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是今年三月播出的,反響還不錯。
盼盼也重新認識了演員這個行業,於是也就沒找工作,一直就在各個劇組裡輪換。
甚麼角色都可以,就是為了學習,磨鍊演技。
這時候的電影演員就是一種職業,電影也是一種藝術的體現,大家還是很尊重文藝工作者的。
秦晚晚知道後也沒反對,內地這個時候的電影圈還是很乾淨的。
而且陳國棟的身份擺在那,也沒有那麼不識趣的敢讓盼盼去幹甚麼。
盼盼現在就是她常看的小說裡的高幹子女。
“正好拍完了一部戲,帶一個前輩去陳老先生那去看病……”多的盼盼也沒說,看著秦晚晚問:“姑姑,他……他的腿能好嗎?”
“這個要看後期的恢復了。”說著扭頭去看韓波。
這孩子估計也是累狠了,護士說手術全程都沒醒過來,也不知道是麻醉效果明顯還是睡著了。
盼盼又扭頭去看韓波,眼睛又紅了。
正好現在有空,秦晚晚試探的問:“你跟小波……”
盼盼立刻回神,臉上帶著一些羞澀,但還是道:“之前給他寫過情書,他說不合適,我就……”
果然,盼盼之前說的就是韓波。
秦晚晚摸了摸她的腦袋:“既然如此,你也要早點走出來,去看看別的帥氣的男孩子,讓這臭小子以後後悔去。”
盼盼:“……再說吧,我現在就想多學點東西充實自己。”
她想演電影,還有一方面也是為了讓韓波能從電影上看到自己。
初戀甚麼的,是最難忘的,秦晚晚也沒再聊這個話題。
中午盼盼出去買的飯菜,兩人隨便吃了一點,秦晚晚見她暫時不走陸少柏也還沒來,就讓她在這看著,自己回去洗個澡順便換一聲衣服再去拿點雞湯來給他補補。
盼盼答應了。
中途護士過來給韓波換了藥。
“護士,他到現在還沒醒,沒問題吧?”盼盼擔憂的問。
“應該是太累了,他呼吸很平穩,是在睡覺,睡覺有利於人體的恢復,不用擔心。”
盼盼點點頭。
等護士走後她在床沿坐下,看著躺在那的韓波。
她問自己,還喜歡他嗎?
想說不的,可
:
自己知道還是喜歡的。
從甚麼時候開始已經不記得了,就知道自己最快樂的時光裡都有他的陪伴。
盼盼就坐在那看著韓波清瘦的臉出神,雖然看著像是在看他,但眼神發散,早不知道魂游到了何方。
韓波是被快要爆炸的膀胱給憋醒的。
雖然他還很困,很累,但生理需求還是把他從沉睡中喚醒。
睜開眼看到坐在那的盼盼的時候他也愣了下。
剛要說話又發現她思維渙散。
他們也很久沒見了。
快一年多沒見了。
他們軍校生都是提前分配到基層的,他走的時候她還沒畢業,所以也沒見面。
不過他看了她參演的那部電影,電影裡的盼盼有著他沒見過的那一面。
雖然小時候她老帶著自己去跟人打架很是彪悍,但長大後就沒有過了,變成了需要呵護的小姑娘。
沒想到在電影裡,她倔強又勇敢,像一株雜草,讓他看到了她的堅韌跟頑強,是他以前沒見過的。M.Ι.
韓波還想再看,但膀胱實在憋不住了。
他動了下,盼盼回神,見他醒來有那麼一瞬間是有些慌亂的,但很快就鎮定下來:“姑姑回去了,等下就過來,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去喊護士。”
“好。”韓波應了一聲。
很快,護士過來了。
韓波對盼盼道:“你先出去吧。”
盼盼心裡有些失落但還是聽話的出去了。
等她走了他才有些窘的跟護士說自己要去洗手間。
護士道:“你現在不能下床,我給你拿尿壺。”說著護士就離開了。
尿壺?
韓波雙眼瞪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一個大人還要用尿壺。
沒多大會兒,護士就拿了一個塑膠尿壺進來:“你自己放還是……”
護士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倒也沒覺得有甚麼難為情的,但是韓波臊的不行:“我……我自己來。”
護士也沒勉強,她們甚麼沒見過?
見護士出來了盼盼就進去了,結果一進去就看到韓波低頭在腿間搗鼓甚麼,隱約有水聲。
韓波聽到動靜一抬頭下意識憋住,見盼盼進來了臉色鉅變:“出去快出去……”
盼盼被他的樣子嚇一跳,還想再問韓波已經
:
憋不住了。
水龍頭一開閘再想關起來,太難了。
於是房間裡就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盼盼有些疑惑:“哪裡漏水了?”
韓波:“……”
丟臉丟光了,他黑著臉:“你出去。”
盼盼恍惚間似乎明白了又似乎甚麼都沒明白,還是紅著臉出去了。
等盼盼出去了韓波才算是放了個痛快,尿壺差點都裝不下。
最後紅著臉將尿壺拿出來放在地上,又怕被盼盼看到,彎著腰想將尿壺塞進床底下,結果牽扯到了剛手術的腿,疼的他瞬間出了汗。
不敢在動,韓波也不管尿壺了,一身汗的談下來。
盼盼一直站在門口,眼睛紅紅的,也沒等到裡面的人喊她,於是也就沒進去。
她也不知道他為甚麼那麼討厭她。
沒多大會兒秦晚晚就來了,看到站在門口的盼盼就問了一句怎麼不進去。
盼盼笑的有些勉強:“在這練體型呢,之前有導演說我有些駝背正好站一站,小波哥哥醒了,姑姑你來了我就先回去了,我明天再來看他。”
秦晚晚也沒拆穿她的謊言:“你自己當心點。”
這時候也沒有所謂的粉絲跟明星,演員只是一種職業而已。
盼盼嗯了一聲就離開了。
秦晚晚目送了她一會兒這才轉身推門進去。
韓波還以為是盼盼進來了,立刻睜開了眼睛。
見是秦晚晚,一聲姨媽在喉頭滾了下最後還是喊了一聲媽。
秦晚晚笑著將東西放在桌上:“這是你少琴姑姑的婆婆燉的雞湯,餓了吧,我給你弄點。”
韓波嗯了一聲眼神卻朝門口看去,見沒有人進來,抿了抿唇甚麼都沒說。
秦晚晚都看在眼裡也沒說。
“你兇盼盼啦?”秦晚晚一邊給他盛雞湯一邊問:“我看她站在門口哭呢。”
“她哭了?”韓波著急的問。
秦晚晚撇了一眼這個傻小子嗯了一聲:“盼盼是姑娘家,你以後跟人家說話溫柔點。”
說著把雞湯遞給他。
韓波接過,勺子無意識的在碗裡攪動著。
秦晚晚也沒繼續說了,聞到房間有股特別的味道,四處一看就看到了尿壺,甚麼都沒說拎著去洗手間倒了。
韓波的臉又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