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其實也不用我,白蘭君自己就能宰了你。”
銀時頓時炸了:“好歹我也是被你捧手心裡叫過兒子的,憑甚麼分了手就親媽變後媽?”
“後媽就後媽,為甚麼還要給我看全套現任前任兒子待遇對比?合著阿銀我的安全還不如這傢伙的胃口重要是吧?”
塞拉根本沒把這控訴放眼裡:“喂!你可吃不吃飯了?我看鍋裡剩下的已經不多了,小神樂可是這碗馬上就要吃完了。”
銀時一聽哪裡還有空在這兒控訴待遇,忙衝進廚房跟神樂搶飯去了。
塞拉邊看他們吃飯,邊拿著之前的漫畫漫不經心的翻。
結果沒翻兩頁身體就坐直了——
銀時見她表情不對,湊過去看了漫畫一眼:“哦!這個啊,要是你有興趣建議你也別急著追。”
“那老賊是出了名的休刊能手,不過qiáng盜頭子還有變態小丑倒是在這次的人氣投票都排名挺高的。”
“阿銀我就沒法理解你們女人怎麼會喜歡摳人眼珠子的貨色。”
塞拉抽了抽嘴角:“是,是啊!”
她怎麼就喜歡了會摳人眼珠子的貨色。
接著又往後面翻,又是一個巨大的驚喜砸腦袋上。
銀時又道:“呀~,這傢伙一出場派頭就不得了啊,不過那時候漫畫早,這會兒已經被草帽打飛了,嘖嘖嘖!居然人氣也居高不下,一個三米高的大漢,現在的人口味還真重。”
塞拉牙齒開始痠疼:“是,是啊!口味挺重的”
接著又往後翻,饒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塞拉還是快絕望了。
銀時扒了口飯:“你說著yīn險眼鏡是怎麼把人騙百多年騙得團團轉的?這種看著老好人的型別往往才是最該提防的不是嗎?”
“嘛可憐了那個副隊長小姑娘,嘖嘖嘖!也是閱歷太淺,換別的jīng明美女,對他下老實人這種判斷不覺得丟人嗎哈哈哈哈哈……”
才在笑,就看到塞拉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很好笑嗎?”
銀時笑聲戛然而止,不知道她為甚麼就突然這麼生氣。
而此時的塞拉,要不是現在人多,她都想嚎啕大哭了。
早看到這些漫畫,她得迴避多少個殺千刀的混蛋吶!
結果她兜兜轉轉的那些自以為機靈的判斷,全都完美的避過了真正可以過日子的好人了?
就比如石田龍弦先生,還是那位夏目先生,比起那些殺千刀的,簡直是官方蓋章的人間天使啊。
塞拉又想痛哭一場,她還不如就對著這本漫畫找人呢——
這念頭一出來,塞拉就琢磨開了。
對啊!以後再也不用愁自己眼神不好了,好不好甚麼的,可隔著次元壁都在這裡記錄著呢。
雖說自己經歷過的世界在另一個世界以作品的方式呈現,不過塞拉倒不是怎麼在意這一點。
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和銀時他們一樣心大,日子還不是照常過。
她揣了幾本漫畫週刊,對銀時道:“我先拿回去研究一下,你照顧好白蘭,過陣子我來給你們送生活費。”
於是這次塞拉信心十足的帶著參考寶典——不,jump週刊回了家。
她還不信了,都這樣了,宇宙的惡意還能坑到她。
作者有話要說:宇宙惡意:孩子,toyoungnaive!
第93章
塞拉回到家時也才中午,媽媽正在擺飯,恭彌也聽話的知道飯點自己過來了。
看她從外面回來便催她快點去洗手來吃飯。
雲雀倒是注意到她手裡的東西:“出去買漫畫了?”
