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蘭奇差點沒被這傢伙的話噎死,最後鄭重道:“要我提醒你,我們在討論的是無限寶石,哪怕任何一顆落在不懷好意的傢伙手裡都會生靈塗炭的本源能力嗎?”
“哦?這是無限寶石嗎?”王突然道:“我還以為是看顏色和口味可以互相jiāo換的棒棒糖。”
塞拉的不靠譜被斯特蘭奇狠狠的說教了一頓,不過還是沒能阻止這個qiáng盜又把他的寶石搶走。
斯特蘭奇這次居然心情都沒甚麼波瀾了,他可怕的意識到一回生兩回熟,自己都快習慣成自然了。
回頭卻發現王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微妙。
斯特蘭奇頓時就火了:“難不成這還是我的錯?那可是一個拳頭可以解決宇宙毀滅危機的傢伙,我搶不過她。”
王面無表情道:“古一法師就不會懶得續杯直接用寶石還原。”
意思是很大一部分都是你偷懶造成的。
斯特蘭奇一噎,只得悻悻的回了書房。
塞拉回來之後,入江正一也將已經落到白蘭手裡的彩虹奶嘴找了出來,於是塞拉便示意尤尼可以注入火焰了。
眾人雖見她這麼容易,不過好歹對她的本事還有奇奇怪怪的人脈還是瞭解的。
就這樣,在時間寶石的不斷回溯下,尤尼雖源源不斷的向奶嘴注入大空火焰,倒是絕對不用擔心需要的能量龐大而將生命消耗殆盡。
實際上直到彩虹之子們復活,尤尼身體仍維持著最佳狀態,這確實讓人歎為觀止。
塞拉在第一時間就把瑪蒙抱了起來,緊緊抱懷裡香了好幾下。
邊親邊後怕道:“你這傢伙有良心嗎?出事不找我自己擅自自殺,我要是不來十年後都不知道你能gān出這種傻事,哎喲我造了甚麼孽怎麼你得在我心口上捅一刀呢?”
瑪蒙臉紅了紅,三字小嘴張口道:“哼!我的原則就是不白gān活,當然也不喜歡欠債。”
同伴的生命這份債太沉重了,他無法償還,也無法釋懷,註定的死亡漸漸bī近的絕望讓他軟弱了。
塞拉何嘗不知道,只又氣又心疼的邊安慰他又忍不住抽了抽他的屁股——
“別,別這樣,好歹我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了。”
史卡魯那個萬年小弟更是眼睛亮晶晶一臉羨慕的看著瑪蒙——
“瑪蒙前輩,我一直以為只有里包恩前輩的魅力不會因為年齡打折扣,想不到你也這樣。”
塞拉笑呵呵的把這個穿著機車服的小寶寶抱起來:“哎呀!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們全部人呢,真是太可愛了。”
然後視線落在風神色的時候悚然一驚,回頭看著雲雀道:“恭,瀰瀰?這孩子不會和你有血緣關係吧?”
她把風抱起來:“這和你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啊喂!”
接著又表情dàng漾道:“還留著辮子,還穿著唐裝,好可愛!”
風也不是第一次見過塞拉,不過以前一直是以帶著墨鏡賣包子的形象,倒是沒正經打過招呼。
於是溫和道:“我叫風,請多指教。”
得!聽著從容的風度就知道里面住著的也是成年人的靈魂。
雲雀道:“不清楚,不過世界上有一兩個容貌相似的人並不奇怪吧?”
然後他就遇到了阿諾德!
當然這只是後話,現在未來的危機既已解決,那麼雲雀忙著的也就是自己的事。
他拉著塞拉道:“走吧,事情辦完了,也該回去了。”
但巴利安眾人聽著就不樂意了,雖說早晚得jiāo換回來,處於他們時間的也是十年後的塞拉。
可聽聽這小鬼說的甚麼話?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又有瑪蒙這出事她對他們正心軟,爭取爭取,也許回去之後她就能早點想通了呢,這小子簡直專業敗人好事的。
xanxus道:“著急個屁,機會難得,在十年後玩一圈又怎麼了?”
“喂!塞拉,跟我們回西西里看看。”斯庫瓦羅也緊跟著道:“跟你離開的時候變化還是不小的。”
瑪蒙也道:“你不想再和我說說話嗎?”
