瞳仁都讓人心底一寒。
她整個人就好像代表著一個讓人難以接受的事實。
那便是隻要她想,隨時都可以結束戰鬥,只是周圍的環境讓她束手束腳而已,並且隨著行動的規律,這礙眼的拖累,對她的影響越發微乎其微。
海上甚麼時候多了這麼個不出世的怪物?
成名已久的海賊和諸方勢力不提,即便近兩年新冒出頭的新人,都沒有這樣的傢伙。
喂喂!一來就單挑海軍大將並且佔據絕對上風的傢伙,根本就不需要成長期吧?
只要放出去,立馬就會迅速凝聚實力雄霸一方海域,或者重新洗牌現在的格局也說不定。
說到底現在的世界無非是幾方勢力維持平衡的結果,稍有不慎就會打破。
此時huáng猿想到了更為嚴重的後果,但是塞拉卻並不是邊分神還能應付的對手。
不對,即便不分神,他也知道再打下去,敗局已定
所以huáng猿當機立斷的拉開了距離——
“等等!大叔我仔細想了想,確實未經審判的行動有點大意。雖說冒犯了世界貴族,但這種級別的糾紛還是讓元帥親自定奪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