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都猜廚房團團轉了快一個小時,也才弄了晚餐的一半。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在廚房熱火朝天的時候,葛力姆喬幾人去現世的傢伙已經鎩羽而歸。
一開始面對一護及他的夥伴時,葛力姆喬他們是佔據絕對優勢的。
只是打到一半,屍魂界那邊來了增援,全是副隊長以上級別的實力。
一開始也沒有問題,被他們壓著打,然死神來到現世,是會將實力壓制到只有五分之一的,除非遇到特殊狀況才會允許解封。
這等隊長級別的大虛來到現世,就是特殊狀況中的特殊狀況。
解封后的實力釋放便打得已經適應戰鬥節奏的破面們猝不及防。
要知道戰場有時候就是一瞬定勝負,後來反倒是葛力姆喬一方被打得láng狽不堪,敗相已定。
他即便最近在塞拉的調教中實力有了長足增長,但到底自身輕敵不說,一護也是個遇qiáng則qiáng的傢伙。
兩方都有了慘烈的傷,還是最後烏爾奇奧拉出現,打斷了這場戰鬥。
然後幾人被帶回虛圈,枉顧命令的葛力姆喬也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東仙要是最見不得有人挑戰藍染大人的權威的,毫不留情就砍斷了葛力姆喬的一隻手臂,並且迅速用鬼道燒滅了它。
這是徹底絕了他翻身的機會,不但如此,還當場宣佈了露比那隻垃圾取代了他的位置。
葛力姆喬這輩子沒受過這樣的屈rǔ,正準備攻擊東仙要,迎接他的卻是藍染渾厚qiáng大,處於碾壓級別的靈壓。
這靈壓太過霸道,直接壓得他連直立都做不到,膝蓋撞到地板上,只能半跪著苦苦支援。
旁邊取代了他的露比刻薄一笑,準備說些甚麼,大廳的門就被拉開了——
塞拉做完大菜之後發現醬油實在已經見底了,又免不了對打醬油未歸的葛力姆喬一頓罵罵咧咧。
這時就看到伊爾弗特跌跌撞撞的帶著幾瓶醬油進了廚房。
她一樂,接過醬油:“怎麼?你們還是把那傢伙從遊戲廳拉出來了?我就說你們跟著還是靠譜的,醬油正見底呢。”
說完就看見伊爾弗特表情不對,欲言又止的。
塞拉以為他不喜歡廚房煙燻火燒呢,便揮揮手:“行行行,知道你對外表講究,帥哥偶像包袱就是多,你弟弟薩爾阿波羅就不一樣,成天對著實驗室甚麼都碰。”
緊接著就見他突然單膝跪地,懇求道:“塞拉大人,請,請救救葛力姆喬大人吧。”
原來伊爾弗特單獨被任命去打醬油,一開始他還挺不滿的,覺得自己大材小用。
尤其在大媽手下生還後,那真的是頭髮也亂了,衣服也皺了,特不體面。
因為大媽太兇殘,他買幾瓶醬油居然耽擱了不少時間,從商場出來,沿著靈壓找過去的時候。
就看見戰鬥已經結束了,和他們一開始想的不一樣,自己一方居然被打得七零八落。
又被烏爾奇奧拉大人抓了個正著,作為藍染大人的耳目,那傢伙辦事一貫不講人情。
伊爾弗特當時就知道這次要遭,於是烏爾奇奧拉開啟黑腔帶人走時,他也就躲著沒出來。
最後等人離開了一陣,才單獨開了黑腔偷偷回去。
再小心翼翼的在大廳外面偷聽了一會兒狀況,立馬知道這次不是懲戒一番的事了。
效忠的大人失勢,自己作為從屬官當然也不會好過,他還好一點,親弟弟是第八十刃薩爾阿波羅。
可說到底他也沒有對弟弟低頭的意思,並且葛力姆喬大人還是大虛時期就是憑著實力和魅力征服他們的。
於是即便擅作主張又不成體統,他還是來到了廚房搬救兵。
給的理由當然是葛力姆喬大人去現世意外跟人起了衝突,惹得藍染大人大怒,正要重懲他。
塞拉聞言卻道:“該!打個醬油都能挑事,也是時候讓他長點記性了。”
可看伊爾弗特的表情,那眼神驚惶得好像她晚去一秒葛力姆喬就得被惣右介當場打死一樣。
塞拉一面覺得這傢伙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一面心裡又被這傢伙弄得也不安起來。
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成成成,我去一趟吧,最多他爸打得狠了攔一下。”
“那個,羅莉,燜羊肉注意下火候啊,我去去就回來。”
“知道了,老太婆!”羅莉不耐煩道,被梅洛麗扇了扇後腦勺。
塞拉便帶著伊爾弗特急匆匆的來到大廳。
她一開始真沒覺得有甚麼,反正以惣右介的好脾氣,要真對這刺頭有用,這混蛋也不至於到現在都這麼囂張了。
可方一開啟門,就看到小豹子一臉痛苦的抵制著甚麼渾身都是傷,手臂都斷了一隻,看起來好不可憐。
塞拉頓時就淚崩了——
“葛力!!!”
