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毫無修飾的一幕彷彿一個真實的長鏡頭,讓眾人的心頓時又落入冰窖,充滿了毛骨悚然的意味。
這時就聽虛開口道:“真過分呢,塞拉!為了試探我,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塞拉一副‘很好,你厲害’的表情點了點頭:“你怎麼知道我是試探?真可惜,還以為可以就此和溫柔的鄉村教師雙宿雙飛了呢。”
虛冷笑一聲,聲音帶著尖刻的排斥:“不,不可能的,你是獨屬於我的戀人,和那傢伙沒關係。”
“可你卻意圖用那人的身份瞞天過海,甚至洗牌重來?”
“我後悔了!”虛閉了閉眼睛,深沉道:“我做的最後悔的兩件事,便是親自將那傢伙的名字帶進了我們之間。”
可塞拉卻沒耐心再聽他對曾經的行為的懊悔了。
她捏了捏手關節,咧出一個獰笑:“你現在還能從容到分析局面嗎?”
“講道理,我從沒被哪個男人耍得這麼團團轉過,兩次,兩次哦!”
“嘛!”她的神色一下轉冷:“不過分手後兩頓打,你也開了先河了。”
說著松陽的弟子們就看到再一次讓他們白高興一場的,無可救藥的那個宇宙不死怪物,被塞拉直接綁在了石頭上,從山上推進河裡。
塞拉昨晚這一切,猶不覺得解氣,但卻是一刻都不想在這個世界多待了。
於是她瞪著朧道:“念你是從犯我就不揍你了,可你以後也別對你師父唯命是從。”
“你即是他的弟子,也是那個松陽的弟子吧?站在中間甚麼都不做的話,最後的結局是你想要的嗎?”
“師母——”朧伸了伸手,真論起來,和師弟師妹的jī同鴨講不一樣,他才是真正和對方產生了母子情誼的那個。
對於那偏安一隅的平靜生活,是真的無限眷戀,甚至可以說不亞於虛對這份感情的維護。
可這種狀況下,他又不知道該說甚麼。
塞拉嘆了口氣,到底還是退回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你跟你師父拆夥吧?”
“我知道你本性是個善良的,以你的賢惠考個證去當老師甚麼的也好啊。”
“老師?”朧眼睛漸漸睜大。
“對啊,師父不爭氣,你gān嘛跟他一條道走到黑?自己去建立師徒羈絆吧!憑你的本事,怎麼也得甩銀時十八條街,一年買房,三年買倆,到時候追你的女孩子多的是。”
“喂!說事就說事,拉踩阿銀我做甚麼?好歹我也是社長,這傢伙有甚麼?這傢伙只是老大野心破產,未來沒有著落的小嘍囉而已。”
“我有十億存款!”朧突然道。
才說完話,就被銀時抱住了大腿:“大師兄——”
朧想一腳把他踹開,無法理解這世上有這麼沒臉沒皮的傢伙。可腦部下達指令,身體卻遲遲不行動。
甚至那一向嚴肅無表情的臉,默默的揚了揚嘴角。
塞拉高興道:“這才對嘛,總之我相信你能過得好的,我給你聯絡方式給你,要你師父敢回來拉你繼續作惡,你就打電話給我,我下次把他灌水泥沉海灣裡。”
朧心道以他老師的個性,恐怕還真gān得出為了見她脅迫自己搞事,把師母bī回來的事。
不過這估計也是過段時間後的事了,即便是老師在連續被戳破兩次之後,恐怕也不會再貿然gān出激怒師母的事了吧?
冷靜下來做好充足準備,一環扣一環確保萬無一失才是他的作風。
但索性他現在完成了任務,身份也拉開了,按照師母說的那樣去做點別的事也未嘗不可。
塞拉處理完朧的事便決定離開這裡,但自己開的店裡還有東西得帶走。
那便是當初史塔克友情贊助的金子了,錢倒是小事,可卻是朋友的一片心意,用掉的也就算了,剩下的肯定得帶走。
只不過同時跟她回到店裡的還有銀時他們。
這傢伙全沒了之前被富婆包養那種小心翼翼,大喇喇的就走進了門,把店裡全當做自己家。
在沒經人同意的時候,自顧自的就開啟冰箱還有甜品櫃,搜刮起吃的來。
即便塞拉要走,看到這傢伙的樣子也氣不打一處來。
“你gān嘛?”
