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央絕望地拍著門…
幸好,沒一會兒,門開啟了。
穿著五顏六色畫服的陳奕文近乎是驚嚇地看著時央倒在他的門前:“喂!甚麼情況啊這是!”
“救救我!”她緊緊拽住他的褲腳:“讓我進去。”
陳奕文終於是將迷糊的時央扶進了房間,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房間裡的沙發上。
“喝醉了?”陳奕文脫下畫服,挽著襯衣袖子袖子雙手叉腰看著時央,微微皺起了眉頭:“不像啊,被人下藥了?”
聰明的男人!
時央心裡默默給他點個贊。
“我睡一睡,你…把我看好了,誰開門都別管,電話也不要接…”時央還想再叮囑幾句,說著說著,就睡了過去。
陳奕文無奈地看著她,接著他聽到了走廊上有腳步聲,他走到門邊,透過貓眼朝外看去,只見兩個男人停在了對面的房間門口,其中一個男人拿出了一張房卡開啟了時央的房間門,進去逛了一圈出來,對另一個人說道:“她沒有回來。”
“她能去哪裡?”
“說不定是在甚麼地方睡著了,好好找找。”
陳奕文心裡頭也能猜出個大概輪廓了,只是拿著房卡直接開了人家的房間門,還真是有點可怕,不過萬幸的是,她提前想到了這一層,並沒有回房間,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周嶽拿起了手機。
陳奕文暗道不好,跑到時央邊上,匆忙地在她的包裡翻找手機。
手機鈴聲還是響了起來,儘管陳奕文一拿到手機就立刻結束通話,但是門外周嶽和張局還是聽到了電話鈴聲。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發現了聲音是從對面房間穿出來。
很快,陳奕文的房間門就被叩響了。
被發現了!
陳奕文心跳加速。
“誰啊?”他問了一聲。
“先生,是…客房服務。”門外周嶽悶悶地說道。
“暫時不需要服務。”陳奕文道。
周嶽無可奈何地看了張局一眼。
“給老子開門!”張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砰砰砰地敲起門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老子的女人關在屋裡,趕快把人jiāo出來,不然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陳奕文連忙跑到門邊,手顫抖著將暗梢給插上,緊接著房間門鎖上綠燈亮了亮,房間被人從外面開啟了,但是因為插著暗梢,只能開啟一條小縫。透過小縫,明顯能看到時央躺在房間的沙發上,睡得不省人事。
“你們想gān甚麼!”陳奕文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準備自衛。
“先生,那個女人是我們酒店的員工,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周嶽略帶威脅的語氣對陳奕文說道。
“你們光天化日做這種事,還有沒有王法?”陳奕文qiáng忍住顫抖的嗓音質問道。
“王法?在這裡,老子就是王法!”張局怒氣衝衝地吼道:“把人jiāo出來!不然老子抓你蹲大獄!”
陳奕文嚥了口唾沫,拿出了手機:“好啊,我現在就報警!”說完他直接按下了110。
“先生,請等一下。”周嶽連忙說道:“我想你不會願意把這件事鬧大的,現在人在你的房間裡,警察來了我大可以說是你把她迷暈了,我們不過是要解救員工而已,到時候你可沒有證據自證清白。”
“我不需要自證甚麼,等她醒了之後,一切就會真相大白。”陳奕文鄙夷地看著兩人說道。
“她被下藥了,根本甚麼都不知道。”周嶽說道:“你要想清楚,站在我邊上的這位,就算是派出所的人,都要給他三分薄面,你現在把人jiāo出來,就甚麼事都沒有,反正你也不認識她,沒有必要為了個陌生人,給自己惹上麻煩吧。”
陳奕文心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害怕,相反,現在他已經平靜了,心裡只剩下憤怒。
然而,憤怒的他嘴角卻溢位了一抹微笑,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手機已經將剛剛所有的對話全部錄了下來。”他輕蔑地看了他們一眼,將手機螢幕拿給他們看,影片裡停頓的畫面有周嶽和張局的臉。
張局臉變成了醬豬肝色,但還是沉聲威脅道:“年輕人,做事要想好後果,就算你報警,我也不怕你…”
“放心,在報警之前,我會先把影片傳到微博上,唔,我的微博粉絲數大概四百來萬,不算很多,都可以當個見證。”陳奕文冷笑著說道。
“你…你別衝動!”周嶽連忙說道,試圖穩住他。
“我這個人很衝動的!”陳奕文突然加大了音量:“要麼滾,要麼我就上傳影片!你們自己選!”
