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那條道是好走的?看著成天在街上橫行làngdàng的威風是吧?世界上這種人遇到真正的黑社會屁的都不是,那天惹上了不該惹的人,橫屍街頭算好的。真正狠的把你扔海里餵魚連骨頭都撈不著。”
“而且你看看你這張臉啊,沒gān甚麼都可能是警察重點懷疑物件呢,好不容易撈上岸來,你真覺得局子裡的飯菜好吃是不是?”
不,大嫂,黑社會甚麼的,咱們就是對頂級的,橫屍街頭或者餵魚甚麼的,從來都是他們給別人的恐怖。
但這些話他只能在自己肚子裡咬咬,最後反正是被一通罵然後攆了出來。
不但沒成功,差點害得大夥兒被禁足,因此方一出來就被眾人挨個踹了一腳。
這時塞拉差不多也該出門了,左右沒事眾人便開車送她去上班。
到了之後塞拉在車旁和xanxus吻別之後,心情輕鬆的進店開始工作。
在她進去之後,眾人立馬氣氛垮了下來,不得勁的在附近馬路牙子上亂晃。
“還剩貝爾和瑪蒙沒有出手了。”不知道是誰提到。
“別指望了,小學生和嬰兒的晚歸要求,她會答應才有鬼了,說不定還會引起警惕。”
這就陷入死衚衕了,眾人一時間鬱郁。
“喲!斯庫瓦羅,還有xanxus,你們在這裡gān甚麼?”
幾人抬頭,就看到迪諾那張傻臉,這才想到這片區是加百羅列家族管轄的地盤。
斯庫瓦羅一巴掌拍開湊近的金髮笨蛋:“關你屁事,平地摔廢物給我滾。”
“唉?好歹我們也是朋友啊。”迪諾渾不在意對方的冷淡道:“看你們愁眉不展的,怎麼了?”
巴利安眾人完全不覺得天才如他們都不能解決的事,一個廢柴會有甚麼辦法,頓時嘲笑起對方來。
還是路斯利亞頗有耐心道:“這樣的,迪諾醬,比如你要出門辦一件事,但家裡又有門禁,事情重要,但無視門禁就會死,你會怎麼做?”
“怎麼做,當然是直說啊,有充分的理由應該沒問題吧?”迪諾理所當然道。
“就是不能直說的理由啊蠢貨。”眾人不耐煩道:“問你是白問。”
迪諾歪了歪頭:“不能直說還不會委婉嗎?比如要去火拼現場,如果怕人擔心的話,就說同行競爭jiāo流不就行了。”
正嗤之以鼻的巴利安眾人一噎,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恍然大悟和羞恥與複雜並存的念頭。
看著正一臉興奮好奇追問門禁之事的跳馬,眾人不約而同的上手揍了人家一頓。
“咳!今天的事不準讓任何人知道。”xanxus道。
“當然,誰想讓人知道我們輸給一個蠢貨?”眾人點頭。
唯有迪諾奄奄一息的趴地上,不明白為甚麼遭遇了小夥伴這麼殘酷的對待。
作者有話要說:迪諾桑,要是彭格列知道搖籃事件最困難的阻礙被你抬手解決了的話,怕同盟家族還能不能做都是一回事了。
第6章
這本來是平常的一天,塞拉上的早班,早早的就下班回到家,還去市場買了新鮮的食材,打算晚上大gān一場。
卻臨時被告知大夥兒都要出門,一問才知道生死無常。
前不久才拜訪過的xanxus的父親病危,他們要趕回去聽律師宣讀遺囑。
雖然看的出來父子倆的關係挺微妙的,但據他們的說法,不管怎麼說,在繼承人中xanxus還是贏面最高那個。
對此塞拉抱有一定疑慮,說實話要講管理公司的話,上次那僅僅有過一面之緣的其他眾位繼承人,看上去好像更穩妥靠譜的樣子。
不過這也說不準,她雖然不知道xanxus家的派系構成是甚麼樣,但一眾繼承人站在一起的時候,確實他的存在感是最高的。
即便平時看著遊手好閒甚麼都沒做,其他人好像都忌憚非常的樣子,而且這份忌憚並不同於掌權者的偏愛所以避讓三分的樣子。
雖然塞拉並不怎麼在意那富可敵國的財富最終花落誰家,但她看上的男人也不是真的就只有遊手好閒的本事這一點,她還是知道的。
