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是,塞拉倒是知道她走之後,這個一向我行我素的豹子也擔待了很多。
就他以前的德行,別說照顧兩個小孩子了,雖然老是打電話找她抱怨,不過真的有好好保護他們。
塞拉見他真委屈上了,忙又上去哄,順貓毛的事她gān得還是挺嫻熟的。
不一會兒這一人一豹加倆小孩子的周圍泛起了溫馨的粉紅泡泡,是完全沒那倆毀滅世界的人渣擠進來的氣氛。
白蘭沉默了半響,然後問藍染:“當初是你和塞拉醬在一起的對吧?”
藍染突然之間有點不確定!
哄好了人,又給他們做了好吃的補償,還帶人去現世瘋玩一天後,塞拉總算才把他們安撫下來。
承諾了下次來玩的時間,便帶著白蘭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她直接去的義大利,等把白蘭jiāo到尤尼面前的時候,尤尼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孩子雖然年紀小,可卻是極其聰明通透的,一眼就透過平靜無波的表面看出了白蘭現在的本質。
啊不,也不是平靜無波,這傢伙一到基里奧內羅家族就懶在沙發上。
曾經把這個家族搞得七零八落的傢伙極其厚顏無恥的對尤尼道:“尤尼醬,棉花糖!還有基里奧內羅特有的甜品,給我來一套。”
“最近跟了個寒酸的廢柴,連喝水都有一股窘迫味,每天吃廉價巴菲和布丁,饞死我了。”
塞拉心說這傢伙還真好意思,就你這廉價巴菲,已經把銀時吃破產了,要是那傢伙知道自己背地還被這麼嫌棄,肯定會氣死吧?
而伽馬卻率先坐不住了,指著白蘭道:“你這傢伙還在石樂志吧?為甚麼恢復了還不滾?以為誰歡迎你嗎?我們公主只是出於人道主義同情,別得寸進尺。”
“呀~,原來是伽馬,好久不見了,對了,你替尤尼特意研究的新甜品,那個不錯,我也要。”
“你怎麼知道的?”伽馬臉都黑了。
“因為以前送到尤尼面前的她都沒吃啊,被我吃了。”
伽馬這會兒已經想殺人了。
尤尼把塞拉拉到一邊,指了指白蘭:“他——”
最後還是沒把那傢伙大好青年變成一廢柴的事說出來,嘆口氣道:“不那麼行屍走肉總是好的。”
塞拉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腦袋,這個她真沒辦法,銀時那混蛋對於別人性格的侵染性,真的就跟癌細胞一樣。
再正經的人到了他那裡都得崩,這就跟因果律武器一樣。
最後塞拉無視白蘭的撒嬌,在xanxus他們沒有趕來之前先一步回了並盛。
畢竟西西里就這麼大,他們收到訊息趕來再鬧鬧哄哄的,塞拉這才跟幾個熊孩子玩了回來呢,實在經不起折騰了。
直接用空間寶石回到家門口,開了門發現父母還沒回來。
塞拉去浴室洗了個澡,直接回房就打算睡一覺再說。
可一開房門,卻看見恭彌坐在chuáng上,那架勢顯然已經等候多時了。
塞拉心裡一咯噔,聯想到上次不告而別,有點不敢看他的眼睛。
第110章
塞拉當時為甚麼不告而別,自己心裡肯定是清楚的。
雖說料定了下次回來的時候會尷尬,可畢竟是自己家,自己弟弟,再怎麼尷尬總還是得回來面對。
她也做好了看到恭彌生氣,久哄不下最後土下座道歉的準備。
不過首先能不能讓她先休息一會兒?回回血!然後醒來再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去敲恭彌家的門叫他過來吃飯。
這猝不及防的看到他出現在自己房間了,塞拉嚇得浴巾都掉了。
緊接著就看到恭彌那黑沉著眼神無表情的臉突然guī裂了。
肉眼可見的紅暈竄上來,在和塞拉對視幾秒後,終於敗退的láng狽偏過頭。
塞拉這才反應過來,她裹了條浴巾就出來了,看到恭彌的第一反應首先是心虛自己不告而別的事,居然一時間忘記了這處境尷尬。
好在作為成年人在這方面的沉穩淡定還是有的,她連忙把浴巾撿起來,重新裹身上。
狀似若無其事道:“恭彌,你怎麼會在我房間?”
