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年紀了身上這麼多人命還跟我來認同感這套,你隨便去空座町一個高中拉一個學生問問?抱著他們的言論似曾相識,還跟你這有異曲同工之妙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看了黑崎一護一眼。
一護頭皮一炸,一一瞪回去:“看個屁,我沒有,我不是中二病。”
可接下來眾人就沒空理會一護了,因為大夥兒看見那莫名出現的女人衝自己這邊鞠了個躬。
歉聲道:“家裡管教不嚴,給諸位添麻煩了,只是這件事要和平收場,尚且還需坐下來談一談,請稍等我一會兒,讓我處理一下家務事。”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所謂的家務事是幾個意思,就見那女人一拳將藍染懟飛了出去。
這半點不給人準備,說打就打的魄力比之藍染變臉偷襲帶給人的震驚也差不離了,尤其是被打的人還是藍染。
所有人下意識的心尖一抖,藍染的實力他們是知道的,就連山本總隊長都忌憚的存在。
可為那貿然出手的女人提起的心還沒有提實,就發現那個藍染居然毫無還手之力。
一開始如平子真子等人,還以為那傢伙打情罵俏故意讓了那金髮美人一籌。
結果幾個回合下來就發現不是,那傢伙不是沒有企圖讓自己的立場好過一點。
講道理他的鏡花水月,以及不用詠唱就能施展的高階鬼道,都是在戰鬥中能瞬間制敵的便利手段。
可那女人真的簡直神了,就普普通通的拳頭,稀鬆平常的毆打,卻愣是所有手段頻出都攔不住。
塞拉一拳揍藍染肚子上,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原來是那傢伙試圖用能力操控她的無感,自己轉移到旁邊去。
而且這傢伙yīn險,將幻象設定在假面軍團和死神身上,如果換了一個人,還真被他這一石二鳥給當做槍使一陣。
可塞拉沒有,鏡花水月發動只需頃刻之間,然而不管藍染怎麼躲,她揮出的拳頭都無一落空。
在場的人甚至好幾次看到她朝空無一人的地方揮拳而出,下一秒láng狽的藍染出現在了那裡,想來是鏡花水月根本沒起到半點牽絆作用。
“咳!為甚麼?”藍染抬頭,不可置信的問。
塞拉手指頭掰得噼啪響,冷笑一聲道:“我怎麼知道?我只知道,我想揍你,就一定不會把你看丟。”
藍染聞言,怔愣了一下,竟露出了一個笑容:“啊~,這可真是,最熱情的告白。”
塞拉氣極,這傢伙,毀了這一段感情——不,應該是一開始就是一場欺騙,還敢對她說這樣的話。
手下便下手更重了,那拳拳到頭的聲音,對比著剛才屍魂界以及假面軍團的人聯合起來都拿藍染毫無辦法的狀況,落差感真的大得讓人難以接受。
市丸銀將斬魄刀收了回去,而剛才和赫利貝爾三位從屬官戰鬥的亂jú也不知道甚麼時候來到他身邊,再次將刀架在他脖子上——
“到此為止了,銀!”
松本亂jú本以為他會再不老實,卻沒料到銀只是聳聳肩,居然毫無反抗的意思:“是啊,到此為止了。”
“居然會認為那傢伙會是藍染隊長的助力,我到底是有多蠢?”
“啊——,早知道藍染隊長jiāo往女朋友那刻就註定了野心走向末路,我真的有必要一起去虛夜宮嗎?”
“嗯~,算了,塞拉小姐的料理到底挺好吃的。”
亂jú抽了他腦袋一巴掌:“你到底在說甚麼?”
市丸銀卻就著動作握住了她的手:“沒甚麼,看戲看戲,藍染隊長親身上演的家庭bào力可不是一般能看到的劇目。”
亂jú臉一紅,就聽這傢伙又嘴欠道:“啊!說起來亂jú和塞拉小姐的長相也是一個型別呢,亂jú沒有這因果律般的鐵拳做武器真是太好了。”
“你是嫌我弱?還是嫌我沒打過你?”
