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就回去。”王東掛了電話,立即站了起來,朝河裡面看了一眼,喊道:“王語,咱們該回去了。”
王語在河裡應了一聲,隨之而來的,卻是突然的一聲驚呼。王東立即奔了過去,看見王語抱著腿在河裡已經縮成了一團:“怎麼了,王語?!”
他縱身一躍就跳進了水裡面,王語在河裡大聲叫道:“有東西沾我腿上了,有東西……”他實在太驚慌了,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了,王語一遊過來,他就一把摟住了王東的脖子。
“彆著急,你別慌……”王東撈著他往河邊游去,一到岸邊,王語立即爬了上去,身體幾乎扭成了麻花,要看他大+腿後面到底是沾上了甚麼東西,結果他一眼就看見個黑色的黏黏的東西要往他身體裡鑽,嚇得他臉色都白了,慌忙伸手去拽,這一拽不得了,立馬一股鑽心的疼。
“別硬拽!”王東一把開啟他的手:“這是馬鱉,越拽它鑽的越深!”
王語嚇得幾乎汗毛都豎起來了,手都在哆嗦,被馬鱉吸住,心理上的驚恐要遠大於生理上的驚恐:“那怎麼辦,怎麼辦?”
他赤條條地站在那兒,雙腿開始打顫,突然就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王東這一巴掌可不是玩的,“啪”的一聲打他的大+腿肉都在顫抖,他還沒反應過來,王東就又“啪啪”幾巴掌打了上來,拍的他一片全都紅了,那馬鱉忽然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王語腿一軟,要不是王東摟住他,他就癱軟到地上了。
“媽的,這是甚麼東西,嚇死我了。”王語說著就板起自己的腿往後看自己的傷口,傷口倒是不大,流著一絲血。
“這是水蛭,我們這叫馬鱉,水裡很常見,一般不會往人身上沾,不過我們這的人,大都被它咬過,沒事,拍幾下就出來了,嚇壞了吧?”
王語真的是嚇傻了,這一下他心理都有yīn影了。
太陽照在他們身上,過了好一會兒王語才平復了自己的心情,扭頭看看王東,渾身溼漉漉的,褲腿都往下滴著水,成落湯jī了。
“謝謝你啊。”王語說:“你身上都溼透了,把衣服脫下來晾晾吧,gān的快。”
王東猶豫了一下,就把衣服脫了下來,先脫了背心,攤開放在草地上,又起身脫了靴子跟長褲,脫的只剩下個平角褲了,那剽悍陽剛身體溼漉漉的bào露在陽光下,鍍上了一道金色的輪廓,彷彿有如天神降世。光滑結實的古銅色肌膚,短硬的髮梢,粗壯的頸項,寬厚雄壯的身體,修長的雙腿,寬大的腳掌流著水。而旁邊的王語光溜溜的,甚麼都沒有穿,兩個人並肩坐在草地上,一個qiáng壯一個jīng潤,一個小麥色一個白皙。王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問:“這個東西有毒麼,要不要吸毒血啊?”他說著扭頭看向王東:“我怎麼覺得好像腫了?”
他這是心理因素導致的胡思亂想,抱著那可怕的馬鱉有毒的念頭,怎麼看傷口怎麼覺得像是有毒。
王東的喉嚨動了動,緩緩扭過頭來看著他。王語板著自己的大+腿根給他看:“你看看,是不是腫了,有點發紫,這沒事吧?真沒毒麼?”
王東的眼睛甚麼都沒看見,就看見王語的臀縫因為動作微微張開,隱約露出了幾根柔軟彎曲的毛髮。
他下頷的筋絡微微露出來,眼珠子不斷地顫動著,嘴唇微微哆嗦了一下,啞聲說:“……有毒。”
第39章 中毒了
“真有毒?”王語一下子直起了身體:“那怎麼辦?
“得吸出來。”
“吸……”王語微微尷尬了一下,可是性命要緊,這點尷尬也算不了甚麼了,他罵道:“這該死的東西,咬哪兒不好咬我這兒……那……”他微微側過身:“擠出來行麼,把毒血都擠出來?”
“得用嘴把毒素吸出來,”王東看著他,眼睛好像倒映著日頭的光:“以前我們特訓的時候,有士兵也遇到過這種情況,都是用嘴吸,我有經驗。”
時間彷彿突然回到了那一年的冬夜,王語喝醉的那一晚。同樣近乎癲狂的渴望與yīn謀顛覆了王東的所有理智,讓他朝著不堪的路上越走越遠。
“你趴下,我幫你。”
王語立即就趴下來了,可能覺得這動作有些難為情,他撈過旁邊的褲衩蓋住了自己的臀,訕訕地朝著王東笑了笑。只穿著個短褲的王東趴上來,從他這個角度看,肩膀寬闊的讓他膽怯。王東把搭在上頭的褲衩往上頭掀了掀,說:“沒事,你別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