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到了公司,方思見季延卿的樣子,略微吃驚。
“老闆你昨晚熬夜沒睡好?”
季延卿見方思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你昨晚是不是去酒吧了?”
“沒有。”方思搖頭,又鬱悶道:“昨天太倒黴了,晚上洗完澡才發現手機丟了,殼子還是羊寶送我的,一會還要補辦卡買手機。”
季延卿聽聞就知道王經理算計的深,將昨晚的所發生的告訴了方思。
方思急了,“老闆你沒事吧?”
季延卿搖頭,只覺得頭疼要死,打著jīng神,“以後華藝所有的東西都不要接了。”
方思有些後悔,都怪她好勝心切,太想拿下單子,沒了解清楚前就冒然洽談了,見季延卿疲憊神色,只好吞下道歉的話,不再打擾。
季延卿坐在辦公室喝著咖啡提jīng神,這次的事情他甚麼證據都沒有,即便是報警所有的證據怕是都被抹掉了。
可他心裡不甘,這樣任人宰割的狀態就像是回到了五年前,面對宋母時。
此刻季延卿還不知王經理將他轉手送給張哲了,其中還有張哲那群人gān系,心裡定了計劃,不能走法律程式,那麼他也不會暗暗吞下這個悶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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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哲被宋揚打的進了醫院,進了急救室,據說挺嚴重的。
張哲雖然不成器,可卻是張家嫡孫,等出了急救室病情穩定下,張家老爺子看到chuáng上被打的看不出樣子的孫子,氣得差點沒厥過去,一口氣憋不上來,他們張家這些年是不如宋家了,可也不是這樣被糟踐的。
天還沒亮兒,張家老爺子就讓張父上宋家的門討說法了。
張父心裡還有幾分理智,他知道自己兒子是甚麼樣子,老爺子偏愛,他不能甚麼都不知道上門討說法,於是詢問了昨晚的五人,支支吾吾下才知道來龍去脈,頓時氣得臉鐵青,可也找到了底氣。
當年宋揚為了個男人跟他媽鬧翻可算是上流圈人人都知道的笑話了。
宋家經商,宋揚母親蘇婉玲可是政界有名蘇家的千金。倆家qiángqiáng聯手,要不然當初宋揚父親去世,蘇婉玲一個貴婦能撐起整個集團。
張父到達宋家時還不到七點。
保姆接待,在客廳喝茶,一直喝到快八點才見蘇婉玲從樓上下來。
蘇婉玲自兒子接手宋氏後又恢復成了丈夫沒去世前的貴婦生活,打牌喝茶聊天看歌劇逛街,總之活的很瀟灑自由。她保養的極好,看起來只有三十多,穿著簡單。
張父等了一小時,臉色及其不好,來之前甚麼禮貌講道理都拋之腦後。
硬邦邦開門見山道:“我今天是來討個說法,你兒子宋揚打壞了我兒子,現在人還在急救室,錢,我們張家不缺。”
意思就是讓宋家母子親自上門道歉了。
蘇婉玲先是微微一怔,這種兒子打架被告狀的事情多久都沒發生過了,一時間就愣住了。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她坐下接過保姆遞的熱茶,輕抿了口,這才說:“據我所知,你兒子成年了,宋揚也成年了,有甚麼你自己去找宋揚,要是不知道地址,我可以寫給你。”
都不是小孩子了,打輸了還讓爸爸找對方家裡來。
蘇婉玲並不覺得這事有甚麼嚴重的,而且她也護短,張父這種態度她看不過眼。
不過接下來張父的一句話,蘇婉玲端著茶杯的手就頓住了。
“你兒子為了個男人打壞了我兒子,聽說叫甚麼季延卿。”
張父見到蘇婉玲佯裝淡定的樣子冷笑一聲,走了。
蘇婉玲端著茶杯的手抖了下,熱茶撒了她一手,燙的面板泛紅,可她一點知覺也沒有,她正要給兒子撥電話問情況,客廳的座機響了,保姆接了,神色慌張。
“太太,是夏家的電話,聽那頭說少爺正在打夏小姐。”
砰!
茶杯直接掉了,撒了蘇婉玲一身,她猛地站起,神色全然冷意,“我就知道,但凡沾了季延卿就沒甚麼好事。”
夏家十幾年前跟宋家不相上下,只是後來夏家不長進,宋家有蘇家扶持,一路猛進,到了現在已經不能相提並論。蘇婉玲對夏邦媛說不上甚麼真喜歡,只是如果她的媳婦是季延卿的話,那麼夏邦媛確實好上許多,起碼在性別上佔了絕大優勢。
尤其夏邦媛聽話乖巧,雖然有時候蠢了些。
蘇婉玲到夏家的時候,別墅保姆站在院子亂糟糟的。
“宋夫人您可算來了,宋揚一早上就過來了,帶著一群人,沉著臉就去了邦媛房間。”夏父說這話的時候房間裡傳來夏邦媛大叫不要的哭聲,還有砸東西的響動。
蘇婉玲對季延卿的不喜厭惡更上了一層,她往二樓去了,夏父跟在身後緊張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