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找時間去一趟吧。”夜神總一郎道:“還有這麼多年大家投入的jīng力,卻原來是被耍得團團轉,也實在該給大家一個jiāo代。”
“請不要這麼說,畢竟就連l也,另公子實在才華驚人,如果用於正途的話想必成就不可限量,這類人太過特別,善惡只在自己一念之間,不是他人能左右的。”
“我知道,那孩子就是太聰明瞭,聰明到沒有能難住他的事。但一想到這些年因為他喪生的人——”
“誰!”
夜神總一郎正說著話,與他談話的另一個人卻警覺起來。
兩人神經一緊,看向某個方向。
然後就看到一個金髮碧眼長相奪目的女人走了出來,她穿著黑色的衣服,應該是葬禮的客人。
但臉上卻全然沒有偷聽被抓到的尷尬,反而臉上的表情有些類似想進一步讓人解惑的意思。
夜神總一郎不像妝裕那樣記性好,又常年忙於工作,當時也是隻知道自己兒子jiāo了女朋友,但並沒有見過幾次面,所以對塞拉已經沒有多大印象了。
正以為對方回教堂走錯了路,便聽她道:“關於月君的事,能詳細跟我說說嗎?”
兩人神色一變,說實話基拉這些年來已經成為了一種社會效應,甚至有公眾人物,明星,民間組織,政客諸如此類的擁護者。
當然民眾之中的支持者更不在少數,數年中社會一直陷入一種平靜沉悶的崩壞之中。
如今基拉死亡,帶來的影響力也是巨大的,然而死亡筆記還有基拉的真身是絕對不能公之於眾的,這一點是所有人的默契。
所以聽到塞拉這麼單刀直入的問,夜神總一郎頓時臉色一變。
而相反他旁邊的尼亞便想得更深入得多,這個白髮少年是l的繼承人,嗅覺和直覺當然不能通常論之。
狀況上來看,或許只是夜神君的相關者聽到不知頭尾的訊息感到好奇而已。
畢竟那位夜神君可是一向魅力驚人,而這位女士從年齡和外表看都像是此類的相關者。
但尼亞卻敏感的察覺出了這位女性的某些違和感,這種感覺沒由來又讓人摸不著頭腦,但卻始終在腦海中警鈴大作。
尼亞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就連命懸一線時和夜神君對決時都沒有這麼qiáng烈的感覺。
他不動聲色道:“您是——?”
塞拉毫不避諱:“月君的高中同學——兼前女友。”
她不欲在這種問題上多做糾纏,直接說出來讓人推脫不得的話:“這些年來因為他喪生的人,能詳細和我說說這件事嗎?”
這毫不擔心被敷衍或者說這種帶著絕對的莫名的自信的態度,讓尼亞心中一沉。
夜神總一郎正要呵斥,就見她伸出手指,指向自己——
或者說指向自己的手,尼亞和夜神總一郎的視線隨著她的指引落到自己的手上。
手指上夾著一根快要燃盡的香菸,自從兒子死後,夜神總一郎被已經戒斷的香菸又繼續抽上了,這幾天更是一刻不離手。
然而兩人正不知其意的時候,卻陡然瞳孔一縮——
因為那段已經快要燃盡的香菸,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長,瞬間恢復了剛剛被點著時的狀態。
就彷彿逆轉了這支香菸的時間!
如果是死亡筆記之前,他們恐怕第一反應是魔術技巧,然而接受了這個世界存在非自然力量的事實之後,尤其還是剛剛死去的夜神月的相關者。
作為事件中心的兩人便不會抱著樂觀的僥倖心態了。
最後塞拉離開教堂的時候,該知道的已經知道得差不多了。
那位叫尼亞的少年問她:“就這麼將能力bào露在我們面前真的好嗎?以及你知道了這些,又打算做些甚麼?”
