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型別的家庭主婦,感覺就是松陽會喜歡的人呢。
那傢伙本來就很迷糊,自己也承認過,說是收了幾個徒弟,但往往是弟子們照顧他,極其不靠譜。
和老媽子型別的家庭主婦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絕配。
但物件換算到虛身上,就只會覺得那傢伙重口了。
那種冷漠孤傲的傢伙,怎麼想怎麼格格不入。
就這麼一左一右的耽擱下來,天上那邊已經傳來訊息,說是已經確認將軍就在那方,負責空中圍剿的第七師團還有鬼兵隊,已經取下來將軍的首級。
佐佐木得到這個訊息後,皺了皺眉,覺得頗有些不真實。
理論上來說,那艘飛船上還有澄夜公主,將軍不會利用唯一的妹妹做誘餌使她陷入險境。
可這兵力的分佈卻又讓他感覺到了不合理。
顯然這麼想的並不止他一個人,也因此,即便將軍首級在手,除了馬不停蹄的扶植一橋喜喜上任,一橋派的利益集團也沒有放鬆警惕。
果然,沒過多久忍村那邊的內應就傳來訊息。
死的是將軍替身,真正的將軍已經平安抵達忍村。
如今忍村全是將軍的嫡系人脈,實力高絕,但換言之也是一網打盡的好機會。
所以上面並沒有多做猶豫,接下來就是實力的硬比拼,貨真價實的大決戰。
當然以佐佐木為首的見回組也來到了忍村,外加一個自稱隨行做飯的塞拉。
別說,這傢伙在見回組住了好幾天,天天負責他和信女的飲食——
主要是信女,他只是順帶的。
即便隊醫再三保證副長的身體沒有問題,矯健敏捷,一口氣砍一百個人不帶喘氣的。
塞拉還是各種湯補食補齊齊上陣,一橋派其他同僚們因為政變的事情各種機關算盡大把掉頭髮的時候。
他倆倒是被養得油光水滑,出征那天起色極好。
飛船開撥到了忍村,大戰一觸即發。
見回組的人和忍村的忍者很快拼殺在了一起。
塞拉走下船,戰爭的殘酷她是已經見識過的,只不過讓她震驚的是,從一開始jiāo鋒的忍者部隊中,漸漸看到了真選組的影子。
明明是同僚,但現在卻在殊死拼殺,也就是說,兩方立場如今是對立的。
塞拉想到被土方抓去幫忙的銀時,一時間太陽xué抽抽的疼。
她這幾天確實半點都沒關心相關的事,政治上的事在她看來其實都挺惡臭的,也相信屬於自己的工作家裡的孩子能做好。
可萬萬沒想到,家裡的孩子卻成了各為其主,拔刀相向的局面。
她不是沒被捲進戰場過,可以說這種規模尚且在她經歷中排不上號。
可卻是讓她最頭疼,最無計可施的一次。
雙方都是相關者,插手哪邊都不成。
不過意識到局面開始,她便對銀時當初的任務不報這麼樂觀的心態了。
想想好幾天都沒訊息,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
眼看信女這邊暫且不用擔心,忙對她道:“你先看顧好自己啊,我把銀時找到再說。”
下一秒便馬不停蹄的消失在密林之中。
整個忍村面積不算大,以塞拉的速度很快就能翻個來回。
不過在找到銀時之前,她反倒先撞見了神樂。
她與一個人戰得不可開jiāo,還明顯落了下風的樣子,頭上都流血了。
塞拉頓時火冒三丈,一看那欺負兒童的居然還是熟人。
可不就是神威那個下流小鬼?
塞拉二話沒說,衝上去就是一腳,將已經一拳揮出去,正要打到神樂臉上的神威踹旁邊樹上,一根數人合抱大樹瞬時被撞斷。
塞拉先把神樂從地上拉了起來,拍了拍她身上的圖,又揉了揉小臉,心疼道:“哎喲!早知道你們接著這種活,就不該放你們出來的,這都被打成甚麼樣了?”
