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話,門鈴響了,塞拉去開門就看見門口站著的是個身量修長,黑髮鳳眼的俊美少年。
他氣質高傲冷淡,上挑的眼角有股睥睨眾生的意味,手裡拿著一組空的便當盒,看到開門的塞拉後,眼神一愣,然後神情有一瞬間的怔松。
“是恭彌啊,來還便當盒?正好我們也剛吃飯,一起吧。”
“不用了,謝謝您的便當,很美味!”雲雀回過神,禮貌的回應道。
媽媽卻不容他推拒,忙把人拉進來:“這都開飯了能放你走?反正回去一個人又是吃漢堡之類的,正在長身體的男孩子老吃那個gān嘛?快坐快坐!”
“這,這是小恭彌?”塞拉這才反應過來,驚喜的拉過雲雀,按住他的肩膀仔細打量。
她們十年前左右搬來的,小恭彌就是住隔壁的孩子,由於對方父母常年不在家,所以就經常在塞拉家吃住玩。
“我記得我離開之前才這麼高一點吧?”塞拉在自己腰上比劃了一下:“那時候可愛死了。”
明明是三頭身包子臉的可愛小豆丁,天天拿著柺子‘咬殺’‘咬殺’的,能萌得人出血。
“現在都長成這麼帥氣的少年了。”
雲雀正要把手抽出來,呵斥她囉囉嗦嗦的煩死了,還用那麼軟弱的詞形容自己。
可抬頭就看到她專注的看著自己的眼神,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雀躍又興奮的樣子。
雲雀立馬就忘了自己要說甚麼話了,臉一紅,往旁邊別過頭:“你怎麼會回來?”
“回自己的家當然是想回來就回來啦!”塞拉理所當然道,說著把雲雀按在自己旁邊坐下,有給他添了份餐具。
雲雀看著她動作熟稔的做著這一切,一如多年前一樣,這傢伙也是自然而然的把他拉到這裡來,在餐桌旁架上兒童的專用座椅,然後羅裡吧嗦的邊喂他吃飯,邊數落他今天又欺負了附近哪裡的小朋友。
一切彷彿回到多年前,只是現在他已經不是那個無法違抗她的小孩子了,而她也變成了成熟的大人。
比起那時的朝氣耀眼,現在的她更是風華絕代,有一種萬眾矚目的氣勢,讓人挪不開目光。
午飯之後,父母本來今天打算去東京市區採購點東西,並盛町雖說該有的東西基本還是一應俱全,但始終不如城裡選擇性多。
索性這邊裡東京直達車也就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塞拉便當仁不讓的接過任務。
見媽媽說東西有點多,雲雀也理所當然的站起來:“走吧!我和你去。”
“哇~,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了呢,現在的恭彌真有男子漢的風度。”
“嘖!閉嘴。”雲雀雖說被誇獎著,但完全不覺得高興,那種大人看小孩子的欣慰感有甚麼好高興的?
塞拉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頭,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傲嬌起來真的太可愛了。
她正處於弟弟一夜之間長大的興奮感中,走路都輕飄飄的。
結果出門就看到一隻huáng色的小鳥叫著‘雲雀’‘雲雀’飛落在他肩頭。
塞拉捂住鼻子:“恭彌,你到底還要在身上點多少萌屬性啊!姐姐營養不夠。”
雲雀聽了又臉紅又火大,只覺得這麼多年過去,這傢伙還是讓人完全束手無策。
並盛這些年變化倒是不大,依舊是平和安靜——
“砰——”
塞拉還沒感嘆完,就聽到附近有棟房子傳來了爆炸聲,接著一個花椰菜還是黑白小奶牛之類的東西從裡面飛出來。
塞拉以為小鎮遭到了恐怖襲擊,卻見雲雀眼睛都不抬,就好似那根本不是爆炸,是件微不足道的事一般。
她正要說話,就看到道路旁邊的護牆上出現一個穿著丘位元造型一副的小嬰兒。
他熟稔的衝恭彌道:“喲!雲雀。”
雲雀鳳眼一挑:“小嬰兒嗎?今天沒空修理草食動物們,讓他們星期一自覺來風紀委辦公室,否則後果自負。”
沢田綱吉從大門出來就聽到這話,剛準備去撿藍波的他頓時遊魂離體就要軟跪在地。
塞拉總覺得這嬰兒看著有點眼熟,她還沒琢磨出來,就聽對方道:“塞拉,好久不見。”
“你認識我?”塞拉疑惑到。
對方不置可否,只是那雙黑豆豆一般的眼睛裡面滿是意味深長。
雲雀皺了皺眉,對小嬰兒這稀奇古怪的態度很火大,好像很重要的事被矇在鼓裡一般。
沢田綱吉看向塞拉,臉一下子就紅了——
真是個不得了的美人,何等的氣場qiáng大風姿卓絕,雖然他被裡包恩纏上以來,也見識過不少不得了的大人,遠的不說,碧洋琪就是位既美麗又qiáng大的了不起的女性。
可眼前這位,真的說得上他至今為止人生中最驚豔的女性了吧?
