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展酸溜溜地湊過去一看,裡面還有兩個給牛排降溫的冰袋!
不消說,平底鍋黑椒汁刀叉鏟子也肯定全是夏洛準備的!
臥槽那個小妖怪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貼心了?
簡直就是貼心小秋褲!
“對了,我明天要回去一趟。”顧烽在夏展赤。luǒluǒ的嫉妒目光中優雅地切割著牛排,火上澆油道:“我答應小洛一週回去三次的,如果你不回去的話車借我。”
“我也要回去!”夏展怒吼。
別以為有媳婦兒就了不起!老子看中的美少年絕對會比夏小妖怪溫柔體貼一萬倍!
顧烽用憐憫的目光看了看夏展,沒說話。
其實夏展有點搞不明白自己大學究竟為甚麼會學了土木工程這種坑爹的專業。
土木也就算了,還被分到了土木(二)班。
號稱又土又木又二好麼!
這也就算了,幾乎每一個大學生都會懷疑自己為毛會選擇自己正在唸的專業……
但是好好的一個高帥富,跑到建築工地搬磚,一個上午忙完之後灰頭土臉得不忍直視,這真的科學嗎!?
於是夏展看著不遠處gān淨從容揮斥方遒的陳子豪,就感覺非常的不!高!興!
是爺們兒就過來搬磚!
這時,陳子豪似乎感應到夏展的視線,衝他招了招手。
陽光正濃烈,落在陳子豪英挺冷峻的面容上,看起來很薄情的嘴唇勾起一個淡淡的笑,衣袂在風中獵獵翻飛……帶感得簡直像在拍電影!
臥槽大叔不可以這麼帥的你犯規了啊!
夏展怔怔地立在原地,突然有點移不開視線。
突然陳子豪淡定的笑容變成了驚訝。
上方傳來一聲模糊的“小心!”。
然後夏展就感覺有一個很重很重的東西砸到了自己的頭,一陣鈍痛過後夏展雙眼一黑,特別嬌弱地昏死在地!
夏展醒來時,是在醫院裡。
顧烽、夏洛和陳子豪圍坐在病chuáng旁邊……有說有笑。
臥槽你們聊在甚麼看起來好開心呢!
“呀,你醒了。”體貼的小夏洛摸摸老哥的腦袋,露出一個陽光帥氣的笑容道:“醫生說是皮外傷,沒有大礙。”
“屁!不是砸在你頭上!”夏展掙扎著坐起來,發現手上還打著點滴。
如果是顧烽受傷這小妖怪一定會心疼得哇哇大哭!這件事老子敢用人格擔保!
果然是潑出去的弟弟不中留!
“對了,我究竟是被甚麼砸了?”
“一個腳手架。”顧烽無奈道:“大家都在叫你躲開,不過你卻傻傻地站在那裡發呆……幸虧砸偏了。”
夏展一臉吞食了大便的表情,扭頭用殺人目光盯著陳子豪看。
全都賴這貨!沒事瞎招甚麼手?
“你們先走吧,點滴打完我開車送他回工地。”
陳子豪看了眼手錶,自然而然地吩咐道。
“那好,麻煩了。”顧烽點點頭,帶著夏洛走了。
等!一!下!
這種時候留在病chuáng前照顧人的難道不應該是“弟弟”或者“死黨”嗎?怎麼也輪不到“面若冰霜的黑幫大叔”吧!?
夏展驚悚地看著二人甜蜜溫馨相攜離去的背影。
臥槽你們兩個是不是著急去啪啪啪啊!!!
太沒人性了!
陳子豪抱懷坐在chuáng邊的椅子上,兩條長腿優雅地jiāo疊著,配上一張稜角分明的冰山臉,看起來莫名的很養眼。
“原來你看我看得著了迷。”陳子豪似笑非笑。
“閉嘴!都賴你!”夏展氣呼呼地捶chuáng。
“打完針我們就回去。”陳子豪拿出一個蘋果,皺著眉頭痛苦地削皮。“對了,雖然醫生說沒有大礙,不過如果出現頭暈目眩的情況要告訴我,我帶你檢查。”
“……知道了。”夏展剛想吐槽他兩句,一轉眼看見他削蘋果的笨樣兒,嘲諷的話就梗在嗓子眼裡了。
“感覺噁心反胃也要告訴我,可能是腦震dàng。”陳子豪低頭說著,聲音很溫柔。
“你很多話。”夏展彆扭地說。
“想吃酸的也要告訴我。”陳子豪邊笑邊說。
“……屁!你怎麼不去喝硫酸!”夏展紅著臉怒吼道,恨恨地鑽進被窩裡。
最近好像有些事情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