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塞拉還是決定去一個社會背景和自己熟悉的世界相近的地方。
這麼琢磨著,她人就來到了一個叫空座町的地方。
塞拉待了幾天,確認這裡是極其和平的地方。
反正她出去買菜連小混混都很少碰到,也就時長遠遠看見橋下有一兩夥學生打架而已。
她是不怎麼樂意管這種事的,學生時代嘛,荒唐的年歲這種事以後自個兒想起來都是黑歷史。
不過有次看見打架雙方人數實在相差懸殊,居然是1對n的局面後,塞拉怕這些學生沒輕沒重的真出了甚麼事,便插了手。
黑崎一護和找茬約架的不良正打得起勁,他因為天生金色的頭髮還有攻擊性qiáng烈的長相,即便走在路上也經常被找茬。
哪怕他實際上是個成績良好的全優生,但和混混牽扯上這回事,反正就是沒完沒了。
今天對方算準了茶度不在,想針對他一個人包抄,黑崎一護也不怵。
他天生運動神經超群,這才剛上高中,體格就遠超同齡人,又從小打架經驗豐富,雖然人數有點麻煩,但總之最後算起來自己吃不了虧的。
一拳一個將已經近了身的傢伙揍遠,又警惕著手裡捏了鋼管武器的,黑崎一護整副心神都在眼前的戰鬥上。
就聽到不遠處一個聲響打斷了他們的熱火朝天。
黑崎一護隨著眾人回頭,就看到有個女人出現在橋dòng外面,手裡還拎著週末大減價採購的兩大包菜。
就跟普通路過管閒事的歐巴桑一樣。
不過不同的是,對方實在長得美貌,一頭金色的波làng長髮,五官美豔明麗。
眾人一時有點發怔,講真哪怕是成天將多餘的jīng力發洩在打架鬧事上的中二青少年,但這個年紀多多少少也覺醒了男女意識。
一gān人平日裡接觸到的幾乎都是同齡的女同學,還沒怎麼遇到過這種美豔漂亮的成熟大姐姐型別。
不良中學生們一時間有點臉紅,就見她把菜放地上,拍了拍手:“我常見你們在這邊玩呢,吃晚飯了嗎?”
一般被大人見到都是一通呵斥的不良們對這套路有些茫然,不過大姐姐那一笑就彷彿有鮮花盛開的背景中,一個個的也恍惚道:“沒,還沒呢?”
“您這是迷路了嗎?還是東西太重?要不要我們幫您拿?”其中一個染了紅毛的不良頭頭道。
黑崎一護悚然回頭看著他:“這是哪裡來的熱心乖乖牌?”
紅毛臉一紅,惱羞成怒:“閉嘴!黑崎,你今天撿回一條命。”
一護嗤笑:“你在說你自己?”
眼見血氣方剛又要動起手來,塞拉開口道:“我沒事,東西也不重,就是看你們這個點了還沒回去,家裡該擔心了。”
說著又從塑膠袋裡翻出兩打咖啡果凍,一人散了一個:“拿著路上做零食,回家去吧。”
不良中學生們各自接過果凍,就這麼暈暈乎乎的被哄走了。
塞拉這才舒了口氣:“肯聽話真是太好了,這麼弱小的一群孩子,也不好硬來。”
“你是不是對弱小無助有甚麼誤解?”黑崎一護吐槽道。
塞拉這才發現作為被圍攻的一方,對方居然沒怎麼láng狽,那眼神也是好鬥得很,頓時明白為甚麼三天兩頭的就在這邊看見這孩子了。
她翻了翻塑膠袋,咖啡果凍已經沒有了,便拿了個布丁給他:“喲西喲西!你也趕緊回家吧,下次就別走這條河道了。”
黑崎一護正想叫她別把自己當五歲小孩哄,突然抬頭看見對方溫柔璀璨的笑臉。
明明是個家庭主婦,卻耀眼得跟個明星似的。
啊對了,他知道這份既視感是哪裡來的了,不就是他那煩人的臭老爹貼在牆上,成天對著發花痴的媽媽放大照片?
黑崎一護有點臉紅,還是乖乖的伸手接過布丁:“謝,謝謝了啊!雖然你不來應付那群傢伙我也沒問題。”
這個年齡的男孩子的自尊,塞拉還能說甚麼?
