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夏展還是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舒服得彷彿全身的毛孔都開啟了一樣,灼熱刺激的電流從下腹處開始擴散到全身,激得頭皮一陣一陣地發麻,胸膛被一股酸澀的熱意漲得滿滿的,彷彿連氣都喘不上來。“大叔你、你很有經驗吧……哈……果然和傳聞中……啊……一樣的差勁!”
“甚麼傳聞?”陳子豪含糊不清地問道,舌頭在尖端惡意地挑弄著,勾起一條銀亮粘稠的細絲,也不知是唾液還是別的甚麼,視覺效果真是yín。靡的一比!
“風流成性情人成群人品爛到爆!”小夏展終於能說出一句完整連貫的話了。
必須發一朵小紅花!
“所以說你吃醋了?”陳子豪輕笑。“幼稚園小孩才會信那種鬼話……況且,以後我只碰你一個,我保證。”
“才沒……唔……有吃醋!”夏展難耐地抓住了chuáng頭柱,從下。體不斷傳來的快。感簡直要把他的理智切割成碎片,他又氣又羞地一低頭,看著這個容貌英挺堅毅,身形健美性。感的年長男人正賣力地為自己服務,心裡頓時舒慡愜意的一比!與此同時,陳子豪的喉頭緊縮了一下,電流頓時成倍地增qiáng了,夏展啊地叫了一聲,成功繳械。
陳子豪起身,把口中的東西盡數嚥了進去,還意猶未盡似的盯著夏展的眼睛舔了舔嘴唇。
“臥槽!你吐出來啊!”夏展的腦子一片空白,全身舒服又痠軟,懶洋洋地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但是大叔也太變態了好嗎!
“有點甜。”陳子豪薄薄的嘴唇勾起一個痞氣十足的弧度,然後動手把夏展徹底扒了個jīng光,只剩一件四敞大開的襯衫。
“有點甜”你妹啊!又不是農夫山泉!
夏展已經快氣瘋了!所以他完全沒留意自己已經赤。身luǒ。體這個狀況,直到陳子豪從裡懷兜裡掏出一隻標有“吊炸天”字樣的紅色小瓶子,並且擠出了很大一坨冰涼滑膩的東西塗在自己的後面,他才驚悚地意識到下一步即將發生神馬!
開甚麼玩笑!老子可是萬年總攻!
總攻這種生物可是沒有jú花的啊你你你你在摸哪裡!?這不科學!
但是還沒等夏展吐槽出來,更不科學的事就發生了。
陳子豪居然解開腰帶脫掉褲子然後拿出一根又粗又長又直的萬惡之【嗶——】!
接著,他從裡懷兜裡取出一枚標有“吊bào了”字樣的避。孕套,然後將上半身也脫光了!
我!擦!類!大叔你的裡懷兜和哆啦A夢有一拼啊!
gān脆再從裡懷兜裡拿出一個自帶假JJ的充氣娃娃出來代替老子一下好嗎!?
就算剛才被服務得很慡但是在即將被爆。jú的重大危機面前夏展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反抗!
於是他趁大叔戴TT的時候飛起一腳直擊大叔面門!
但是不出意外的,這一腳也被穩穩地接下了。
“自己慡夠了就不管主人了?唔?”陳子豪捏住夏展的右腳,眼睛微微一眯,在腳背上輕輕烙下一個吻。“小壞貓。”
“你變態啊啊啊!”夏展淚流滿面地抽回腳。
“只對你而已。”陳子豪用手指緩慢地開闢著夏展後方的領地,雖然動作已經非常輕柔了,不過完全沒有這方面經驗的夏展還是對那種奇怪的異物感反應非常jī裂!
“你住手!立刻拿出去!不然等我能動了一定閹了你!”夏展瘋狂地搖晃chuáng頭柱!幾乎要把可憐的單人chuáng搖散了!
“隨你高興,如果你想後半輩子守活寡。”陳子豪無所謂說道,又喪心病狂地多加了一根手指!
手指在細窄的甬道內抽動擴張,攪動著潤。滑液,發出嘖嘖的水聲。
夏展被這聲音弄得臉紅心跳,只好不停地破口大罵試圖把聲音覆蓋掉。
真是幼稚得不忍直視!
“看起來你已經適應了。”陳子豪拔出三根手指,用早已硬漲難耐的生殖器抵住,緩緩向內推進了一個極小的距離。
“疼疼疼疼疼——!”夏展疼得臉都白了。“你有毛病啊長那麼粗!怎麼不去磨一磨!”
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這不是正磨著嗎?”陳子豪附身將夏展整個攬入懷中,一邊用寬厚溫暖的手掌不斷撫摸著夏展繃得緊緊的脊背,一邊用嘴唇愛憐地吻過他的耳垂、脖子、鎖骨、胸膛……留下一串串深深淺淺的紅痕,直到感覺懷中人漸漸停止了戰慄,才用極慢的速度一點點完全探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