兩人氣氛正隱隱有些變得黏糊,就見那邊藍染已經被揍得告一段落了。
塞拉一聲令下,所以跟著出來挑事的傢伙都滾過去排排跪在那裡,即使不捱打,也免不了一番教訓。
“市丸銀!你還在那邊gān甚麼?你以為你的份躲得掉?”
塞拉中氣十足的一吼,讓市丸銀渾身一抖,那悠哉的氣氛也沒了,即便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丟人,到底攝於yín威還是一臉晦氣的走了過去。
但塞拉還不放過他:“知道把人家女孩照片放chuáng頭,卻不肯為人家老實本分過日子,你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喂!那邊的大胸小姐,這混蛋要是追你千萬別急著答應,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這人再說。哦對了,他還偷拍你的照片,不知道晚上用來做甚麼奇怪的事,記得收回來。”
饒是亂jú平時大膽奔放,也從頭紅到了腳,不可置信的看著銀。
市丸銀快步跑過去:“我跪!我跪!求你別說了,明明是藍染大人的錯,為甚麼我也要被公開處刑?”
塞拉又瞪了背後葛力姆喬和烏爾奇奧拉一眼,兩人本來還想裝不知道。
卻被塞拉不近人情道:“呸!我就不信這事你們不知道,尤其是你,烏爾,居然聯合起來幫忙圓謊,還有葛力,感情我是白疼你一場了是吧?”
烏爾奇奧拉雖然沒有心,卻結結實實感受到了心虛的感情,然後gān了生平第一次類似背叛的事,將鍋統統推到藍染頭上道“是藍染大人的命令。”
葛力姆喬也忙道:“別說我,我可對那甚麼靈王沒興趣。”
可照樣沒有躲過,一群破面被訓得抬不起頭來。
死神們全程看戲,幸災樂禍並對於自己守護世界的價值還不如一個家庭主婦的挫敗感並存著。
最後塞拉建議大夥兒隨便找個屋頂坐下了,聊聊關於這次大戰的事。
她跟屍魂界保證破面們絕不會再gān出入侵現世或者屍魂界的事,並且也會對普通虛的動向出臺一份管理政策,減少惡靈作亂的可能。
更甚者破面可以和死神共同維護人間治安。
但前提是屍魂界也從此對虛圈井水不犯河水。
有破面不滿意,被塞拉一巴掌抽了回去:“建立秩序才是延續之道,不然就是再發展個一千年,虛圈還是這副德行。”
藍染這時候卻坐了起來,笑到:“真是天真呢,塞拉!這群傢伙本質就是掠奪和破壞,所以我給了他們存在的目標,你想讓這些傢伙滿足於無趣的秩序,考慮身後的發展?”
塞拉知道他甚麼意思,只是她涼涼一笑:“那這會兒打小鋼珠的,追星的,入坑二次元的,以及正培養各種各樣愛好的傢伙們,也沒你說得那麼無聊啊。”
藍染一噎,不能否認現在虛圈已經被她折騰成廢柴養老中心了。
塞拉緊接著又給了他一擊。
她低下頭,和這充滿野心卻裝老實人的混蛋對視——
“你想創生王鍵?去靈王宮找靈王?不怕告訴你,其實根本不用那麼費事,我的空間寶石一定可以開啟通往那裡的門。”
藍染瞳孔一縮:“你是想諷刺我機關算盡,卻錯失了原本唾手可得的機會嗎?”
塞拉笑道:“對啊,我只是把你垂涎欲滴的東西再拿到你眼前轉一圈而已,讓你明白看得見卻永遠夠不到。怎麼樣?刺激吧?”
藍染神色一沉,沒有說話。
塞拉滿意的拍了拍他的頭:“你造下的孽,就算牢底坐穿也不為過,不過呢,屍魂界也不是甚麼全然好鳥。”
“而且沒了你,要是那邊反悔約定,大夥兒也保不齊會有所傷亡。所以惣右介,你以後只能做你的虛圈之主,好好經營這一界,別打其他的主意,明白了嗎?”
藍染嗤笑一聲:“那你可得小心翼翼的看緊我,一眼也不能錯開,你知道的,我能在屍魂界的眼皮底下策劃這麼多年,並不是區區一句警告——”
“你想得美!”塞拉道:“我是一刻都不想見到你了,你以為我在跟你商量或者提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