兩個人最終還是訕訕地離開了,陳奕文的手心全是汗,他根本沒有錄製影片,手機畫面裡只有剛剛閃拍下的兩個人的臉,暫時將他們騙走了。
幸好…幸好他們相信,在這種遠離城市的僻遠村鎮,要真鬧起來,對方有權有勢,能一手遮天,他絕對是討不了甚麼好處。
現在他有“證據”,恐怕也足夠讓那兩人有所忌憚,不敢再來找他麻煩,不過最好還是要趕快離開這裡。
坐到茶几上,勉qiáng穩住身子,他剛剛的腿都在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刺激的事情,陳奕文現在心跳都還沒能平復。
看著沙發上睡顏安靜的女人,他嘴角揚了揚,眼眸宛若星辰,柔聲道:“你倒是睡得舒服。”他起身走到她身邊,將她橫抱而起,放倒了正中的大chuáng上,脫了她的高跟鞋,動作溫柔地給她捻好了被子,讓她睡得更加舒坦。
然後他獨自走到窗邊的畫板前,穿好畫服,調好了顏料板,望著窗外濃稠的夜色,以及月光籠罩下的淡遠寧靜村落,落下一筆暢然的心情。
作者有話要說:越寫越狗血,後面更狗血,大家別收藏了,這文多半要坑qaq
☆、chapter18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溢到了她的眼睛上,時央被驚醒了過來,猛然起身,掀開被子檢查自己衣褲是否完整,看到自己穿得還和昨天一樣,牛仔褲和t恤,並沒有甚麼異樣,她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氣,腦袋還有點輕微的疼痛,她環顧四周,看到了陳奕文穿著無顏六色的圍裙睡在沙發上,漸漸想起了昨晚的事。
昨晚她在迷迷糊糊間敲開了陳奕文房間門,後面發生了甚麼,就完全沒有印象。
時央下chuáng,穿上拖鞋,小心翼翼地準備走出房門避免打擾他,結果還是碰到了地上的畫板架,陳奕文醒了過來,迷離著眼睛,恍惚地看了看她,嘴裡咕噥地說了一聲:“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頭還有點疼,其他倒沒甚麼。”時央說道:“昨晚…”
“昨晚…”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放心吧,他們不敢再找你麻煩了。”陳奕文將昨晚的事簡潔地向時央陳述了一遍。
時央聽完,心裡默默為他的機智點了個贊。
“真是太謝謝你了。”她感激地說道,要是沒有他,後果簡直不敢想。
“說起來,你不是說自己是過來出差嗎?怎麼又成了這個酒店的員工呢?”陳奕文想到昨天周嶽的話,好奇地問時央。
“呃,這個酒店屬於集美旗下,我是從南城的總公司過來,處理一些財務上的事宜。”時央解釋道。
陳奕文點點頭:“我現在也住在南城,不過我打算今天回去。”
“這就走了?”
“得罪了那個甚麼張局,我怕他暗地裡給我使絆子,惹不起還是躲得起的。”陳奕文撓撓頭,無所謂地笑說道。
想到張局和周嶽的昨天對她的所作所為,時央一股怒火“蹭”地一下就竄了上來:“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
“你打算報警嗎?”陳奕文問道。
時央眉頭皺了起來,報警…勢必會鬧大,到時候總公司那邊知道了倒沒甚麼,萬一這種事被新聞媒體大肆報道,對公司絕對是不利的。
看著時央糾結的樣子,陳奕文便說道:“不管你做甚麼決定,我都支援你,如果需要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