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利喝了口酒,緬懷道:“沒甚麼,就是個普通航海男兒,區別就是比一般人都笨得多而已。”
“他的名字你們可能聽過,歌爾.d.羅傑!”
這話音一落,剛還鬧鬧哄哄的船艙頓時寂靜無聲。
路飛指著他:“海,海,海賊王——艾,艾斯的。”
塞拉拎著他脖子把人拉回來,一拍桌子高興道:“得!反正現在目的之一也是去救你老大的兒子,打起jīng神來吧,你這把老骨頭也是時候榨點油出來了。”
雷利這才知道即將發生改變世界格局的大事。
他深謀遠慮,本來就是羅傑船上的軍師,稍微聽了開頭就明白整件事的走向會如何了。
無奈的嘆口氣道:“都隱退二十年了,想不到臨老了還要被年輕人使喚。”
“不過要參與那種級別的大戰,小姑娘先不提,其他小鬼可暫時還不夠格,雖然時間不多,但我儘量將你們特訓到現今能到達的巔峰吧。”
接著又問航海士娜美道:“找找附近有沒有隱蔽的荒島,接下來最好找個無人打擾的地方。”
娜美表示儘量找找,但邊方圓數百海里本來就是海軍的勢力範圍,而且又被綁走了天龍人,接下來對方肯定得把這些地方翻過來找。
所以對雷利的jiāo代很頭痛。
這事就看到一條大蛇緩緩的衝他們游過來。
塞拉一行現在坐的是普通船隻,鍍膜後在海下潛行掩人耳目。
也是打這個時間差,料定海軍不會想到他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成功換船並且完成鍍膜。
可這條蛇卻明顯是衝他們而來。
塞拉認得它,白與粉jiāo織的漂亮紋路,頭上戴著骷顱,就是跟在男帝身邊那條蛇,想不到它水性這麼好。
對方看到塞拉也眼睛一亮,然後就在他們周圍打轉,示意他們跟著它走。
塞拉想了想,也沒有多猶豫,便示意掌舵的弗蘭奇跟了上去。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他們在薩羅梅的帶領下來到了那艘龐大的九蛇海賊船。
接著就有女船員,開啟了水下通道口,將他們接了上去。
男帝一看到塞拉,心口就不疼了,只是臉色還有些cháo紅,這顯得他對於重逢更激動了。
塞拉有些莫名:“有甚麼事找我嗎?這才分開不到12個小時吧?”
男帝忙道:“朕本想回國的,結果看到海軍那邊又有大動靜,打聽之下才知道在香波地那邊有天龍人被綁架了。”
“這麼大膽的傢伙除了你不做他想,所以派了不少水蛇在周圍尋找,看能不能接應你。”
塞拉聞言,頓時動容了,感動道:“你,原來你這麼細心溫柔啊。”
“可就為甚麼要搶劫呢?”
這樣的,要是初次見面不那麼jī飛狗跳的話,塞拉敢肯定,這會兒自己八成已經滿腦子琢磨怎麼把人弄上手了。
男帝聞言,激動的抓住她的手:“你,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朕以後都不搶劫了。”
咋婆婆替他診治的時候已經對病症下了定論,男帝也徹底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就變曾經被抓,又被這傢伙尊嚴踩地,還頻頻被無視,但他就是為這遲鈍笨蛋的傢伙動心了。
可話題沒得以繼續,此時有部下來報,說他們的船被攔下來了。
估計現在整個海域的船隻都在進行著嚴密的搜查。
男帝也半點不亂,他既然敢過來接應,就早已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便對兩個妹妹道:“將人帶進暗室。”
“可暗室容納不了這麼多人,尤其是這兩個體積龐大的。”
說著桑達索尼婭指了指弗蘭奇和天龍人。
“裝不下的罩一層鍍膜扔海里去。”男帝冷酷道。
莫名其妙的人的待遇從來不在他考慮之中。
