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chuáng上捉老鼠嗎?”陳子豪忍無可忍地睜開眼睛,一把把貼在牆上做伸展運動的夏展拉過來摟住,讓他枕在自己胳膊上。
於是夏展就嚶嚀一聲柔情似水地往陳子豪懷中一倒然後順勢伸手從堅實胸肌一路撫摸到濃密腿毛那種事只存在於腐女的妄想中……
實際上夏展瞬間就炸毛了!
說時遲,那時快!
只見夏大俠運起一身內力使出獨門輕功凌波貓步迅捷無匹地向反方向一躲!
然後他整顆腦袋揍啪地一聲結結實實糊在身後的水泥牆上!
“……我!操!”夏小貓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躲甚麼?”陳子豪支起身子,哭笑不得地伸出一隻手在夏展頭上輕輕揉著。
“你突然抱我gān甚麼!”夏小貓很丟人地擦了擦眼淚,半張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地問道,很難得地沒躲開陳子豪的手。
因為他揉得很舒服!
“不然你要擺造型擺到幾點才肯睡?chuáng就這麼大。”陳子豪嘆氣,又恢復到剛才的姿勢。
夏展枕著陳子豪的胳膊,身體很僵硬。
不過大叔的胳膊軟硬適中枕起來好舒服喵!
臥槽有甚麼地方不對!
其實老子想的是把情敵的胳膊枕麻也是曲線救國的一種策略!
血液流通不暢進而導致肌肉神經壞死然後……就高位截癱了!
高位截癱必須來一發!
夏展一邊暗慡一邊用手給自己燙得不行的臉蛋降溫。
臥槽老子的臉為甚麼這麼燙是中毒了嗎?
“……睡不著?”陳子豪無奈地望著天花板,懷裡的小東西一直在搓臉……“你需要聽睡前故事?還是來一杯熱牛奶?”
“你才去喝熱牛奶!你還要墊尿不溼!”夏展冷哼一聲,翻身用後背貼著陳子豪,瞪著牆gān生氣。
“那就是要聽故事咯?”陳子豪自作主張下了結論,然後清了清嗓子,聲音低沉又磁性,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一隻漂亮的小母貓……”
“閉嘴!”夏展勃然大怒!
“但是它一直以為自己是一隻小公貓,於是它就和王子殿下搶公主……”陳子豪自顧自地講。
“編劇爛透了!”夏展犀利地嘲諷。
老子可是金唧唧最佳編劇獎得主夏洛的哥哥啊!不要班門弄斧!
“有一天它遇到了王子殿下,王子殿下告訴它它其實是一隻小母貓,但是它不信,它問‘你要怎麼證明我是母的呢?’,於是王子殿下就把它抱在懷裡……”陳子豪慢悠悠地說著,一側身,把另一隻胳膊也伸過去,將夏展整個人都攬進懷裡。
夏展身子一僵,腦子一空,連罵人都忘了!
“然後小母貓臉紅了,終於發現原來自己是母的。”陳子豪貼在夏展耳邊低聲笑道。“於是王子和公主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你有病!”夏展沉默了片刻,猛地向身後使出一記肘擊!
陳子豪捱了他一下,不痛不癢地鬆開手。“故事講完了,晚安。”
“講完個屁!”夏展把陳子豪的胳膊一推,氣呼呼地枕回到枕頭上。“虎頭蛇尾的!”
尼瑪那隻貓怎麼辦?
最後公主亂入的結局很生硬啊!
你這爛尾的劇本就算拿去給金唧唧獎的評委擦鞋人家都嫌不!環!保!
真是爛透了!
第二天早晨醒來,夏展發現自己擺出了一個非常英俊的造型用雙手雙腳把陳子豪纏得牢牢的!
像個柔韌靈活的體操運動員!
右腿下還壓了一根硬邦邦的……法!式!長!棍!面!包!
而陳子豪用一隻勉qiáng還能活動的手夾了根菸,望著天花板沉默地抽著。
“你變態啊!”夏展慌慌張張地抽回手腳,在語言上先發制人。
“是你自己抱著我。”陳子豪皺著眉頭,感覺自己的左半身都被壓麻了。
“放屁!”夏展把被子往陳子豪頭上一扣,面紅耳赤地跳下chuáng抱著衣服衝進浴室換。
“你睡相真可怕。”陳子豪把被子一扯,衝著浴室門笑得很開心。“磨牙磨得像老鼠一樣,把流出來的口水抹在我臉上,還死皮賴臉抱著我不撒手,幸好沒尿chuáng,不然又淋我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