“翻窗進來的!”雲雀的回答。
他說話一貫就是如此,就算gān了不符合青少年行為規範的事,也從來都理所當然。
更何況他是來興師問罪的,就更沒甚麼需要心虛的地方。
可現在這樣的狀況,讓他突然像個翻窗尾行的變態。
雲雀很懊惱,臉龐上再度閃過一抹惱人的紅暈,白皙的膚色讓他這種láng狽格外顯眼。
塞拉畢竟是成年老司機,這種尷尬都不用做心理建設,過會兒就忘了。
可看到恭彌的反應,卻心裡一動,頗覺得這樣逗弄他真好玩的惡趣味。
險險的打住了這個危險的念頭,同時又再三警告自己別太過分,成天腦子裡的想甚麼呢?
她開啟衣櫃,從裡面翻出了一條寬鬆的睡裙,回頭看了一眼恭彌。
見他都害羞成這樣了,還是不離開,這孩子逞qiáng的功夫她也是從小見到大的。
便硬不起氣來攆人,把睡裙套上之後再扯出浴巾,也就沒那麼尷尬了。
雲雀這才重新樹立起氣勢質問她:“為甚麼突然離開?”
塞拉求生欲也是旺盛,早對此想好了說辭。
她訕訕道:“也,也不是突然離開,就是尤尼那邊叫我,我也沒多想就過去了,發現白蘭整個人進入了賢者模式——呸!虛無模式,再這麼下去整個人就毀啦。”
“大夥兒也看不下去,就託我把人送到別的地方條理一下,這不事出突然,就沒能來得及回來一趟嘛。”
雲雀卻不信她這套說辭,嗤笑一聲:“兩個月了吧?”
“先不說那混蛋的死活並不是甚麼迫切的事,這兩個月的時間你都和他待在一起嗎?”
塞拉覺得這是一個送命題,忙揮手:“沒沒!我只是jiāo給了我朋友養一段時間,哪能成天盯著他啊,我時間也沒這麼閒的。”
誰知恭彌聽了之後,卻並沒有被安撫到哪怕一點點。
“也就是說,兩個月的時間,你居然都分不出五分鐘回來一次,跟我解釋一下突然離開的原因?”
塞拉心道這真的是把自己方進去了,不過還是垂死掙扎:“這,回一趟家哪兒能五分鐘就了事?”
“怎麼也得耗費好幾個小時至少吃頓飯吧?這麼琢磨著,就有點抽不出時間了。”
她說著話,看到恭彌看她的眼神,聲音就越來越小。
雲雀見她這樣,知道她心裡其實是清楚的,只是永遠都在他面前裝傻。
頓時愈發惱怒:“嚯?那麼你在忙些甚麼?需要耗費這麼多時間?”
這下塞拉來了jīng神:“忙著維護社會治安吶!”
這個是絕對沒有摻水分的,她甚至驕傲的qiáng調道:“別看我gān的時間不長,那業績可是整個警署都數一數二的。”
“任何臨場犯罪事件,就沒有在我手裡逃過了的道理,甚至還為一起全國性的重大恐怖襲擊做了收尾。”
“怎麼樣?是不是光聽著就能理解我有多忙?所以說,真的不是我辦事不靠譜,是實在抽不出時間對吧?”
塞拉覺得自己所得有理有據,雖說頗開看本質,又是一起血淋淋的感情教訓。
不過看恭彌的臉卻好像沒有半點被說服的意思。
反而重點放在了奇怪的地方:“是嗎?和誰一起維護社會治安?”
典型的吃醋妻子懷疑質問丈夫同事關係是否安全的架勢。
塞拉覺得這種句式不對,但由於愧疚心虛一時也沒有深想,接著又想起狡齧慎也事。
忙興致勃勃道:“啊!說起來,我當時的同事和你長得好像。”
“不是現在的你,是十年後,當然還有些xanxus的影子,咦?這麼一說起來,我沒仔細想過,現在發現,十年後你和xanxus真的有點像。”
“這是為甚麼?明明現在看著就是兩個物種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