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祁說錯了,那個男孩兒一點兒都不像謝承冬。
十七歲的謝承冬,是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睛的,偏偏謝承冬從未察覺自己的光芒。
餘路衍喉結滾動一下,在謝承冬有些茫然無措的時候再一次吻住了他,這一次他沒有再抑制自己,吻得很急,五指緊緊按在謝承冬的脖子上,白/皙的皮肉被他按在微微凹陷下去,他的舌靈巧的鑽進謝承冬溫熱的口腔裡,追逐著謝承冬不知所措的舌。
謝承冬二十七年全白活了,感情世界只安插進了鍾祁和餘路衍兩個人,除此之外再也沒有接觸過其他人,哪能招架得住餘路衍這樣激烈的攻勢,他生澀的接受著這個吻,緊緊閉著眼,手不自覺的抓住餘路衍腰側的衣服,攥緊了,把餘路衍的衣角都捏皺。
餘路衍吻得越發深,他把謝承冬按倒在沙發上,分開時兩人都氣喘吁吁的,謝承冬喘得尤其厲害,之前兩次的吻都很輕柔,但這一次謝承冬有種要被餘路衍吞進肚子的感覺,來勢洶洶,打碎他本就不堅固的城樓。
他緊張得直咽口水,胸腔起伏著,餘路衍俊美的臉染上一層欲/望的色彩,越發的蠱惑人心,讓人心甘情願的墮落,他捧著謝承冬的臉,用大拇指碾去謝承冬唇角的晶瑩,聲音微啞,卻是世界上最動情的曲子,一瞬間擊中謝承冬荒蕪的心,“我愛你。”
謝承冬是gān涸的沙漠,追逐著愛的綠洲,他眼瞳劇烈收縮著,鼻子泛了酸,他還無法對餘路衍說愛字,但此時此刻,他滿是傷痕的心好似被治癒,讓他有想哭泣的衝動。
餘路衍一下下親吻他的臉,從額頭,眼睛,鼻尖到嘴唇,像是在親吻一隻脆弱的蝴蝶,輕柔而珍惜,謝承冬攥在餘路衍腰間的手慢慢鬆了,閉上眼承受餘路衍的吻。
他渴望被愛,渴望被珍視。
餘路衍溫熱的大掌伸進謝承冬的衣服裡,撫摸他柔韌的腰側,他記得謝承冬腰線很漂亮,從後面貫穿時最能勾起他沸騰的性/欲,謝承冬會不安的扭動著,他能緊緊抓著謝承冬的腰,感受手下溫熱面板的戰慄,也能做一個掌控者,讓謝承冬逃無可逃。
赤luǒ相對時,謝承冬很是不安,他微微顫抖著,不敢睜開眼去看覆在他身上的餘路衍,但看不見了,其餘的感知卻越發明顯——餘路衍溫熱的大掌撫摸著他的喉結,一路往下,像是把他的身體當做一把上好的琴,彈奏著最美妙的樂曲,指尖來到胸前撥動著他敏感的rǔ尖,一股電流從脊椎爬過般,謝承冬難耐的扭動了下/身軀。
他想讓那隻作怪的手停下來,但拿手卻彷彿有魔力般,走過他的每一寸面板都帶著滾燙的星火,要將他燙熟,餘路衍觀察著謝承冬的反應,看他身上漸漸泛起了粉色,下腹發緊,他俯身將謝承冬的喉結含在口中,謝承冬被嚇著了般,猝然瞪大了眼睛,迷茫的看著他,餘路衍順著他的頸子吻上去,啄他的唇,低啞的問,“喜歡嗎?”
謝承冬說不出不喜歡,上一次與餘路衍上chuáng,他屬於半昏迷狀態,感知很是遲鈍,但如今他卻是清醒的,餘路衍的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他的神經,他只覺每個細胞在叫囂著,讓他浩浩dàngdàng不知所以。
他在餘路衍覆蓋著情/色的眼神裡敗下陣來,羞澀的極輕的嗯了聲。
餘路衍輕輕笑著,與謝承冬的舌糾纏好一會,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來,他將謝承冬被玩弄得挺立的rǔ尖含進口中,謝承冬被刺激得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呻吟,繼而捂住了自己的嘴,渾身軟綿綿,就像一塊棉花糖,餘路衍想揉搓成甚麼形狀都可以。
因著沒準備,餘路衍前戲做得很足,但儘管如此,謝承冬依舊很是緊張,當餘路衍試圖往他體內探進一指時,他緊繃得呼吸都停了,謝承冬被燈光找的有些睜不開眼睛,眼前好似只剩下了覆蓋住他的白光,他甚麼都看不見了。
餘路衍一點點進入他身體的時候,謝承冬疼得從眼角落下淚來,他偏過頭,目光見到不遠處桌子上的水杯,水杯是他特地買來給鍾祁的,他眼神劇烈的收縮了下,眼淚控制不住洶湧的從眼角滑落。
餘路衍舔舐去他臉上鹹澀的淚,察覺到謝承冬在想著甚麼,臉色變了變,動作不可控制的變得有些粗bào,他把謝承冬的腿架起來,讓謝承冬看著自己是怎麼一點點深入他又再一次重重的撞擊,曖昧的聲響在客廳裡回dàng著,謝承冬被刺激得滿臉淚水,胡亂的抱著餘路衍不敢再看,餘路衍把他抱在懷裡,身下的動作又快又深,狠狠的在謝承冬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這一夜後,從前的一切將都會被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