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瀨都沒想到這群傢伙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在這裡,脫口而出道:“嗚啊~,跟蹤,明搶,綁架,欺騙家長登堂入室。這些傢伙把痴漢斯托卡的低階招數全用遍了。”
“小塞拉,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報警了。”
就聽xanxus嗤笑一聲:“你在說你自己嗎?小白臉。”
眼看又要吵起來,塞拉腦仁都開始預疼了,正好早餐過後父母也出門工作了。
塞拉琢磨著該是時候攆這群黑手黨出去了,便聽到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她只得先去開門,卻沒料到一下子湧進來好幾個和雲群同齡的孩子。
就是之前在外面碰到過兩次並打過招呼的,貌似是恭彌的朋友們。
塞拉出於家長心態,對於弟弟的朋友還是歡迎的,便笑眯眯的把人引進來。
問道:“喝點甚麼?牛奶還是果汁?”
誰知幾個孩子卻焦急得慌,禮貌的打過招呼後,便看到那個為首的一頭栗色頭髮,眼神大大軟軟的孩子。
明明顫抖著雙腿害怕得要命,還是堅決的走到xanxus面前。
大聲道:“xanxus,收回那些決定吧。不,不然就跟我們決一勝負。”
“哈?為甚麼非跟臭小鬼動手不可?”xanxus嗤笑道,然後偷瞄了眼塞拉的臉色。
確定自己的現在的決定才是政治正確的,那傢伙居然出現了‘總算有所長進’的認同感後,備受鼓舞道:“說起來這些事情讓你老子來跟我談,保不住房子和家庭開銷是那傢伙無能,小鬼給老子滾。”
獄寺炸毛道:“混蛋,明明是你們來yīn的,就你們這樣的還算黑手黨嗎?”
“喂喂!我們可是透過正規手續,嚴格按照法律章程辦事的。”斯庫瓦羅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疊檔案在眾人面前晃了晃,然後扔在桌子上——
“這樣還能說我們yīn險嗎?垃圾小鬼們怕不是失了智。”
這才是讓他們最無語凝噎的地方,當他們所有人嚴陣以待以為有場關乎生命的惡戰時。
你特麼一個黑手黨暗殺集團,不好好遵循自己一貫囂張高效無視法律的行事風格,居然一本正經的來這套。
還,還特麼按照法律程式走,簡直是無恥之極。
可到底這一套還真對沢田和山本來說,遠比諸如決鬥之類的方式有約束力。
所以山本站了出來,一本正經的地頭到:“收回撤租的決定吧,拜託了,雖然是黑手黨遊戲,但我覺得牽扯到家人並不有趣。”
塞拉聽了一耳朵,差不多明白這些傢伙想gān甚麼了,但是又無法理解gān嘛針對幾個初中的孩子。
而且黑手黨的那套她能插手,可要是根據正常的法規程式,她還真無處下手。
總不可能不允許別人正常的買賣吧?那樣未免太過霸道自以為是了。
她將桌上那份檔案拿起來,上面碩大幾個字——
【並盛町收購計劃】
此時她才知道這些傢伙手筆要遠比她想的還要誇張,為了針對幾個中學生,居然一來就打算買下整個並盛。
不是,她家的房子的貸款還完了嗎?不會也被捲進去吧?
好似看出了她的想法,xanxus笑道:“不用擔心,我只是覺得這裡不錯,是個宜居的地方,只不過下榻之前攆走幾隻看不順眼的蒼蠅而已,這是搬家之前的常識對吧?沒有任何人能說我做錯了。”
塞拉對這不按套路出牌頗有些目瞪口呆,這時雲雀將她手裡的檔案抽了過去。
僅僅只掃了一眼,便用那雙黑色的鳳眼凌厲的看向巴利安道——
“收購——並盛?”
斯庫瓦羅嗤笑一聲,他才是巴利安負責所有事物的人,這件事也是他親自經手的,當然對並盛的形勢已經瞭解清楚了。
他看著這黑髮小鬼:“我知道你在這個鎮,不管是醫院,還是學校,或者商業店鋪,都充當一個所有者和保護者的角色。”
“但是小鬼,給我好好看清楚,現在開始是大人的遊戲,平時由著你佔山為王的蠢貨現在已經不是這個地方的所有人了。明天老子就會下發關閉學校的通知,你們這群失學小鬼全滾出老子的地盤去。”
“怎麼會這樣?”沢田綱吉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連雲雀前輩也沒辦法保住學校嗎?