弗蘭奇因為本身就是機器人,所以不存在多大問題,即使沒有鍍膜,他也能在海底待很久。
可天龍人就不一樣了,光是讓他待進海底就已經嚇得魂飛魄散,更何況臨時鍍膜也並不是非常穩定。
“住手!你們不能讓神的後裔陷入生命威脅。”他掙扎道:“我知道了,你要用我換錢對吧?無論多少財富我都給你,區區金錢根本不能和我的性命相提並論,你們要想清楚。”
塞拉冷笑:“喲!果然求生本能面前,就算是頭豬也能變聰明。”
但沒人理會他自詡高貴卻渾身怯懦的醜態,桑達索尼婭和瑪麗格魯特面無表情的將人揪了下去,在海軍登船之前把所有人安排好。
等海軍一無所獲離開時,塞拉想了想:“不能就這麼任他們方向一致的找下去。”
“得先放點菸霧彈出來,上面的應對方向有了紛爭,咱們自然壓力也就小了,不然的話,九蛇海賊團也很可能被牽連進去。”
“啊~,原來你是這麼在意朕的處境嗎?”男帝從再次見面以來,就像開啟了某不可言說的開關一樣。
之前還是各種傲嬌,現在卻痴漢一樣動不動臉紅,眼睛灼熱的看著她,肉麻的話張嘴就來。
塞拉有些招架不住:“也,也不是啦!畢竟你還有自己的立場在,還有國民的處境要考慮,所以要格外小心。”
男帝一把將人抱進懷裡,摸著她柔順的金髮,溫柔道:“沒關係哦!朕大概也能猜出你想做甚麼。”
“不要猶豫,儘管放手去做吧,因為這本來就是朕準備多年的目的,這一天提前來臨,無論讓朕做甚麼都可以。”
塞拉卻沒心思聽他說的話了。
這傢伙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回事嗎?她好歹也是個外貌協會,這種超越性別年齡的頂尖顏值和肉體,貼這麼近有沒有考慮過她的營養?
大戰在即啊,這邊還琢磨著搞事啊,正是養jīng蓄銳的時候,不要搗亂啊美人!
可明顯有人比她這當事人還要不淡定。
只見一上船被九蛇各路美女包圍,一直暈頭轉向的山治,看到這一幕,終於不爭氣的留下來鼻血。
索隆嚇一跳:“真的?男人你都可以?”
山治臉紅的大吼:“看看那美貌,蠢貨,那已經不是可以用性別來區分了。”
“所以就是你對男人的美貌動了心了?”
這是不能正常聊天的。
因男帝的幫忙,塞拉他們終於解決了今後這段時間的隱蔽問題。
不過他們的到來沒有大加宣揚,連國民也瞞住了,直接開到了森林之中。
雷利一來就把人揪著特訓,而塞拉卻拜託男帝給她搭了個純白無任何背景的臨時房間。
然後將那頭豬扔了進去,開好攝像頭自己則坐到那豬背上。
實打實的把世界貴族當牲口使喚的架勢,對著鏡頭道:“喲~,又見面了,腐敗的政權以及垃圾擁護者們。”
“老子就是你們的好朋友塞拉.林德沃。自從昨天分別後,我一直對咱們jiāo匯的那些時光意猶未盡。”
“所以就忍不住帶了這頭豬回來,以延續匆匆一別的緣分。”
“喂!你也打個招呼。”
塞拉對著右邊抽了一下,查爾羅斯的腦袋就被扇得對準了攝影蟲。
他立馬流著鼻涕大叫了起來:“父親,夏露莉雅,救我,我在——”
話才說道這裡,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一把指甲銼對準了他的眼睛,意味很明顯。
再敢多說一個字,就捅穿你的腦子。
對方頓時瑟瑟發抖,頭又被塞拉抽了一下:“抖個屁!都坐不穩了,你平時出門坐的奴隸體格可只有你四分之一,人家都能穩穩的移動,就光讓你跪在這兒承擔苗條纖細的我這點事都gān不好嗎?廢物也得有點限度。”
接著又對著鏡頭道:“如你們所見,現在這位故人在我這裡得到了友好的招待,他也賓至如歸,極其滿意現在的待遇。”
“那麼問題來了,被熱情招待一番後,但凡有點教養的客人,走之前都得送點回禮吧?我也不是貪心的惡主,意思意思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