塞拉有些動心,雖說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最好,留在這裡久一點,恭彌知道那事的機率就多一分。
不過瑪蒙的死真的嚇到她了,所以這會兒還有些眼睛離不開他的地步。
可雲雀卻不想給他們機會黏上來,遂道:“回去吧,比起那些,不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嗎?”
“甚麼事?”塞拉有些一頭霧水。
就見恭彌若無其事道:“當然是登記結婚。”
“噗——,咳咳咳!”不用懷疑,這次塞拉是真的一口血嗆出來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雲雀,一時間豆大的汗珠往下滴落。
“我,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她艱難的笑道:“要催我回去也可以,但是別冷不丁開這種玩笑啊。”
巴利安聽了也對雲雀破口大罵起來——
“小鬼果然毛都沒長齊的時候就不安好心了。”
“登記個屁,信不信老子馬上讓日本修改法定婚齡?”
“不對啊,boss!現在改了也沒用,這傢伙可是十年前的人呢。”
“讓跑腿的帶個話回去就是了,比如沢田那個垃圾,他不是把自己埋了嗎?好歹做點事。”
“十代目不是給你個混蛋跑腿的。”
這混亂卻不入塞拉耳中,她看著恭彌的表情,確定他不是碰巧開玩笑撞上這個話題而已。
頓時力氣被抽空道:“……你說草壁沒告訴你別的。”
雲雀一開始沒打算這就說出來,不過未來世界紛擾的事件發生得太快又結束得太快。
而且那個白髮混蛋捱揍之後,他也覺得事情還是不要一味自信的好,心思憋在心裡久了,就容易生變,於是gān脆利落的捅了出來。
聽塞拉這麼說,他輕笑一聲道:“草壁確實沒有說。”
“不過我來這裡之前,在辦公室收到一封信,是十年後的我的手筆。”
“說是某個傢伙,醉酒犯了錯之後,一味的想回避責任。”說著他的眼神直接侵入塞拉的腦中:“是這樣嗎?塞拉!”
塞拉連忙搖頭:“沒有沒有!”
接著又有些不甘心,訕訕道:“就是這事吧,說起來也是十年後的倆人該去掰扯的,和我們無關吧?小孩子別想太多啊!好好唸書才是正經。”
雲雀冷笑一聲:“你在想甚麼好事?該不會認為這之後,你還能若無其事的想走就走吧?”
“這因果關係本來就不對啊,你看我現在知道自己犯錯了,那以後死都不喝酒,不就沒這檔子事了嗎?”
“然後任由受到侵害的我留著這份記憶?”雲雀危險道:“你覺得從十年火箭pào出現那一刻開始,這個時間的因果線還是以時間為順序的嗎?”
“不然為甚麼在未來打敗白蘭,會摸消他帶給所有平行世界的影響?你也是明白的吧?”
塞拉都快哭了,要說十年後的恭彌已經長成了她的理想型,看著還有些心猿意馬的話。
那現在這個熟悉的恭彌除了把他當弟弟真的就沒有別的想法了啊。
突然就扯出這些,尤其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她這是尷尬得都想找地縫鑽進去了啊。
於是她恨恨道:“哪個殺千刀的幫忙放的信?”
按照恭彌昨晚殺來的時間,應該是去見完綱吉君就往這邊趕了,中途不可能有時間做別的,肯定有人幫忙管閒事了。
就見到入江正一弱弱的舉起手:“是,是我!”
他在塞拉的瞪視下胃痛道:“我也沒辦法,雲雀先生威脅我不幫忙就咬殺我,他有多可怕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吧?”
“你知道我廢了多大的勁才說服十年前的我偷偷把信放到風紀委辦公室的嗎?那孩子要是被風紀委員撞上絕對會被他們從天台扔下去。”
塞拉看他這慫樣也對他生不起氣來,可週圍的人卻是理解狀況了。
然後巴利安頓時就炸了。
xanxus二話不說就掏出槍砰砰砰對著雲雀來了好幾下,斯庫瓦羅揮著劍就衝了上來,貝爾的小刀也牽出來了,瑪矇頭上的青蛙瞬間變成了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