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早都爆開尖叫殺人了的聲音,紛紛避之不及。
被踢掉刀子,快速趴在雨地裡撿起了刀子,冰冷的刀尖對準了宋揚,雙眼全都是瘋狂和報復。
“張哲。”宋揚聲音冷冽的徹骨,將季延卿護在身後。
握著刀子渾身消瘦的不是張哲又是誰?
面容扭曲,張哲死死的盯著宋揚,吼道:“殺了你、殺了你!”說完就撲了上來,宋揚唯恐連累到季延卿,將人往後推了兩步,正好老金接住了,連忙把季延卿往車裡帶。
季延卿捂著血流不止的胳膊,渾身被雨水澆了個透徹,一會會臉就白了,他也知道自己留在這裡反倒讓宋揚分了心,於是進了車,看向老金,“你去幫忙。”
老金將車裡的急救藥箱匆忙遞到後面,又緊緊關了車門才到宋揚那兒。
局勢已經控制下了,宋揚一腳踩在對方胸口,像是要將人踩死一樣,一下一下,踢得對方蜷縮著身子,他雙眼都是紅的,整個人的氣息老金也不敢上前,只是也怕惹出人命,連忙道:“老闆,季先生還有傷——”
宋揚踢人的腳停了下來。
“張哲。”宋揚的聲音冰冷徹骨,看向地上躺著蜷縮一團的張哲如同看向一個死人一樣,雙眼微眯,沉默了許久,才轉頭告訴老金,“報警。”
老金留下看管張哲,宋揚渾身溼透開了車先往醫院去,季延卿坐在後面問:“有沒有受傷?”
“我甚麼都好著,倒是你,止血了嗎?”
季延卿見宋揚車速快,連忙道:“我胳膊小傷,你別開太快,我怕。”
車速這才慢慢降了下來。
*
張哲又被送進了派出所,這一次很難保送出去。
新聞熱點很大,畢竟當時門口人還不少,剛開始還以為那個恐怖分子襲擊的,還有一段錄得小影片,裡面的張哲就跟神經病一樣揮著刀就往宋揚那兒去。
張家聽到訊息顯示愣了下,尤其是張父特別不可置信,直接否決了,等看了影片,裡面的人確實是張哲,這才驚了。
“兒子不是你送到了美國的?”
那時候為了救張哲出身,張家廢了多大的勁兒才送到美國戒毒所去,張母還特意陪了一段時間,只是她心軟,每次見到兒子痛苦跪地自殘就難受,後來就回來了,不然真會做出給張哲買毒品的行為。
“我走的時候人還在戒毒所了的。”張母也奇了怪了,那家戒毒所出了名的嚴格,沒有監護人的指令怎麼可能把人放回來,而且兒子那裡來的機票錢?
“不管怎麼說這次先把兒子救出來再說。”
“救?你看看影片,這怎麼救?”
張父煩躁的不行,對這個淨給他惹事的兒子已經厭煩了,他身體還年輕,外面還有有些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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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延卿胳膊的傷雖說是皮肉傷卻挺嚴重的,要縫針,外加肚子裡揣著狗蛋麻藥都不好用,只能忍著。
宋揚在旁邊看著心疼的恨不得擼起袖子縫在自己胳膊上。
縫完針,季延卿額頭都是豆大的冷汗,臉也全白了,他失血有點多,身上披著一塊毯子,隱約可見下面的白襯衫全都溼了,血跡斑斑的。
“口服用藥就不給你開了,抹點消炎藥留院觀察下。”
醫生也知道季延卿的情況,儘量避免了些藥物,只是辛苦的只是大人了。
宋揚握著季延卿沒受傷的手,渾身冷冽氣息,現在張哲要是在眼前,只怕要出人命了。
當天留院住了一晚,沒通知羊寶只能往陸風那兒寄宿一晚了,第二天一早,除了季延卿氣色有些不好外,其他的一切正常。宋揚親自開車回家,季延卿還以為因此要多留兩天,誰知道回去宋揚將行李打包好,砂鍋裡燉了番茄牛腩。
“還要走?”
“留在這裡我不放心。”宋揚親了親季延卿的唇,“我陪你一起,甚麼都比不上你的安全重要。”
這次的事情明明是衝著宋揚的,但現在受驚更大的卻也是宋揚。
當刀子對著季延卿那一刻,宋揚渾身的血都冷了,仇可以晚一點報,但季延卿一定不可以出事。
中午終於吃到了宋揚手藝,像是練了很久,故意多放了番茄,反正味道很對季延卿胃口,吃了兩大碗米,吃飽就犯困,宋揚看著臉還是白白的季延卿更難受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飛機,昨天晚上宋揚還在書房待了一晚上,第二天灌了一杯黑咖啡,jīng神十足的。
羊寶知道要出去玩了,尤其花花也要去,特別開心,揹著他的小書包一大早早飯也不吃就跑到樓下混去了,等季延卿和宋揚下來,陸風和華亭一家三口也收拾好了,羊寶跟花花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
等上了飛機,季延卿一顆心才算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