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辦法,近兩年我一直好好記得塞拉的話,改了奢靡任性的作風,也沒有再搶劫船隻了,安分得不能更安分。”
“當然不能和你這橫徵bào斂,到處犯罪的國王相比。”
說著又把塞拉從他那邊拉回來:“不過平民的血淚鑲嵌的船,塞拉應該也坐不上去的對吧?”
明哥看了眼塞拉,見她聞言果然用質疑的表情看著自己。
對男帝這個混蛋簡直恨得牙癢癢,他忙笑道:“老子也不是不懂變通的傢伙。”
“天龍人那邊大勢已去,那老子的生意也大部分轉型了,還有國民的事,老子也力排眾議安排妥當了,絕對和以前不一樣,你信我。”
塞拉臉色這才好看點,又嘴硬道:“呵!那也不是我的事,反正壞事做盡之後,總有人收了你,現在收手得早,或許還有挽回之力。”
明哥當然一副是是是你說得都對,你簡直是我人生中的明燈,要不是你打醒我我還不知道要一條黑路上走多久,你就是我人生中的救贖。
這狗腿的做派,把漢庫克噁心得夠嗆,哪裡還看得出對方以往那張狂的樣子。
他怕塞拉就真的被這傢伙三言兩語哄回去了,便冷笑道:“說得這麼好聽,最近聽說你的人造惡魔果實工廠關閉,凱多那裡不高興了吧?”
“你是不是想讓塞拉去幫你對付凱多?”
明哥沒料到這混賬把自己的國家倒是經營成鐵通一般,倒是在他哪裡無孔不入的安插了眼線,連這種秘密都知道。
不過他連忙否認道:“少給老子造謠,白鬍子還活著呢,且輪不到那傢伙稱霸,雖說正面不是對手,但腦子是用來gān甚麼的?”
“你的嗎?用來吃囉!”
塞拉才從腦花派對的陣仗中回過神來,這會兒實在不想聽到類似的話題。
而且這倆一撞到一起就讓人頭大,也宣告著這個世界不能待了。
她便安撫明哥道:“既然你有心走上岸,那麼我也不能坐視不理。”
明哥聞言正要得意狂笑,就聽塞拉道:“你這樣,要是實在被不能應付的人找茬,就聯絡我,我幫你揍他,電話蟲應該能成功撥號的。”
“但要是做別的壞事,想利用我實現野心,你信不信我把你浸海水了做成火jī湯。”
接著就表示人也見過了,是時候離開了。
明哥和漢庫克對這結果都懵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商量著來呢,雖然看著對方礙眼,但好歹先把人留在這裡啊。
可不管怎麼樣,還是挽留無果。
塞拉從這裡離開的時候,還帶了不少有趣的特產。
沒辦法,還有孩子寄樣在別人那兒呢,銀時那傢伙又是個不著調的,小神樂又能吃。
有時候給他錢還不如給東西實惠,省得去打小鋼珠。
然後踏入萬事屋的是塞拉就被眼前的白蘭驚呆了。
第106章
講道理,一開始決定把白蘭帶到這邊來,塞拉心裡還是多少承擔了些風險的。
那銀時是個甚麼德行,當初她可是在師母濾鏡之前和之後分別體會過的。
這可是個把無恥廢柴發揮到了極致的傢伙,集宇宙之汙穢於一身,實力詮釋甚麼叫骯髒的大人。
只不過當時白蘭整個人都要化作虛無,跟行屍走肉沒甚麼兩樣。
反倒不如放到銀時這裡,也頗有種以毒攻毒的效用——
畢竟這群傢伙某種意義上來說,真的是走遍宇宙難得一見的奇葩了。
當然揍敵客家當初也是讓塞拉瞠目結舌的奇葩,不過她怕白蘭轉手就被伊爾迷用來控制著賺錢。
那傢伙要是憑空得到一個白蘭這麼qiáng,還沒了自主意識的工具,不得樂瘋。
當然以毒攻毒就要做好相應風險的準備。
塞拉琢磨著,好歹白蘭成為過無數平行世界之主的人,就算受銀時影響,那也應該相當有限吧?