這個世界倒是也有類似的少年漫畫週刊,不過不是這個,塞拉倒是從前做過一陣漫迷,不過中二畢業之後,也就沒那麼瘋狂了。
偶爾會選擇一些現象級別或者有趣的題材看看,哪兒像銀時看著一輩子是畢不了業了。
塞拉聽到恭彌問起,含糊的點了點頭,上樓把漫畫鎖房間裡。
別人她不知道,但是恭彌要是知道別的世界在以作品的形式演繹自己的故事,絕對會不慡。
不過話又說回來,不愧是她弟弟。
銀時說的那甚麼二次元最想嫁人物排行榜,塞拉也看了。
他家恭彌真的蟬聯榜首好幾年啊,雖說後來被銀時那種廢柴擠下去讓人無法理解。
不過這足以證明這孩子的魅力了。
這也是塞拉對十年後的恭彌撒的謊毫不懷疑的原因,就那樣的,看著看著都心猿意馬,哪天理智不再shòu性大發把人堆了完全是很符合邏輯的事嘛。
她這麼想著,眼神不知不覺就變得有些燒人。
雲雀不知道他在琢磨甚麼,只覺得那視線刮到自己臉上有點辣,臉上飄過一絲紅暈。
有些惱羞道:“你看我gān甚麼?”
塞拉訕訕的低頭扒飯:“沒甚麼,就是見你頭髮好像長了一點,一會兒幫你修修。”
這個雲雀倒沒意見,不過這傢伙顯然沒有說實話,於是便驕矜的點點頭沒說甚麼。
本來一頓飯也就這樣故去了,怪就怪在塞拉嘴欠——
“修成十年後那種長度怎麼樣?挺清慡的。”
這話一出來,就連父母都陡然感覺到飯廳的氣壓變低了很多。
雲雀看著她,面無表情道:“所以說你的意思是那傢伙比較好?”
“好到你就迫不及待的在我身上找他的影子?”
塞拉一懵,然後手忙腳亂道:“誒?不是,這是哪個角度的切入點?那不就是你嗎?怎麼說得我在拿別人相提並論一樣?”
“你在盼著我早點長大?”
“也不——”塞拉正欲解釋,父母雖然前面的話一頭霧水,但這句倒是聽明白了。
頓時媽媽就把碗筷往桌上一放:“塞拉,你這打的甚麼念頭?”
“是不是媽媽之前催你給你壓力了?爸媽雖說希望你早點安頓下來,但始終還是希望你找到真正合適的人的,你絕對不用像現在這樣太過焦慮以至於連弟弟的主意都打上了。”
塞拉這才真的是人在家中座,鍋從天上來。
一臉懵bī的看著媽媽道:“是甚麼給了您這麼可怕的想法?”
媽媽一副很鐵不成鋼的樣子:“就剛才,你看恭彌的眼神就不對,當時我就想在桌子下踹你一腳,後來你倒得寸進尺了,連那種耍流氓的話都說得出口。”
“我告訴你,恭彌可還沒有成年,媽媽要是大義滅親去警局舉報你,你都能因為猥褻未成年被抓起來。”
“媽!您可是我親媽!”塞拉崩潰道:“我從頭到尾說了甚麼了?我就給他修修頭髮,這不是我常做的事嗎?”
“那你暗示人家快點長大幾個意思?連恭彌都聽不下去了。”
說著媽媽安撫了一下表情一臉無措的雲雀:“放心,咱不是那種不要臉只知道偏著自家孩子的父母,她要還敢心裡花花,我就攆她出家門,一定會保護你安全的。”
不是,他現在不滿的就是她不對自己花花,反而惦記著自己成年後的樣子啊。
這時爸爸也開口了:“恭彌,以後離你姐姐遠點,她要敢再說甚麼奇怪的話,你就告訴我,我打斷她的腿。”
這件事生平第一次教會了雲雀甚麼叫脾氣不能隨處亂髮,這簡直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後來一貫不喜歡解釋的他也沒奈何的解釋良久,才讓家長相信了兩人只是開玩笑而已。
不過側面反映的事也讓雲雀知道自己處境不妙。
看來伯父伯母這邊也不是關係親近就天然站在自己這邊的,嘖!果然年齡還是個麻煩。
但正因為成年的便利,雲雀期待的同時又愈發對未來的自己感到火大。
飯後兩人回到房間,塞拉見他臉色就知道他不高興,但對於他個性的彆扭她也很無奈。
“看吧!叫你亂髮脾氣,我還是第一次被父母當做流氓前科的傢伙審問了。”
雲雀哼了一聲:“剛才的話題還沒有結束呢,你是不是在期待我快點變成那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