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萬萬沒想到,就因為這一巴掌惹來之後許多事情。
蘇婉玲當晚去醫院做了傷痕檢測,直接拿著證據去報案了,警察一看蘇婉玲再聽要告的人頭都大了,兩頭都不是好,就通知領導去了,結果這位領導是榮家的人,公事公辦的說受害人告甚麼就受理甚麼。
第二天全京城上流圈都可樂了,早點飯後當笑話,蘇家老爺子剛一走,蘇琦這就跟妹子動手了,尤其這妹子還是坑了丈夫家財產貼補蘇琦的人,還有不知情的人,以為宋氏成了蘇家的,暗地裡嘀咕這蘇琦是卸磨殺驢,當然也有訊息靈通的知道宋氏早都是宋揚的了,不由說蘇琦這是沒撈著好處就開始翻臉了。
總之就是蘇琦不是個好東西。
蘇婉玲告蘇琦傷人外,還提出老爺子走了遺產分割。
要說好面子,這可能真是遺傳,現在蘇婉玲被一耳光打的豁出去了,不要面子了,但蘇琦還要,一上班榮家兄弟拿他作風說事,簡直不能忍。
但不能忍他也得忍,除非自己辭職不gān了,但怎麼可能?一旦辭職,等於說他自己給自己仕途畫上了句號,蘇琦是不會gān出這樣的事情,只能忍著跟蘇婉玲周旋了,問蘇婉玲怎麼樣才能放過他。
宋揚拿回了宋氏大權,但他爸的遺產上也不是甚麼都沒給蘇婉玲留,反倒除了公司股份決策權外,其他不動產多半部分全都給了蘇婉玲。
從來就不缺錢的蘇婉玲面對蘇琦的提問,更是使勁作了,反正她不痛快,誰都別想痛快。
蘇婉玲就是這麼一個自私的人,她誰也沒愛過,就愛她自己。
國內蘇家兄妹混戰,京城圈子跟看連續劇似得,過段時間就更新內容,每天都特別樂呵,也有人唏噓,蘇家是真的要沒落了.......
*
一月底是新年,島上氣候跟秋天差不多,中午的時候陽光暖暖的,季延卿就愛上了在花園躺椅上曬太陽。
已經懷孕七個月了,前段時間季延卿起夜時間越來越頻繁,時常腿抽筋浮腫,宋揚一聽見動靜就醒來,陪著上廁所,腿抽筋了幫忙按摩,季延卿說過不用管他的,當初懷羊寶也是這麼過來的,不過宋揚嘴上答應著,到了晚上身體就跟按了探測儀一樣,季延卿翻個身都能醒來。
照舊gān自己的。季延卿就不再說了,心裡也開心的很。
晚上倆人都睡不好,可宋揚跟充了電一樣,白天還是照舊做飯陪羊寶嘻嘻哈哈玩,還能抽空處理公事,不過一到中午就是一家三口花園曬太陽午睡時間了。
三張躺椅,羊寶的最小在邊上,季延卿身上蓋著羊毛毯子,懷孕到現在體重重的幾斤像是全長到了狗蛋身上,他躺在椅子上,胳膊也修長纖細,只凸出個大肚子。
宋揚手就放在季延卿圓鼓鼓的肚子上面,看著季延卿困得睜不開眼,小聲道:“睡吧!”
旁邊傳來羊寶呼呼的聲音,小傢伙待在島上也不嫌無聊,每天jīng神樂淘淘的跟著宋揚去島上‘冒險’玩,短短几個月人瘦了一圈,卻很jīng神,去掉了一層嬰兒肥個頭也開始猛躥了,五官立體更肖像宋揚。
聽著一大一小延綿的呼吸聲,宋揚也開始犯困了。
等午睡醒來,季延卿還有點迷糊,宋揚不讓多躺,牽著季延卿的手去海邊散步,繞一圈回來,季延卿也jīng神了,晚上是年三十,宋揚四點就開始忙了,季延卿待在廚房想幫忙,宋揚給弄了個椅子就讓季延卿乖乖坐著陪他聊天,順手指揮著羊寶忙前忙後,羊寶可開心了,他覺得自己是個大老爺們了,能把爸爸照顧好了。
羊寶坐在小凳子上扒蒜皮,過了會他可能覺得彎腰累,就從凳子下來,蹲在地上撅著屁股扒,又扒了沒兩顆,還是覺得不方便,就把放蒜的小碗擱在凳子上,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才覺得扒蒜姿勢正確了。
季延卿就在旁邊說:“地上太涼了,爸爸來剝蒜。”
宋揚正在炸丸子,聽季延卿這麼說,回頭看了眼凳子上的小碗,不在意道:“沒兩顆了,就一小會沒事。”他說完看向羊寶,故意逗兒子,“是吧大老爺們?!”
羊寶就可開心了,連連點頭,還一臉操心看季延卿。
“爸爸,你別操心了,乖乖坐著別搗蛋。”
季延卿:.......
丸子是宋揚親手剁的五花肉,調的餡,醃了好一會,一顆顆剛下油鍋就冒出香味,認真扒蒜的大老爺們立刻就坐不住了,吸著鼻子誇好香,就是門口坐著的季延卿也覺得香,又覺得餓了。
第一顆出鍋宋揚先捏著丸子chuī涼了送到季延卿唇邊。
羊寶瞪大了眼睛嗷嗷待哺的看著爸爸,“爸爸爸爸,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