講道理,如果這位女性的能力,如果沒有太過苛刻的範圍性和生物性的制約,在尼亞看來遠比死亡筆記更可怕。
如果不是情報不足無法瞭解這能力的上限,以及暫時無法確定地方的理念是否安全,以他qiáng硬的作風恐怕已經暗中派人把塞拉控制起來了。
但塞拉當時的回答是:“沒甚麼,我姑且還挺擅長gān架的,倒是沒碰到的需要讓我藏拙的存在。”
“至於想gān甚麼——呵!反正給前男友收拾爛攤子和造下的孽已經習慣了。”
這麼說來,當初那傢伙突然變得神神叨叨恐怕就是得到那甚麼小本本開始的吧?
即便塞拉當時還只是個普通女孩子,可一想到那事的開端就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開始的,她就知道自己絕不可能釋懷了。
說起來塞拉當時也注意過那段時間沸沸揚揚的基拉事件,一夜之間好像所有的社jiāo圈子網路平臺都是這件事。
有人說他是枉顧法律的劊子手,也有人說他是神秘的黑暗英雄。
那個時候對於基拉的定義都還並不完全,很多人更傾向於是某種力量。
塞拉也和同學們討論過,但之後和月君分手,高中畢業,搬出了那座城市,一切便和她無關了。
在並盛再搜東京的訊息,是沒有任何關於基拉的資訊的,塞拉這才知道,原來這又是另一個世界的東京。
塞拉沒有回並盛,而是回到預定的酒店,坐在陽臺上眺望遠處的車水龍馬良久。
看著人群熙熙攘攘,直到夕陽開始西下。
這時候塞拉才慢慢站起來,時間寶石和空間寶石同時發動,整個人突然消失在了酒店房間之中。
夜神月結束一天的課業後走在回家的路上,手上抱了一個紙袋,裡面裝了幾顆紅豔的蘋果。
他回家需要經過一條無人的巷道,確認左右無人,他這才從袋子裡掏出一個蘋果。
但是並沒有自己吃,而是拋向空中,如果此時有人在場的話,絕對能看見蘋果漂浮在空中,然後一口一口消失的奇景。
可在夜神月的視線中,則只是身後的死神普通的接過蘋果,跟煙癮者拿到煙一樣迅速解決而已。
硫克吃完蘋果後意猶未盡的舔舔手指,確認這會兒沒人這傢伙不會不理會他才開口道:“那個金髮的漂亮小姑娘是你女朋友吧?哈哈哈,可是你今天被完全無視了啊。”
夜神月一噎,一貫從容的表情變得有些牙癢癢。
自從撿到筆記,並且確認其功效後,這個無聊的世界頓時有種被著上色的感覺。
但要說唯一讓他挫敗的地方,那就是被女朋友毅然決然的甩了,半點不帶猶豫的。
說起來還是硫克的錯,擅自在外面搭話被塞拉偶然撞見,於是bī問了自己好幾天。
無果後對他的信任徹底失去信心,所以提出了分手。
不過和死神理論這些無異於對牛彈琴,夜神月敷衍道:“嚯?硫克也覺得她漂亮嗎?我還以為死神的審美和人類不一樣。”
“啊!是不一樣。”硫克點點頭,然後依舊繞不開這個話題道:“說起來你的做法恐怕已經引起更廣泛的注意了吧?放著那小姑娘不管可以嗎?”
“人類那套調查方法好歹我也知道一點,如果有人問到她身上,她又碰巧比較介意你的可疑之處,月!你的bào露可能還是挺大的。”
說著湊近他道:“要不要我現在就把那小姑娘的名字寫在筆記上?”
“別做多餘的事!”夜神月下意識道,接著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擔心根本是多餘的。
這時候的夜神月還不知道死神無法以幫助他人為動機將人的名字寫在筆記上,這一行為從根本上違背了死神存在的意義。
這樣做無異於自殺。
不過他下一刻也反應過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一個會無聊到把筆記一落人間只盼著看有趣的事的死神,當然是情況越複雜越符合他的預期?
怎麼可能gān多餘的事幫他排除障礙。
不過該表現的姿態還是要做的,夜神月把懷裡的紙袋直接扔進垃圾桶。
硫克懵了:“等等,月!你gān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