她瞬間衝過來,把跪俯在地的小豹子摟進懷裡,這麼一翻過來,就看到從腹部到脖子一道巨大猙獰的傷口。
哭得是更慘了:“這一身傷怎麼回事?都這樣了居然只跟我說打架?這是打架的事嗎?”
她瞪了伊爾弗特一眼,又連連在葛力姆喬沒收拾的肩膀處打了好幾下:“都跟你說了外邊危險了,你不聽,成天琢磨著挑事,這下好了吧?”
“哎喲我的葛力喲——,是哪個玩蛋的黑心肝的傷的你?我要他好看。”
東仙要身體一抖,先前大義凜然幫藍染大人清理門戶的氣勢已經不見了,踮著腳尖就往後縮了好幾步。
藍染也收回了威壓,可已經晚了。
塞拉抽下身上的圍裙對著他兜頭扔過來,打得他的臉生疼。
就聽她罵道:“孩子都這樣了,不趕緊醫治你在這兒抖甚麼威風?”
“要教育人甚麼時候不行?等他流gān了血你才甘心嗎?我怎麼就找了你這麼個缺心眼的?”
一眾一開始還看好戲的十刃這會兒是半點不敢露出跡象找罵了,還是讓‘缺心眼’的藍染大人擋在前面集火吧。
就怕被牽連進去。
不過對於葛力姆喬的受寵,眾人也是徹底意識到了,尤其是新上任的第六十刃露比。
是再沒了踐踏對方的心思,葛力姆喬那傢伙現在就是變成廢物,只要有塞拉大人寵著,就萬不是能招惹的。
就如同回到虛夜宮的妮露一樣,現在連諾伊特拉都只能對那隻垃圾蟲繞道走。
反倒是要提防葛力姆喬把剛剛的事捅出來,那麼所有人都吃不了好果子。
不過她倒是小看了葛力姆喬,這傢伙雖然láng狽,但內心的驕傲卻不會在這種時候藉著女人出頭的。
實際上他被死女人看到這麼láng狽的樣子已經恨不得鑽地縫裡了,但心裡又止不住的很開心,就連身上的疼痛都忘了。
他抬起僅剩的那隻手,擦了擦她的眼淚:“別哭了,丟人得要死,一隻手而已,老子照樣nüè遍那些垃圾。”
塞拉都快被他氣死了,又心疼,又在他身上連拍了好幾下:“你想氣死我啊?都這樣了還想著打架,你怎麼不gān脆死外邊呢?省得成天為你提心吊膽的揪心。”
坐在上首的藍染對於塞拉對這傢伙的格外偏愛也是頭痛,區區破面而已,現在倒打不得碰不得了。
按照他的價值觀,失去意義的東西立時斬殺也毫不手軟,實在不會想到會被遷怒。
只是以他的城府,既然等當場撞破了,自然也不會逆著她的意思來。
便好脾氣的哄道:“快別難過了,葛力姆喬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先帶他去治療吧。”
總之先眼不見心不煩。
而且這會兒他心裡對於黑崎一護同行那個女孩子的能力頗有興趣。
只是那孩子和塞拉有不淺的jiāo集,不好直接命烏爾奇奧拉擄過來。
要令那孩子心甘情願的將能力為他所用,並且在日常的接觸中不至於露餡,是個大膽的挑戰,得好好謀劃。
正想著,卻聽塞拉道:“單治傷有個屁用,手臂都沒了一隻,我可不要我家葛力從此就成了個殘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