不是——,想到碧洋琪,沢田綱吉就在心中狂叫,不會又是里包恩的情人吧?
他欲言又止,山本武卻打出了直球:“雲雀,你在和女朋友約會嗎?”
沢田對山本武特有的清奇迴路一臉懵bī,怎麼看對方都是和迪諾桑一樣的大人吧?為甚麼這麼若無其事的懷疑雲雀前輩是熟女控?
“嗯!差不多吧。”雲雀回到。
真的是熟女控!!!
他一臉傻樣的看了雲雀一眼,被瞪得瑟縮了一下。
塞拉以為這是男孩子這個年齡特有的虛榮心,便也壞心眼起的挽住雲雀的胳膊——
“啊啦!和恭彌約會嗎?好期待啊。”
雲雀別過臉不敢看她,眼神閃爍,耳廓通紅。
回頭就看到沢田山本還有獄寺幾個蠢貨張大嘴茫然的看著他,雲雀恭彌一柺子抽過去,幾人都沒來得及躲。
臉上出現了整齊劃一的一道紅槓,獄寺立馬就炸了。
卻見那位大姐姐一把搶過雲雀的浮萍拐:“怎麼可以欺負朋友呢?你這樣大家以後都不跟你玩我跟你講,柺子我先收了,晚上回家再收拾你。”
晚上!回家!
幾個小的臉立馬爆紅了,甚至掩蓋了雲雀抽出來的傷。
愣愣的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啊!雲雀前輩原來喜歡的是這種型別的嗎?原來他談戀愛是這樣的嗎?
里包恩看著幾個蠢貨的樣子搖搖頭,不過嘛!聽門外顧問那邊傳來的訊息,xanxus最近好像已經從冰裡出來了。
真讓人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塞拉帶著雲雀來到東京,買的東西雖然多,但好在集中在一起,倒也不是非常麻煩。
買完東西兩人還去附近的商業區有名的甜品店喝了個下午茶。
不過離開的時候看到有人正在做活動,塞拉他們被拉住推銷拍照活動,買照片送項鍊,那種可以鑲嵌照片在裡面的項鍊。
倒是不貴,不過項鍊做工還好,挺多情侶被拉著就順勢拍一組的,活動靈感不錯。
塞拉見雲雀眼睛往那邊瞟,便笑到:“說起來,我們上一次合照的時候你還是小孩子啊。”
“趁這個機會再拍一張了。”
雲雀收斂想要上揚的嘴角,一副無聊的女人無聊的活動無聊的促銷,我只是遷就你的無聊而已的樣子,被‘不情不願’的拉進了拍照間。
塞拉在路上開啟項鍊的翻蓋,別說,便宜是便宜,但看著一點都不粗糙,挺良心的。
一共兩個,都是合照,她將其中一個遞給雲雀,雲雀接過項鍊,摩挲了一會兒,然後沒有收起來,而是直接戴在了脖子上,然後藏在衣服裡。
塞拉笑了笑,正要說話,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疑惑的聲音——
“小——塞拉?”
兩人回頭,就看到一個金燦燦的俊美男子,他見沒認錯人,驚喜的大步走過來。
一把抓住塞拉的手道:“果然是你,高中以後就沒見過面了吧?好過分,都不聯絡人家。”
“不是,都這麼大了還愛撒嬌啊,涼太!”塞拉笑了笑,看著褪去了青澀俊美不可直視的前男友。
突然間心中萬千感慨,隨即她一把抱住huáng瀨:“真高興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