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把開啟xanxus箍住她腰的手:“還有你,我就不信這會兒沒有大事你這懶蛋能千里迢迢跑日本來。”
“又在琢磨著搞事情吧?”
見xanxus要開口,塞拉揮了揮手:“你也不用跟我說,我人都走了,你們是要反叛還是篡權都跟我沒關係。”
“不過先說好,我家在這裡住了十多年,並且我爸媽打算在這裡養老的,誰敢毀了這裡的平靜,我要他好看。”
最後一句話說得擲地有聲,威脅滿滿。
曾經被充分修理過的巴利安心尖一抖,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裡面關了九代目做動力源的哥拉莫斯卡。
這,這玩意兒要是被塞拉知道了,他們會被打死的吧?
隨即包括xanxus在內的所有人,都想著把戰場定在這裡是不是個錯位的選擇,總有不好的預感。
塞拉放下話後,就準備過去把huáng瀨帶走。
說實話一開始是真擔心huáng瀨會被怎麼樣才急匆匆的趕過來的,實際上如果沒有這個理由的話,塞拉麵對巴利安甚至有種類似近鄉情怯的感覺。
巴利安對塞拉有著無可遏制的思念,她又何嘗不是?
和幻影旅團短暫的相處不一樣,他們在一個屋簷下,作為家人共同生活磨合了大半年。
這麼長的時間足以磨合出一個完整的家庭體系,當初能忍著痛割捨下這一切,現在重逢時,即便再灑脫又哪裡能就這麼若無其事的待在這裡談笑風生?
她其實是想撩開xanxus的衣服,看看他身體上的傷疤分部是不是也和臉上一樣讓人心顫的。
也想問問斯庫瓦羅有沒有定期保養機械手,或者有沒有按照她說的方法保養頭髮。
甚至想好好摸摸貝爾的腦袋,他兒童時期的印象還猶在眼前,現在已經快是一個大人了。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但塞拉轉身之際,卻被xanxus攥住了手腕——
“你去哪裡?”
塞拉深吸一口氣,掩下了鼻尖的酸意:“回家!”
xanxus看著她的眼睛,腥紅的眸色篤定而理所當然:“這裡就是你的家。”
“有我,有垃圾們,這就是我們的家族,難道不是嗎?”
塞拉看了他一眼,然後環視了一週,突然笑了一下:“嗯!我那時也是這麼想的。”
可惜事與願違!
最終巴利安看著離開大門,漸行漸遠的那個身影。
沉默了好久後,斯庫瓦羅道:“嘖!就這樣?”
xanxus冷笑一聲:“呵!怎麼可能,你都不滿的結果,老子怎麼可能滿意?”
貝爾嘻嘻笑道:“從冰裡出來後,你總算gān了一件讓人滿意的事啊boss,託這個的福,本來今晚準備趁你睡覺暗殺你的計劃,就暫時擱置吧。”
“你這小鬼想對boss做甚麼?”列維罵道。
眼看又要吵起來,xanxus一槍子甩過去,讓雙方都閉了嘴——
“收拾東西吧,垃圾們,之前一直有事耽擱沒能正式拜訪岳父岳母,這次必定慎重以待。”
能把坐牢說得這麼清麗脫俗的,估計也只有這傢伙了。
可其他人卻沒空嘲諷自家boss了,路斯利亞提議道:“不過冒昧上門,最好還是準備禮物的好哦。”
“那簡單,把這個鎮買下來送給兩位。”斯庫瓦羅道:“不過首先得把沢田家光那一家子攆出去。”
“對啊,我昨天查了他們的財政狀況。”瑪蒙道:“那傢伙的房子還在還貸款,咱們透過銀行施壓,再削減門外顧問的財政,讓他們飯都吃不起。”
“沒錯啊,咱們gān嘛得冒著被打的風險來這場蠢得要死的指環戰?一群初中生而已,買下鎮子攆他們走不就得了?”
被求生欲拓寬了搞事層次的巴利安正緊鑼密鼓的忙開了。
而此時,正在家裡為即將來臨的指環戰瑟瑟發抖的沢田綱吉突然接到師兄迪諾的上門造訪。
他神色嚴肅道:“阿綱,告訴你一個遺憾的事實,剛才斯庫瓦羅給我來電話了,那傢伙先是囂張的罵了我一頓,還把我從小到大的糗事拉出來逐件嘲諷,嗓門大得所有的部下都聽到——”
話沒說完,就被裡包恩一巴掌糊腦袋上:“說重點!”