不過回去的路上才發現他們方向是一致的,塞拉這才知道這孩子就是附近私人兒科醫院家的長子。
她租住的房子離黑崎家也不遠,就一條街的距離而已。
除了這一點,另一個就是塞拉偶爾會在晚上看到突然出現的白色巨大怪物,但往往前腳剛落地,後腳就被穿著黑色和服的收拾了。
周圍偶爾有人經過,但對於那巨大怪物都是視而不見的。鑑於那巨大怪物的攻擊力實在讓人看不上眼,又有黑夜行者時刻維護民眾的安全。
塞拉琢磨著她們家這麼和平的並盛町都被黑手黨佔領了呢,那麼兩相對比——
嗯!這個世界還是挺和平的。
塞拉找了份普通的短期工作,一家烘焙店的蛋糕師,店長是個胖胖的老好人,店裡除了她還有個打工的高中生。
是個長得漂亮發育成熟性格有點天然的女孩,叫井上織姬。
這孩子好養活,成天的店裡多出來的蛋糕還有三明治之類的都能做她的日常口糧,塞拉見這樣不行,做便當的時候時長會多做一份,讓她帶到學校去吃。
幾次過後有個叫龍貴的假小子型別女孩子還特意來店裡感謝她對織姬的照顧來著。
青chūn吶~
塞拉注意到她們的校服和黑崎家那孩子是一樣的,結果一問人家居然是同班同學。
不過這人就是不禁說,當天晚上就出事了。
本來塞拉好好的在家裡洗澡,感覺到附近有點晃動,鑑於這在日本是常態,也沒有在意。
她裹著浴巾開了一聽啤酒正打算看電視呢,就遠遠聽到一聲巨響。
和地震的動靜不一樣,明顯是房屋倒塌的聲音。
塞拉連忙穿好衣服奔了出去,就發現是黑崎兒科醫院那邊傳來的動靜。
她突然就想到那些白色的怪物,怕不是這次那些黑衣行者沒能攔住對方,這就造成了損失。
其實想想也正常,按照塞拉的理解,這其實有點像傳說中惡鬼橫行的平安京時代,以及負責驅逐惡鬼保衛社會穩定的yīn陽師類似的結構。
按照先前的效率,還有怪物出現的頻率,以及事態完美的控制在民眾無從得知的範圍中來說,實際上安全感還要遠遠高於那個時代。
所以塞拉說這個世界安全。
只不過到底沒有絕對完美的防禦方,探測的及時性以及戰力的評估,稍出差錯就有可能出現麻煩。
果不其然,塞拉視線看到黑崎醫院的時候,同時一隻兇bào遠超以往的白色怪物就在那邊肆nüè。
緊接著地面發出一陣qiáng光,塞拉低頭一看——
竟然是那個時長見到的黑衣行者將刀捅進了黑崎少年的心口。
塞拉一時間頭皮都炸了,不明白默默在黑暗中保護人們安全以及無知的幸福感的黑衣行者為甚麼要襲擊人類。
忙衝過去一拳把咆哮肆nüè的怪物一拳打個粉碎,再急急的來到黑崎少年面前——
“你怎麼樣了?總之快止血——”
話都沒說話,就見黑崎少年被捅一刀後,不但沒事,連衣服都變了,變成了黑衣行者們一樣的裝束,背後揹著一把大刀。
塞拉鬆了口氣:“哎喲!原來是傳功或者繼承力量的意思啊,嚇我一跳,我還當黑崎少年看到了不該看的被滅口呢。”
“成成,以後保衛附近這片的責任就jiāo給你了,原來黑衣行者是這樣選的,嘖嘖!沒事別嚇人啊。”
剛把力量給了黑崎,準備跟背後的虛死磕的露琪亞以及握著刀柄還沒來得及砍他死神生涯中第一隻虛就發現戰鬥已經結束的黑崎一護,兩人雙雙懵bī了。
聽了這傢伙的自說自話,黑崎首先炸毛了:“說別人嚇人之前,你好歹先有點自覺行不行?”
“死神都沒法gān掉的怪物被你一拳打爛了啊,到底是哪邊該驚訝?別搞錯立場啊混蛋。”
“哈哈哈沒——事!”塞拉笑著揮手道:“這玩意兒也就體積大而已,實際上脆得很,你還小,多歷練一陣子,絕對來一百個都不帶皺眉毛的,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