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次涉及到政治yīn謀的事件,反倒是之前在庫洛洛那個世界的念能力比較好用。
尤其是操作系,中間可以省去無數麻煩。
之前塞拉就在考慮,要怎麼在直播當眾以免被政府的人切斷訊號,或者讓那頭豬自覺自願的按照自己說的辦。
後者倒還容易,但前者卻需要對於世界政府不低的滲透力了。
明哥的到來,倒是讓她瞌睡遇到枕頭,加之對方還有這種幾乎可以代替操作系的能力,簡直瞬間打通了原本最難實施的一環。
可以用拳頭解決的事就不是事,反倒是以外的準備比較麻煩,這下塞拉覺得自己可以輕鬆有餘了。
跟明哥說好了需要他幫忙的事,並且約定好行事時間。
塞拉低頭一看,她一直被人用抱小孩的姿勢抱著呢。
於是尷尬的拍了拍他的手:“放我下來!”
“要使喚老子這麼多事,就沒點獎勵之類的嗎?”
這,塞拉倒是能若無其事的調戲小男孩,比如以前在紐約隧道中救過她的小蜘蛛。
可這回事,那就真的是碰到比自己更會撩的,首先氣勢上就得自損八百了。
塞拉心裡有些怦怦直跳,既覺得這會這曖昧的氣氛不怎麼合適。
但吸引力這回事,就跟磁鐵一樣是不可抗力,不然她也不會每次分手就躲前男友躲得遠遠的了,就是知道自己會把持不住。
這次也是同樣的,可就當她的自制力坍塌的前一秒,一顆粉色的子彈急速向兩人——不對,是直接往明哥腦門襲來。
那準頭太過刁鑽,又蘊含著無盡的霸氣,明哥不得不放手躲開。
與男帝打過jiāo道的他差不多也知道對方的能力,那是一點沾不得碰不得,被他打實的東西就會開始石化。
雖說霸氣能夠化解攻擊,但這樣一去一來,耽誤的時機在戰鬥中也是致命的。
兩人被迫分開,分別朝子彈襲來的放下看過去。
果然先前據說在處理政務的男帝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這裡,他一隻手臂還抬著,指尖對準了明哥這邊,扔保持著she擊的姿勢。
這是他的慣用招式之一,吻槍。
只見男帝就站在那裡,臉沉如墨,渾身溢滿殺氣,周圍明明沒有甚麼風,他的長髮卻無風自動,像要把人拖下地獄的藤蔓。
他開口了,清冽的聲音此時聽著滿是森然冰寒——
“明哥,為甚麼你會出現在朕的國家,為甚麼你的髒手會隨處亂碰?”
明哥大笑:“咈咈咈咈咈,僅僅是暫時借住落腳的地方,你就自覺的劃入自己的領域了?好事不是這麼打算的。”
漢庫克冷笑,並不跟人口頭糾纏,閃身就瞬間來到明哥面前,一腳踢了上去。
他體術高超,屬於敏捷速度那一型別,並且對明哥的能力也有所瞭解,知道這傢伙的能力,反而近戰纏鬥更易限制能力的發揮。
但明哥的戰鬥經驗還尤甚於男帝,他每一擊都是大開大合,森然利落。
只轉眼見,明哥的小腿上就出現了石化的蔓延痕跡,而漢庫克的一縷頭髮出現了整齊的切口。
反觀地上更是láng狽,幾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切口將地面割開,輕而易舉,岩石在這攻擊之下如同豆腐一般。
塞拉就不明白怎麼就說打就打起來了,就這麼愣神的一會兒工夫兩人就已經過了一招了,誰都沒佔到便宜。
她忙衝到中間,一手抓住男帝上踢的腳腕,一手抓住明哥揮動絲線的手。
生生抗下這兩股衝擊力,不管是男帝的石化腳,還是明哥的線線切割,倒是對她來說都不痛不癢。
只是肉體能抗住是一回事,衣服可就沒這麼qiáng悍了。
只見塞拉身上穿的連衣裙直接被切割出四道巨大的口子,整個人瞬間變得衣不蔽體,大片白皙光潔的面板luǒ露在外。
要說這個世界,航海發達,比基尼美女到處都是,像娜美她們就著裝清涼,甚至上身只穿比基尼的。