“gān嘛?我得把我吃的虧給補回來。”銀時邊láng吞虎咽便嘟囔道:“要早知道是師母這茬,我早搬到這邊來啃老——啊不,投奔了。”
“那傢伙打著松陽的名號招搖撞騙,總得付出點代價吧?啊對了,你不是說他當初留了一筆錢?快快快,拿出來我們幾個分了。”
塞拉聞言,按住他的銀毛就是一個蛋糕叩在臉上。
“滾!就沒你這麼不要臉的,既然我跟你們老師沒關係,那就別賴我身上。你要又那本事從虛那邊摳出好處,就自個兒去。”
“話說回來,有你這樣的弟子,要我是松陽,也躲在身體裡不肯出來,養你這種啃老貨當然人生無望。”
不過話是這麼說,店裡面的東西最終還是被萬事屋包圓了,包括最近的營業額,都打發給了這傢伙。
畢竟她走得急,到時候房東回來jiāo割的事情就讓銀時去處理了,不不給房東添麻煩。
塞拉從家裡出來,又連續經歷了兩次糟心的戀情,一次重新整理了jiāo往時間最短記錄,一次更是重新整理了分手程式複雜程度。
總之這兩個傢伙,外加一個要人命的漢庫克,都讓塞拉感覺身體被掏空。
哦對了,還有洛基,那也是場拉扯不清的糟心事。
她覺得自己急需回到熟悉的地方,呼吸熟悉的空氣放鬆一下。
但又擔心已經被黑手黨勢力佔領的家鄉小鎮又有巴利安他們跑過來糾纏,於是決定就先不回家,回之前學生時代去過的幾個城市透透氣。
也順便約約很久沒見的朋友們出來玩玩。
於是鑲嵌了寶石的手環一轉,塞拉跨過通道便來到了一座大城市。
這個城市到處充斥著資訊發達的現代化味道,哪怕之前那邊已經進入了宇宙時代,但真論起來,反倒是這邊看著更加發達有序。
塞拉高三那年就是在這邊上的學,不過她不確定這個城市是不是屬於自己的世界。
因為她暑假回到家,雖然能照常收到學校傳來的郵件,可網上的資訊卻有種空間jiāo錯的錯亂感。
不過那次就是塞拉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日常不同尋常的地方。
也因此,和當時的男朋友分手,不管是對對方恨其不爭,客觀狀況給她的不安與錯亂也是很大部分原因。
不過現在她不會糾結這些事情了,反正她不會迷失自己的道路。
但有些人就是不禁唸叨,想都不能想。
剛才塞拉還在感慨當初那個青澀混亂的自己,出了小巷下一秒就碰到了熟人。
那傢伙和高中的時候相比,外貌有了一定的變化,變得更成熟華麗了一些。
一頭紅色的頭髮還是那麼囂張,但面色依舊懶洋洋的樣子,叼著煙,走在一支疑似bào走族隊伍的前面,就跟一頭懶噠噠的獅子,漫不經心的出去在屬於他的領域中覓食一樣。
講真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以前塞拉是覺得這傢伙好好的學不上去當混混各種恨其不爭。
但經歷了一言不合入侵地球的,摳人眼珠子滅族的,殺人越貨的,人口買賣的,煽動人家國家內亂的,突然就覺得僅僅只是個混子的周防同學是個多麼難得的天使。
尤其是他還不收保護費!
於是在這份感慨萬千中,塞拉叫住了對方的名字——
“尊!”
吠舞羅一行人這會兒是正準備去搞事的,多多良被殺,王的威斯曼值偏差嚴重,再要搞出大動靜,青衣服那邊的人必定不會坐視不理。
於是今天可謂是傾巢出動,你看著他們一行人招搖過市,但實際上人人心中都是沉重且警惕的。
此時突然就聽到有人直呼他們王的名諱。
眾人齊齊轉身,小混混的恐嚇表情紛紛掛在了臉上,其中以八田美咲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