所以叮囑他們萬事小心後,便目送他們出了門。
這一夜註定是彭格列乃至整個黑手黨世界史上濃重的一筆。
彭格列成立以來最大的叛變,史稱“搖籃事件”正在上演。
像是冥冥之中感應到了甚麼,塞拉在他們離開後整晚都有點不安。
這種大型家族的利益分割指不定中間會出甚麼妖,她應該跟過去的。
但這個時機既人家沒有邀請,貿然出現又怎麼都不像話,索性大家保護自己的能力還是有的。
塞拉也一直說服自己是白擔心,可快要天亮之時,急迫的敲門聲卻打破了她構築的和平幻想。
她開啟門,是兩個不認識的大漢,但他們都穿著和大夥兒類似的制服,形容láng狽焦急。
塞拉知道他們是xanxus的部下,但現在的樣子不管是哪一方面來說,都預示著不妙。
“大嫂,出事了,boss被凍,gān部們被擒,巴利安已經被全面鎮壓,是您出面的時候了。”
塞拉心裡一沉,原來真的不是她胡思亂想而已,繼承人的爭奪居然這麼腥風血雨,看了她還是低估了利益的驅使作用。
這時候的她剛起chuáng,繫上了圍裙準備做頓暖烘烘的早餐迎接大夥兒歸來。
聞言後塞拉扯掉身上的圍裙,對兩人道:“帶路!”
兩人彷彿找到主心骨一樣,立馬神色安定了幾分,也發揮了巴利安一貫利落的辦事風格。
大嫂的冷靜和擔當是他們現在最需要的,也不禁感嘆不愧是boss看上的女人,在這個事態緊急的階段,要是還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jīng力安撫對方的情緒,鼓動其出面那可就頭疼了。
路上塞拉為了以免自己一抹黑的就撞了進去,便讓兩人給自己梳理了一番狀況。
高速行駛的黑色轎車突然從內部發生劇烈的‘嘭’的一聲,然後行駛軌道猛地偏離差點扎下山崖。
塞拉渾身環繞著黑氣慢悠悠的轉過頭,看著兩個瑟瑟發抖的小弟——
“你們剛剛,是不是口誤把海產公司繼承人說成黑手黨暗殺部隊了?”她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這不成啊,就算再不學無術也不至於把偏差這麼大的兩個詞弄混吧?”
“等這事了了之後,看來給下面的人報個掃盲班是迫切的啊,誤傳訊息可是會要人命的,知道嗎?”
兩個大漢越坐越近,然後瑟瑟發抖的抱在一起才敢說話。
雖然求生本能讓他們很想順著這道送命題回答,可巴利安現在的情況才是更加刻不容緩的。
他們道:“我們沒有一個字撒謊啊大嫂,馬上就要到總部了,還請您務必將巴利安的臨時管理權牢牢握在手上。”
巴利安作為彭格列最qiáng的暗殺部隊,這份力量誰不會眼饞?
現在正是群龍無首的好時機,不管是誰獲益,將巴利安梳理清洗滲透一次是肯定的。
所以大嫂的存在就尤為重要。
她身份正統,是得到過九代目親口承認的,並且沒有參與昨晚的事件,立場gān淨。
在這個時候她就是唯一能保全巴利安的人,也不怪乎小弟們將她視為救命稻草。
塞拉這才不得不承認自己一直被那群傢伙欺騙著,但巨大的怒意在對方緊迫的處境中,她也只能咬牙先憋著。
“繼續走!”
車上的人這才如蒙大赦,並且說起來丟人,雖然他們快被嚇尿褲子了,但這份氣勢卻正是意外之喜。
車子很快到達了彭格列總部。
塞拉下車看到這沐浴在清晨日光中的城堡,心情可謂和上次截然不同。
因為昨晚的事件,彭格列總部內死傷慘重,現在正全城戒嚴。
塞拉他們一下車便被數支手槍對準了,她也不慌,利落大方道:“麻煩通報九代目,塞拉.林德沃造訪。”
神特麼老父親病危回來宣讀遺囑,把造反說得這麼清奇的這群傢伙真本事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