但bào露程度不代表色氣程度,像這種láng狽的撕衣場面,性感姣好的身材若隱若現的bào露出來,又摻雜著莫名的羞恥感,反倒讓人血脈噴張。
男帝頓時就臉紅了,捧著臉蛋眼睛裡都亮得開始冒星星——
“真,真可愛~”
明哥chuī了聲口哨,讚賞意味不言而喻。
塞拉就算是個老司機,此時也不免尷尬,盯著兩人毫不收斂的視線,默默的往後退了幾步。
扯過旁邊巨大的芭蕉葉,往全身一裹,幾個閃現之後消失在了海岸邊。
所以說這就是女人身份的不便,琦玉那萬年童貞就算在戰鬥中爆衫爆得不著寸縷,尷尬指數也遠比她低得多。
當然前提是她不在場,她在場的話,會把那傢伙看得羞憤自盡。
所以說果然她是那種擅長對別人耍流氓,輪到自己就不堪一擊的型別嗎?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抖s都是玻璃劍,意思不同,但道理是一樣一樣的。
正滿腦子跑著火車,旁邊就跳出來兩個人,一個用刀一個用踢技,正打得風生水起。
塞拉一個不留神,被刀勢還有踢技的風勢一卷,身上那塊把自己裹成粽子只露了個頭的芭蕉葉瞬間陣亡。
正在打的兩人察覺到自己誤傷了人,正道一身遭了,忙停手回過頭。
隨即下一秒山治鼻血一噴,喃喃了一句:“原來這次特訓還有福利嗎?”便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索隆臉色爆紅,忙脫下自己的白色上衣,一把罩在塞拉身上——
“笨,笨蛋!別穿成這樣亂晃啊。”
塞拉呵呵道:“你這說的,我還能是自個兒穿成這樣的?”
索隆悚然一驚:“原來是我劈的?不對啊,我只有三把刀。”
塞拉不想跟這遲鈍的笨蛋掰扯,正好有了他的上衣,好歹一會兒回去的時候沒這麼羞恥了,便道了聲謝直接離開了森林。
估計海邊那兩人被這麼一鬧也覺得沒了意思,反正塞拉回來後不久,漢庫克也回來了。
明哥貌似也離開了,這讓塞拉鬆了口氣,隨即又覺得不對。
這兩個傢伙明明都還不是她甚麼人,怎麼就擅自那啥起來了?
她覺得有必要跟漢庫克聊聊,就說你這樣突然發難會讓氣氛變得很尷尬。
結果話還沒說出口,漢庫克就邀她去洗澡。
說是女兒國有天然的溫泉,獨屬於皇帝的入浴條件是很好的享受。
當然,他們可以互相搓背!
塞拉忙甚麼都不敢說了,就怕自己把持不住對人家做了甚麼,之後又付不起責任。
不過接下來的時間裡,漢庫克的追求攻勢依舊猛烈得讓人招架不住。
他甚至還為她學做了料理,在某次無意間看到塞拉身上有個吊墜,吊墜裡的照片是黑色短髮,v字劉海的小鬼時,當天晚上塞拉就看到他在牆上畫了疑似雲雀的畫像在詛咒。
塞拉抽了抽嘴角,告訴他那是她弟弟,前男友的照片她才不會隨身帶著。
那些死鬼想起來就牙癢癢,就自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吃好喝好吧。
不過漢庫克還是機智的找到了蛛絲馬跡,他記得這傢伙隨身帶了一個攝影器。
沒準裡面就能有甚麼發現。
於是跟每個偷看男友手機的女人一樣,鬥智鬥勇的終於被他找到了機會。
甚至在根本不瞭解其功能的前提下,翻出了一個隱蔽的資料夾。
裡面就藏著一些照片,是型別各異的男人,偶爾還有一兩章合照,火大得讓他差點捏碎手機。
但理智上又不敢這麼做,最後只得替自己打氣站起來——
“沒關係,沒關係,這些都是過去式了,一群姿色平平無奇的傢伙,魅力上根本沒法跟朕相提並論。”
隨即他傲慢的抬高下巴:“就算公平競爭,朕也不會輸。”
“要說為甚麼的話,因為朕比你們這些傢伙,都為塞拉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