塞拉眼看著雲雀的氣息前所未有的危險,想到這孩子從小就很喜歡這個地方呢。
忙到:“再怎麼說,還有這麼多孩子要上學呢,讓學校倒閉也——”
話沒說完,就見巴利安所有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你是以甚麼立場說這話的?塞拉!”
xanxus道:“只有甚麼人才能下出與我相左的命令,你是知道的吧?”
斯庫瓦羅:“迫不及待和我們劃分界限的傢伙的意見,我們為甚麼要採納?”
貝爾嘻嘻一笑:“當然,塞拉很qiáng嘛!大可以用武力破壞這一切的計劃。”
瑪蒙:“不過這就違反了你最根本的原則了吧?”
路斯利亞:“嚮往和平的你,是絕對不會做出踐踏現世法律規則內的事的。”
列維:“所以說,大嫂!如果想阻止我們,就承認那個可以統治我們的身份吧。否則我們是不會聽命令的。”
塞拉這才明白這些套哪裡是個恭彌或者沢田這些孩子下的,明明就是針對她。
他們瞭解她,知道如果按照黑手黨那套規則辦事,絕對沒二話會被自己抽個半死。所以充分吸取了教訓。
塞拉對自己的實力從來都有所自覺,自然也有自己的一套自律原則和界限。
那就是絕對不會用力量去破壞普世法律或者價值觀內執行的事,如果這麼做了,那她和黑手黨,或者隨心所欲的qiáng盜,還有因為野心肆無忌憚的傢伙有甚麼不同?
整個空間的氣氛有些凝固,就連沢田他們一行也被這喘不過氣來的壓力噤了聲。
雲雀已經冷笑著抽出了浮萍拐,和她不一樣,他可從不在意規則這回事。
眼見衝突一觸即發,huáng瀨卻突然開了口——
“這種時候,就靠籃球解決問題吧?”
這話一出,站著的人差點一個趔趄,坐著的人差點沒撐住自己的下巴。
有人炸毛道:“哪裡來的運動白痴?滾滾滾!以為甚麼都能靠球解決嗎?天真得讓人發笑。”
huáng瀨卻不以為意:“可人數不是剛好嗎?反正坐著也是尷尬,總之先打一場比賽再坐下了重新商量吧。”
眾人只覺得這傻缺的腦回路簡直和他們不是來自同一個星球。
但xanxus想了想,卻道:“也未嘗不可,榮幸吧垃圾,能欣賞到老子運動的英姿。”
別人沒反應過來,但斯庫瓦羅是一下子門兒清,不就是這金毛炫耀過自己運動少年的魅力,混蛋boss競爭意識上來了,想從他驕傲的根源打敗他嗎?
雖然是個武力不值一提的辣jī,但前男友畢竟是前男友,還是值得謹慎對待的。
於是情況就朝著毫無邏輯的方向發展了,等塞拉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做了裁判了。
然後沢田那邊的三個孩子,加上雲雀還有huáng瀨一組,另外巴利安除了瑪蒙和哥拉莫斯卡外組成一組。
沒有理會其他幾個小鬼,倒是都把不懷好意的目光投向huáng瀨。
早就查過這金毛的底細,知道他上學的時候在籃球上面頗有建樹,還有個甚麼奇蹟世代還是甚麼蠢得要死的稱號。
可說到底只是普通人,即便他們對籃球並不熟悉,但論身體qiáng度,這個辣jī拍馬難極,怎麼可能會輸?
然後巴利安就冷笑著上場——
一場比賽過後,所有人表情蒼涼腦子空白的看著記分牌。
上面巨大的分數落差紅果果的用事實抽了這無往不利的殺手集團一臉——
怎麼,怎麼就會輸?
斯庫瓦羅一把抓過huáng瀨的領子:“小子,你特麼昨天扮豬吃老虎對吧?為的就是博取那傢伙同情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