“啊!總之他的意思是,幾天後的指環戰取消了,他說不屑和中學生玩。”
沢田綱吉一聽,頓時有種幸福昇天的感覺——
“太,太好了,原來巴利安是這麼講道理的人啊!”他對獄寺小時嗶嗶:“比里包恩講道理多了。”
看看這不與中學生為敵的傲慢和霸氣,這才是成年人應有的氣度啊。
里包恩一個槍子給他甩過去,成功讓沢田噤了聲。
“然後呢?他們總不可能就這麼打道回府。”里包恩託了託帽簷:“光是被假指環擺了一道的事,憑xanxus的小心眼,就不會放過阿綱他們吧?”
迪諾攤了攤手:“按照常理來說是這樣,可他們現在根本沒心思放在這邊。”
“我讓羅馬里歐去打聽了,今天一天他們都在商業街那邊買東西,看著很慎重的樣子,巴吉爾君在那邊偶然撞上他們,那幾個傢伙都懶得理會他。”
“這會兒巴吉爾君還在為自己居然沒被殺感到匪夷所思呢。”
里包恩想了想:“我大概知道理由了,十有八九這是打算組團賴上前女友了,真是黑手黨之恥。”
沢田揮揮手:“不不不,你怎麼能這樣說呢里包恩,這是多麼難得的有情有義的黑手黨啊。”
里包恩見這傢伙壓力一鬆便開始得意忘形,冷笑了一聲——
“迪諾,你應該還沒說完吧?雖然重心改變,但我不信那些傢伙就會這麼放過剪除最後競爭者的機會。”
迪諾撓了撓頭:“啊!聽說他們往銀行施壓,要收回阿綱家的房子。”
沢田一口水噴了出來:“甚麼???”
迪諾忙勸慰道:“你看,也不光是你一個人,像山本家的壽司店據說也被房東撤租了,還有了平家的拳館也要關門大吉,獄寺的護照好像也被查出來問題,說是要遣送回國,還有並盛中學——”
聽到前面沢田只覺得眼前一黑,可最後一項卻讓他了解到世界末日快來了。
他顫顫巍巍道:“他,他們打算對雲雀前輩的並盛中學做甚麼?”
塞拉把huáng瀨帶回家後,確認就是捱了頓揍,那些傢伙下手還算有輕重,除了身上有點淤青,倒是沒有別的問題。
便給他揉了藥酒,又做了他喜歡的晚餐後讓人好好睡了一覺。
她準備等他好了就把人送走,這次不管再怎麼撒嬌都不會理會了。
但養傷期間,還是得做好吃的給他調理調理的。
一大早塞拉便起了chuáng,聽到樓下媽媽已經在做早餐的動靜,便想著給huáng瀨弄點清淡的。
結果才下樓就看到xanxus一夥人大喇喇的坐在她家餐廳裡,若無其事的享用著早餐。
“王子還要兩份培根和一個jī蛋!”貝爾拿著已經空了的盤子,對廚房道。
廚房傳來她媽媽樂滋滋的聲音:“好好!還有拜恩香腸,要嗎?”
“要!”
塞拉站在樓梯上,深深的看了幾個混蛋一眼,然後沒說話竄進了廚房。
拉著媽媽低聲道:“甚麼情況?您怎麼甚麼人都放進來?”
媽媽瞪了她一眼:“去!我沒養過你這麼沒良心的丫頭。”
“人家xanxus都跟我說了,這麼久的感情,都見父母的地步了,還一起養了這麼多孩子,就因為一點意外,你把人說甩就甩了。”
“現在人拖家帶口不遠千里的都還想著挽回你,哎喲我聽了都覺得心酸又臉紅。”
“這麼懂禮貌又有責任感的男人上哪兒找?啊當然涼太也是好孩子,我看得出他的心意。”
“糟心的是你這玩意兒,到處傷男孩子的心,你給我反省去。”
塞拉神情恍惚的從廚房裡出來,才一個晚上的功夫,她就成了不負責任的渣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