可她才踏入萬事屋的大門,就被這滿屋子濃妝豔抹的陪酒女給差點bī了出去。
一度以為萬事屋終於倒閉,銀時一行也終於被登勢婆婆趕了出去,二樓轉租給了特殊從業者。
結果好歹眼尖的從裡面這脂粉熏天中辨識出了熟悉的輪廓。
只見穿著櫻花粉和服,銀色捲毛紮成雙馬尾,還畫了濃豔的眼影和唇色的傢伙,一雙眼睛可不就是銀時那標誌性的死魚眼?
還有穿著藍色和服,扎著兩股麻花辮的土氣眼睛娘,仔細一看不就是新八?
那最後一個——
塞拉顫抖著手撥開前面兩個,後面穿著jk服,臉蛋jīng致漂亮的少年。
這個年紀纖細的體型稍加掩飾便不辨男女。
同樣是銀毛,和銀時那樣做作濃豔辣眼睛相比,白蘭扮起女裝簡直毫無違和感,出門就可以賺錢的那種。
塞拉眼睛一翻就差點暈了過去——
反應過來後揪著銀時的衣領就死命的搖:“我好好一個孩子jiāo給你,看你gān的好事!”
“好好的陽光少年你給養成了女裝大佬,這是人gān事嗎?你在考驗人性到底能缺德到甚麼地步是吧?”
銀時被抓包之後本來就滿頭大汗,現在反倒梗著脖子垂死掙扎道:“我能有甚麼辦法?上次給的生活費已經用完了,那這麼幾張嘴總得吃飯吧?”
“你不知道這小鬼,阿銀我攤上神樂已經是舉世皆哀的衰運了,養了這傢伙之後,那對比之下神樂算省吃儉用勤儉持家了。”
“神樂就算胃口好,大不了是每頓多吃些米。可這個混蛋——”銀時指著白蘭道:“天天打電話訂那些昂貴得要死的甜食,阿銀我也就每天餐後一份布丁或者紅豆飯攝取糖分而已,吃頓巴菲那都是寬裕的時候。”
“這混蛋倒是半點不考慮家裡的經濟狀況,還當自己是鮮花家族的首領呢。收到賬單那天阿銀我差點就去了。”
“這不西鄉那邊人妖俱樂部招臨時工,才想著去賺點外快還賬單,說起來就該這小鬼一個人去。”
“哦對了!吉原的人很看好他,說是以他的資質切了就可以直接作為下任太夫培養,問我要不要考慮看看。”
塞拉被這傢伙吵得頭大,不過好歹抓住了一個重點。
高興的拉過白蘭道:“白蘭已經可以自己點餐了?”
可沒想到成果比她想的還要驚喜,白蘭笑眯眯抱住塞拉:“沒錯喲,多虧了銀醬那張蠢臉,和gān的聞所未聞的蠢事,我意識到即使征服這麼多世界,但物種的多樣性還是無窮盡的,這讓我重新認識了世界還是存在不少趣味性的。”
“嘛!就是這裡生活太寒酸了,區區棉花糖工廠銀醬都買不回來,按照我的說法去投資本來穩賺不賠來著,結果錢還是被他拿去打小鋼珠。”
“我是考慮到塞拉醬的心情,才沒有宰了這傢伙的哦~”
“啊對了,至於去人妖俱樂部打工的事,原因還是他對路過的西鄉桑嘴巴不gān淨,人家說要麼打工肉償,要麼切了他的骯髒巴比倫。雖然我挺想看銀醬被摘掉蛋蛋,不過神樂醬和八醬說家裡剩下的錢給他做醫藥費的話,就買不起米了。”
銀時見小鬼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摘了出去,責任還是回到了自己這邊,忙屁滾尿流的想逃走。
結果塞拉一把就抓住了他的後領,將人揪了回來,然後實打實的揍了一頓。
接著塞拉去買了菜,給米缸見底的傢伙們做了頓好吃的,幾個孩子吃得香,就只有銀時一個人跪在一邊,gān巴巴的看著。
一邊眼饞,一邊對白蘭道:“喂!小鬼,給我留一點,那個蛋糕——臥槽,說了你還要吃?”
白蘭笑眯眯的在他垂涎的眼光下咬了蛋糕一大口:“你說甚麼來著?我沒聽清楚。”
“祖宗,我的祖宗!你好歹給我留一口吧!都是糖分控,你別趕盡殺絕啊。”
這特麼哪裡是多養一個孩子的事?
那神樂雖然天天讓人頭疼,可也沒有故意拿家裡的大人找樂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