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給大黑熊反應的機會,大聖的“撩陰腳”再起,對著大黑熊的命根子就踢了過去,但是,也就是因為大聖的速度過快,而大黑熊的反應又照著大聖慢了一拍,大黑熊的兩條腿突然合上了,正巧把大聖的腿給夾在了兩腿的當間。
這可真的是趕巧了,大黑熊本意是要合上腿,不使大聖從他腿下鑽過去,可就因為他慢了一步,卻瞎貓碰到了死耗子的把大聖的腿給夾住了。
“嘿嘿嘿嘿······”大黑熊雙腿併攏,死死夾著大聖的一條腿,大聖用力往回縮腿,卻怎麼也縮不回來,而大黑熊獰笑著慢慢轉過了身,對著大聖就伸出了自己的巨手。
此時彭偉他們四個已經衝上去跟那十幾個大漢打在了一起,只有我,這個時候還在傻傻的看著大聖和大黑熊的打鬥,一見大黑熊伸手要去抓大聖,我才猛地大喊了一聲:“聖哥,我來幫你!”
嘴上喊著,我已經奔到了大黑熊的跟前,但面對著如此一個“巨人”,本就沒有打架經驗的我更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才好。
眼見著大黑熊已經伸手掐住了大聖的脖子,我這才猛地伸腿對著大黑熊那如同柱子一般的大腿使勁的踢了起來,邊踢還邊喊著:“踢死你,踢死你,你放開他,你放開他······”
只可惜,我的腿是那麼的無力,這要是放到古代,恐怕手無縛雞之力就是對我最好的形容詞,其實要說踢死一隻雞,也許我還能做到吧,但眼前的不是雞呀,這是隻“熊”啊,面對著我“嬌柔”的踢打,大黑熊就像對待一個正跟他撒嬌的娘們一樣的不疼不癢,完全對我不理不睬。
我眼見著大黑熊已經掐著大聖的脖子,把他給提的雙腳離了地,而大聖此時滿臉通紅,呼吸困難,雖然雙手亂揮,雙腳亂蹬,但他卻根本夠不到大黑熊的身體,大黑熊獰笑著慢慢的把大聖往高了提,另一隻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對,小樣的,一拳就結果了他!”遠處還傳來了高帥的大喊聲,和金絲邊眼鏡幸災樂禍的笑聲。
不好,這要是大聖正面捱了大黑熊一拳,真不知道後果會怎麼樣,我當時也是情急之下,甚麼也沒有想,突然就抱住了大黑熊的大腿,然後張開嘴,對著他的大腿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別的我是不行,但我敢說,我就是有著一嘴的好牙口,早晚我都必須要刷牙,如果條件允許,我中午都刷一次,吃過東西了,我也都要漱漱口,因為我記得小的時候看過的一個廣告上說“牙好,胃口就好,身體倍棒,吃嘛嘛香”後,我就很愛護自己的牙齒,把自己的牙齒鍛鍊的“無堅不摧”,別人只吃肉,可我連骨頭都要吃,只要能咬動,我就絕不留著它,這還補鈣呢,以至於我母親經常對我說道:“只要被你啃過的骨頭,狗見了都得哭!”
“哇呀!”
我這一嘴下去,隔著褲子都咬到了大黑熊一大塊肉,大黑熊嗷嘮一嗓子,手上鬆開了大聖,但轉而卻面向了我,高高舉起大拳頭,對著我的腦袋就砸了下來。
“呃······”
現在我知道捱了大黑熊一拳是個甚麼滋味了,我也知道大黑熊為甚麼不用拿武器了,因為大黑熊的拳頭根本就是一柄錘子,這一拳砸完我的腦袋,我立刻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腦袋比跟大聖他們抽菸喝酒那會兒還暈呢,別說咬大黑熊了,嘴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了,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大黑熊給了我一“榔頭”以後還不算,緊跟著又對著我肚子一腳踢了過來,我就跟個保齡球一樣,嘰裡咕嚕的就滾出了老遠去,肚子裡的腸子肚子就跟鬧哥命一樣,亂哄哄,熱乎乎,也烏七八糟的,反正就是各種疼,讓我冒著汗,捂著肚子直接躺在地上就起不來了。
也許我還算是幸運的,因為當我躺下以後,我發現彭偉他們那裡也都不行了,畢竟他們只有四個人,可他們的對手卻有十多個,而且還都是社會上的混子,又個個手裡有武器對付他們的赤手空拳。
當我看過去的時候,李濤、張崬和劉軍都已經倒下了,正俱都蜷縮成一團被幾個人暴打。
只有彭偉還在奮力戰鬥,但他要面對的卻是六七個人,而且他的腦袋上已經有血流了出來,不過他的手裡此時也多了一根木頭棒子,再看地上,倒也躺著兩個對方的人,看來彭偉的戰鬥力還是說得過去的。
但再好的獵狗也架不住一群狼不是,彭偉終於還是在一個不留神下,被身後的一人偷襲得手,打在了他的後腦袋上,他不由自主的身子往前一個趔趄,前邊又捱了兩棍子,直接倒地,受到了李濤、張崬和劉軍相同的待遇。
完了,我們一共六個人,現在倒下了五個,我努力挪動了一下身體,又看向大聖那邊,我真希望他可以沒事。
還好大聖沒事,經過我的“一嘴”相救,大聖擺脫了大黑熊的鉗制,就如同孫悟空鑽出了五行山,在大黑熊的面前上竄下跳,左閃右避,大黑熊無論如何也抓不住他了,而大聖還可以抽冷子給大黑熊幾下子,不過面對大黑熊的皮糙肉厚,大聖的那幾下子根本達不到滿意的效果,大黑熊完全不在乎。
彭偉我們是扔這了,但我希望大聖能擺脫這裡,能逃脫了他一個也好,所以我忍著腹中的劇痛,奮力掙扎著要爬起來,嘴裡還對大聖喊著:“聖哥,你快跑!”
“要死也死一塊兒!”大聖根本就沒有獨自逃生的意思。
“我讓你喊!”我這裡剛喊完,高帥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到了我的身邊,他一隻胳膊架在了金絲邊眼鏡的肩膀上,一腳就踢在了我的臉上,我身子不受控制的再次跌倒在地。
“跟我鬥,我鬥死你,鬥死你······”高帥狠狠的踢著我,讓我再一次飽經了他的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