“放心,那紅毛我打過jiāo道,不是甚麼好東西,我這就把他塞回他老媽肚子給你出氣。”
神樂對她突然出現在戰場上有些發怔,隨即一眼看向遠處的神威。
那傢伙前所未有的láng狽,從樹上站起來之後,還暈暈乎乎轉了兩下才站定。
神樂立馬幸災樂禍了,大笑道:“哈哈哈!你這短腿禿子預定役也有今天,這是我今年最驚喜的彩蛋了。”
“塞拉,上,打扁他!!!啊不過塞回媽咪肚子已經不行了。先不說媽咪已經去世了,就算還在,也肯定會嫌棄短腿兒子的。”
“誒?”塞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神樂的意思。
就聽那邊神威笑著,那聲音裡頗有些興奮與遺憾jiāo織的複雜道:“雖然也想和你玩,但現在是修理不聽話的妹妹時間。對哥哥一口一個禿子矮子的熊妹妹,你不覺得至少應該打斷幾根肋骨長點記性嗎?”
“不覺得,誰家兄妹吵架會這麼兇殘——”
話才說一半反應了過來,於是倒吸一口涼氣:“你倆是兄妹?”
其實不用回答,端看這如出一轍的髮色膚色還有眸色,還有細看下確實有幾分相像的五官。
倒不如說之前沒聯想到的她才是心大。
“塞拉,你甚麼時候跟這禿子打過jiāo道?”神樂道。
塞拉抽了抽嘴角:“也,也沒多熟,就,就兩面之緣而已。”
神威倒是笑眯眯的一口氣全倒出來了:“這就是我正苦苦追求的你大嫂預備役,怎麼樣?滿意嗎?”
神樂聞言,‘呸’的一口痰砸在地上,眼睛看垃圾一樣看著他。
“反正跟禿子老爸一樣,把性騷擾美化成追求吧?你雖然和他鬧彆扭,但你倆卻是如出一轍的像。”
神威聞言,眼神逐漸轉向冰冷,隨即嗤笑一聲:“所以說我不喜歡你出現在我面前啊,用那張臉,說著永遠讓人不快的話。”
“你,為甚麼就是不消失得遠遠的呢?”
神樂也咧嘴一笑,眼神灼灼道:“你不知道和哥哥作對是熊妹妹的最高樂趣之一嗎?”
說著兩人有打做了一團,塞拉被這兩兄妹話中隱藏的資訊量,一時間都沒攔下來。
結果就一下子看見神威腹部漸漸有大片血跡冒出,想來是已經身負重傷的。
在這戰場上要讓兩人停手倒是簡單,打暈就是,不過要是被敵人找到,那可就樂子大了。
還不如暫且讓他們先打著,反正一時半會兒分不出勝負,等她把人全找著了再統一收攏。
所幸的是銀時所在的地方離神樂他們並不遠,塞拉隱約都能聽見他的聲音。
於是走出樹林來到一片岩石空地上,眼前的場景卻再一次讓她震驚。
只見高杉把銀時按在地上,往死裡揍。
兩人身上都到處是血和傷痕,想來已經打了很長時間了,都頗有些力竭,但卻仍然像有深仇大恨一樣,互相撕咬著,空拳白刃,只要能給對方造成傷害,甚麼都來得。
塞拉忙上去把兩人拉開——
“別別別,就算立場不同,意思意思就得了,你們咋就這麼實在呢?再打可真出人命了。”
見兩人都瘋狗一樣急紅眼似的,饒是塞拉為了制住他們都手忙腳亂。
實在是按住這個,那個就衝過來偷襲,按住那個,這個也照樣不老實。
塞拉是將兩人拎到一塊巨大岩石旁邊,硬生生的在岩石中砸出兩個坑,將兩人往裡面硬塞進去,只露出了頭,就跟土撥鼠一樣,這才讓他們安靜下來的。
就把他們拎過來這段時間,兩人都拳腳相向呢,塞拉不小心都吃了好幾下。
兩人被困住之後彷彿才找回了神志,認出了妨礙他們的人是誰。
“你怎麼會在這兒?”兩人同時道。
塞拉卻一人一爆慄敲他們頭上,坐兩人中間抹起眼淚來——
“我真傻,真的,我要這幾天對外面的事有半點關心,也不至於讓發展成這樣,我看到神威我居然都沒反應過來,晉助和他是一夥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