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卿不讓羊寶吃冰淇淋,但喝酸梅湯是沒問題的。這次懷著狗蛋又正值夏天,季延卿經常沒有胃口,宋揚就弄了許多酸梅湯放在家裡,全是純天然的沒有新增劑。
羊寶提起這個,季延卿也覺得想喝了。
一家人上了樓,羊寶就往冰箱那兒跑,被宋揚揪著,“跟你爸爸都喝桌上放的。”
桌上兩瓶是他從冰箱裡取出一個小時的,不是特別涼,倆人喝這個正好。
羊寶乖乖的捧著瓶子去他房間裡玩了,季延卿喝了一口,臉上表情跟羊寶吃到好吃的時候一樣,宋揚看著就心情好。
“在我口袋拿手機。”季延卿坐在沙發上懶得不想動。
宋揚掏出手機,就聽季延卿報瞭解鎖密碼,“看簡訊箱,半個小時前季澤康給我發的。”
等看到簡訊內容,宋揚剛還樂呵呵的臉一下子就冷了。
“看來季家還是太閒不夠熱鬧。”自從微博熱搜事情出來,宋揚猜到是季延卿做的,順手添了把柴火,打過招呼,現在上面的人輪著翻的找季家公司的事情,現在看來還是力度太小了。
季延卿移了下腰,將一個軟軟的靠墊塞到後面,捧著酸梅湯一口一口的喝著,顯然沒受到甚麼影響,宋揚見狀鬆了口氣,開口道:“喝完困了就去睡會,今天叫餐在家吃。”
季延卿也覺得困得厲害,面上還是冷靜的樣子其實快困得睡過去了,撐著眼皮看向宋揚說:“電腦開機密碼一樣,郵箱有東西,你發到網上好了。”說完就站了起來,往臥室走去。
宋揚跟在後頭看著季延卿繞著八字路線,真怕給栽倒過去,還好順利到了臥室chuáng上。
平時冷靜自持的樣子一下子柔和了,躺在chuáng上還蹭了蹭被單,有幾分可愛,坐在旁邊的痴漢宋揚只恨自己腿還沒好。
開啟電腦,郵箱裡就是兩條訊息,一條關於季母包養小鮮肉出軌的幾分親暱照,還有一份是季父公司偷稅的證據。這兩樣確實好,能讓季家亂一陣子,但還不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宋揚想到簡訊內容眼神就冷了,打了電話告知對方不要手軟了,儘快下死手。
順手就將季母的親暱照發到網上了,至於季父公司偷稅就不用發在網上,跟他查到了另有用途。
季家剛開始是在雲城做地產的,大的玩不轉就弄塊小地盤蓋洋樓小花園,賣的還挺好,後來野心大了向銀行貸款,事業越來越大,在雲城混得風生水起,不然也做不下替季澤康偷天換日買賣高考成績的事情。可隨著搬到了北京,季家那點家產就真不夠看了,尤其不怕死貸了更多,小區樓盤剛蓋了一半。
當天下午先不說季母的醜聞了,季家蓋了一半的樓盤被迫叫停了,各種手續有問題重新辦,但這樣一耽擱起碼要三個月後了,原本特別好說話的領導們紛紛難纏起來,像是故意刁難一樣。
季父氣得手抖,每個月他要向銀行還許多利息,耽擱一天賠的都是他。
此刻季父還不知道,他這塊樓盤再難見蓋好銷售的景了,到了後來一直爛尾,季家公司也破產了,當然現在季父還不知道,忙的焦頭爛額到處走關係,然後見到有人同情的看著他,背地裡嘀嘀咕咕的笑說甚麼綠帽,等他看到熱搜照片,氣得血氣上湧,差點暈了過去。
bào怒的季父連忙趕了回去,季母早在新聞爆出來那刻人已經不見了,她想著先避避風頭再說,跟季父過了三十多年,對方盛怒下是會動手打人的,季母可不想留在原地捱打,收拾了些錢財留了信意思等季父冷靜下來再說。
她萬萬沒想到季父會報警。
季家父母此刻根本無暇去關心季延澤在哪有沒有吃好之類的,短短几個小時,原本相敬如賓看上去恩愛的夫妻撕破臉臉皮,連帶著季父對待季延澤也多了些沒有的厭惡。
這些事情都是因為季延澤引起來的。
此刻的季延澤坐在一間咖啡館包廂裡,yīn沉的臉看向手機,想也沒想將手機裡季延卿男子生子怪物的推測訊息爆了出去,但因為有季家幾齣好戲在根本掀不起甚麼水花,反倒他的微博號被封了,剛剛發出去的訊息全都不見了。
後來不死心還發了幾條,但大家都是一臉嘲諷的帶著節奏。
季延澤根本沒有確鑿的證據,都是根據季延卿去醫院,模糊的照片推測出來的,眾人壓根不信,甚至有些知情者爆點曾經的料,東拼西湊的跟快將五年前的事情還原了,眾人只會覺得季家一家子都是臭不要臉的。
沒有人相信。
季延澤緊握著手機,恨得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他一直gān坐在咖啡館包廂中,等服務員第二次提醒打烊時才往出走,剛踏出門口一輛黑色普通的轎車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