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黑著臉還是同意了,不過只是明天的假,心裡其實已經在考慮換人了,夏邦媛實在榆木,以前伏低做小的時候表現的都差qiáng人意,今天更是跟木頭一樣.......
下午工作狂人宋揚提早走了。
今天一天見多了不可能,許助理也已經淡定了,甚至看到大驚小怪的秘書們,還在心裡高冷嘖嘖,就他牛!
宋揚直奔兒童裝,本來想給羊寶買幾件夏裝t恤褲子的,結果被推銷了各種兒童衣物洗衣液、洗澡、洗頭、洗臉、擦臉——
被當成新手爸爸教了許多常識,羊寶在旁邊瞪大了雙眼跟著一起點頭,聽得津津有味。
晚上羊寶在浴缸裡玩著今天新買的鴨子,會叫會呲水的那種,玩的特別開心,頭頂一團泡沫,宋揚在旁邊手動搓今天給羊寶新買的衣服。
等羊寶洗好了,光著屁股坐在chuáng上翻跟頭,一點也不害臊,臉皮厚的咕咕笑。
宋揚衝了把澡,回頭就看到羊寶玩累了攤在chuáng上,露著小小鳥。
“睡覺。”宋揚拉過被子給羊寶遮住白生生的肚皮,房間開著空調,溫度偏低。
羊寶一股腦坐了起來,望著宋揚,“叔叔,爸爸甚麼時候來接我?我想爸爸了。”又歪著腦袋問:“我想跟爸爸說電話。”
宋揚想到明天結果就出來了,也沒拒絕。電話剛一開機,只聽見簡訊提示音一直在響,足足有二十八條,三條是季延卿的,其餘的是夏邦媛和通訊公司提醒未接電話。
點開那三條。
開機。
宋揚你個王八蛋。
我在北京。
宋揚盯著三條簡訊笑了笑,尤其讀到第二條,想著季延卿氣急敗壞的樣子就高興,跟記憶中那個被他惹毛的季延卿重合。把其餘未讀的簡訊連開啟也沒有直接刪除,電話就進來了,是季延卿。
接了電話兩頭沉默,季延卿是沒想到這通電話宋揚接到了,而宋揚則是想聽聽季延卿發怒的聲音。
可惜讓他失望了。季延卿口氣很冷,一聽就是生氣了。
“宋揚,你這樣是綁架,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不要牽扯到羊寶——”
“我說過的話沒變過。”宋揚打斷了季延卿的話,直截了當道:“明天早上十點到宋氏找我。”然後將手機塞給了羊寶。
他冷著臉去了陽臺抽菸。
羊寶握著手機先叫了爸爸,撒嬌說:“爸爸,你甚麼時候來接我?我想你啦?!你不要生叔叔的氣,叔叔對我很好,給我買了鴨子、衣服、幫我洗白白的,好爸爸,我等你,晚安喲!”肉肉的手掌衝手機飛了吻。
宋揚在陽臺抽了煙回來,就看到chuáng上羊寶困得腦袋跟小jī啄米一樣,聽見動靜猛地醒了,揉著眼睛含糊道:“叔叔,爸爸沒生氣,快來睡覺。”然後才一本滿足的倒下了,睡得呼呼的。
宋揚盯著chuáng上軟軟的一坨看了會,進了衛生間洗掉了渾身的煙味。
翌日一早,宋揚開車帶著羊寶去了肯德基,高興的羊寶抱著宋揚的脖子就啪嘰親,宋揚一邊嫌棄,一邊給羊寶加了一對jī翅。
羊寶見到jī翅一臉感動恨不得上天的神情取悅了宋揚。
肯德基就在醫院門口,沒多久,趙曉曉氣喘吁吁的就過來了,將檔案袋遞給宋揚。
“你自己看還是我說?”
宋揚看了眼檔案袋,明明之前特別想知道,可這一刻對裡面的東西竟然有種排斥。
趙曉曉一看就知道了,只說:“你要真還愛季延卿,過去的就過去了,追回來好好過日子。”他看到宋揚的神情不在勸說了,心結沒解,外人說多少都不頂事,轉頭看向旁邊大臉沾著油的羊寶,“白撿了個便宜兒子多好,不過說真的,這孩子還真是像你——”
宋揚拿著檔案袋,夾著羊寶就走了。
回到公司就見秘書說:“總裁,夏小姐來了,在裡面等您。”
宋揚臉就黑了,冷聲道:“誰放她進去的?”
“不是,總裁,我攔不住夏小姐——”
“下次攔不住你也可以一起走了。”
宋揚聲音不大,但辦公室裡夏邦媛聽得一清二楚,氣得整個人渾身發抖,可當宋揚推開門那一瞬間,臉上還是掛上了溫柔的笑。
“你來做甚麼?”
夏邦媛臉上的笑頓了下,“我就是想——”視線掃到宋揚懷裡小孩的樣貌時,夏邦媛的笑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是誰?”
宋揚沒有理,抱著羊寶放到了沙發上,開始辦公,頭也不抬。
“沒事的話出去。”
夏邦媛梗了下,忍了又忍,才降低了聲音,不過語氣了的硬邦邦不滿誰也能聽得出來。
“我只是關心你的,沒別的意思。”
宋揚抬頭看著夏邦媛,眼裡都是森森冷意,“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