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chuáng上的宋揚老實jiāo代了一些保鏢沒提及的細節。
“噁心不死我了,今天非得要用柚子葉洗澡去晦氣,那個甚麼季澤康真的醜了吧唧的,我怎麼可能認錯是你......”宋揚提起來就一臉的噁心樣子。
“為甚麼不跟我說實話?”
許久,季延卿才問道。他是生氣蘇琦聯手季澤康暗算宋揚,但更生氣的是在第一時間宋揚竟然還想瞞著他,在宋揚眼裡自己就是這樣沒有理智的人?
宋揚顯然也聽出季延卿生氣的根了。
“這事太噁心了,我怕你傷了狗蛋。”
季延卿就拿眼神斜著宋揚,宋揚背不住了,伸手拉著季延卿的手,“好吧我說!傷狗蛋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我在害怕,我在怕你傷心你信了你要離開我。”
抿著唇,季延卿無法說出甚麼,宋揚害怕自己離開他,他何嘗心裡不是害怕宋揚還是覺得自己是個怪物,有一天不愛了會離開的,但現在看到宋揚這個樣子,他心裡的氣兒全都沒了,反倒那絲絲害怕擔心也挖掘了,宋揚也是在乎他的,不然不會怕的。
這場感情中,不是隻有他怕。
季延卿緊緊握著宋揚的手,過了許久才道:“我們要學會信任彼此。”
宋揚低著頭親了親季延卿的唇,“只要有你在身邊,我甚麼都可以做的。”
到了下午宋揚就能出院了,但這件事並不是隨著宋揚出院就了結了,宋揚曾經在咖啡館威脅過蘇琦的話並不是假話,外人無辜,那麼蘇琦就能將季延卿這個外人牽扯進來,他就不能動蘇琦的兒子了?
凡是本來能留一餘地的,但只要是跟季延卿牽扯上,宋揚的餘地也會做絕了的。
回到小區,宋揚跟季延卿商量,“我在陸風那棟樓也買了一套,是大戶型,住著比較方便,正好離花花也近,羊寶可能會喜歡的。”
樓就在陸風上面,四室的,帶著書房,早早裝修好的,直接能拎包入住。
現在住的小兩室,面積小了些,他最近辦公總不能在客廳裡,會影響季延卿睡眠的。
季延卿沒甚麼意見,沒有書房確實不怎麼方便。
只是宋揚腿腳不方便,季延卿揣著狗蛋,按照季延卿自己意思是沒甚麼的,快三個月了早都穩了,不過宋揚不放心,就是請保鏢幫忙的,季延卿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將羊寶的玩具衣服被褥收拾了,保鏢只負責裝箱搬過去就好。
那邊早都收拾gān淨了,宋揚是早有主意的。
請了廚師來家裡做飯,等季延卿下樓接了羊寶,邀請陸風和華亭來聚聚時,羊寶才知道他家搬到花花樓上了,美的就差鼻子冒泡泡,拉著花花就嘰嘰咕咕的說笑特別開心。
“叫我李昭就成。”保鏢李昭兇悍的臉上露出幾分笑容,顯得有些憨厚,“本來就是我的工作,今天老闆真的失身了,我就要被炒了。”
李昭跟著宋揚四年多,平時私下也會說幾句玩笑話的。
宋揚也不介意,跟李昭碰了下杯,轉頭看到季延卿也端著酒杯就急了,季延卿視線掃到了宋揚端著酒杯的手上,宋揚甚麼都明白了,摸著鼻子將酒杯放下換成了茶水。
季延卿很自然的將酒杯放下,夾了菜放到羊寶碗裡。
飯桌上華亭和陸風見了相視一笑,默契的給大家倒上了飲料,吃飽喝足一起幫著收拾了下,這才離開的。
這棟樓全都是大戶型,電梯入戶的那種,安全性要比隔壁那棟好太多,宋揚提出搬過來也有自己思量,蘇琦明擺著要跟他撕破臉,之前的房子不能住了,季母能知道地方,一定是蘇琦查出來的。
房子裝修都是一家公司,出來的風格跟上次住的差不多相近,明亮現代,因為太久沒人住,即便打掃的gāngān淨淨也顯得有些沒有人氣,季延卿正在給羊寶裝玩具,宋揚坐在旁邊幫忙遞東西,季延卿也不嫌宋揚慢,倆人就這樣悠哉的收拾。
新地方尤其比較大,羊寶跟探險似得噠噠噠的兩條腿來回跑,也幸虧穿著拖鞋不然樓底下非要找上門。
“爸爸,這裡好大好漂亮呀!”羊寶一臉高興的跑了過來,“跟美國的家一樣,有漂亮的陽臺。”
宋揚摟著兒子,隨手摸了把兒子腦袋的汗,“美國的傢什麼樣子的?”
季延卿斜了眼宋揚,宋揚嘿嘿笑,他就是想知道哪裡有不足他給補回來,絕對比勞什子美國好百倍!
“剛開始住的有小花園,還有個鞦韆,爸爸經常陪我玩,後來爸爸要上班賺錢就去市裡啦!只有個陽臺,爸爸給我買了個吊椅可好玩啦!”羊寶說到這兒,一雙眼烏溜溜的看向宋揚,討好道:“大爸爸,咱們也買個吊椅放陽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