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父氣的差點心臟病復發,就透過電話問了王語一句話:“你參與沒有?”
王語回答的斬釘截鐵:“沒有。”
於是王語第二天就被放出來了,但是當時的輿論已經嗅到了他的身份,省城是不能呆了,去哪?
送出國,王語不願意,他媽也捨不得,說國外無依無靠的,王語從小沒出過遠門,一個人在國外怎麼生活?
王媽媽的意思,還是找個知根知底的人,過去投靠一陣,避過了這個風頭再說。
想來想去,想到了王父的原配老婆,在鄉下的張素芹。
第2章 下鄉
張素芹跟王媽媽,當初那真是有你沒我,誰看誰都臉紅脖子粗的關係。王媽媽剛入正宮那兩年,在兩個人面前根本就不敢提對方的名字,誰聽到誰眼紅。
不過她們倆這劍拔弩張的關係,後來卻有了改善,這倒還多虧了下一輩的關係。
張素芹早年就生了一個女兒,叫王麗,比王語大六歲。王麗看事情看的比她媽透徹,反正她爹孃都已經離婚了,說甚麼都沒用,倒是她,以後上學工作,還少不了王父幫忙。
所以儘管一開始的那幾年張素芹壓根不準王麗提王父的名字,也不准她叫爸爸,可是王麗還是偷偷地跟他親爹聯絡。再後來就有人勸張素芹了:“你說你這不準自己閨女認她gān爹,這不是犯糊塗麼?這血緣擺在這兒,能斷的了根?再說了,你把自己的老公給了別人不算,難道把自己孩子的父親也都拱手讓給別人?那才是真傻呢,到頭來,你不是甚麼都沒落著?!”
張素芹一想,還真有道理,她這邊跟王父撇得一gān二淨,受益的是誰?還不是那個狐狸jīng?!
於是張素芹就鬆了口,開始讓王麗跟她親生父親聯絡,這麼一來,兩家的關係反倒緩和了。王父雖然發達了,可也不是忘本的人,每年都會回老家探親,看看他們王家的親人。張素芹母女倆的生活費,從來沒少給。
只是這倆女人,依舊勢同水火,彼此誰都容不下。張素芹恨王媽媽奪了她的位子,王媽媽也恨,她恨甚麼?她恨張素芹野心不死:“你說你們倆離婚,都是我挑撥的?你們倆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沒有我也有別的女人,她一個農村婦女,我不跟她一般見識!”
王父就說:“既然你不跟她一般見識,還生甚麼氣?”
“我怎麼不氣,你說,你們倆離婚的時候,她多大年紀?不也就三十多歲,長的又不賴,怎麼這些年就沒再組織家庭?!整天說等你等你,生怕別人不知道她一腔痴情!你看我跟你回老家,你們家裡人都怎麼看我的,還不是都把我當狐狸jīng看,為甚麼,還不是因為她整天敗壞我名聲!”
王媽媽是個厲害人,說到這也不由得紅了眼眶,似乎委屈的厲害,王父無奈,只得好言安慰。
王媽媽對張素芹一家人沒甚麼好印象,可是王語卻不一樣,他每年跟著他爹回鄉下探親,都覺得像是在旅遊,鄉下甚麼他看著都稀罕。最重要的是,他是王父的寶貝兒子,那就是鄉下那一大家子的寶貝疙瘩,人人敬他愛他,他是有文化知禮儀的貴公子王少。
這情形一直持續到十七八歲的時候,人大了,看著鄉下那些東西也就不覺得新鮮了,王語就懶得再去,相比去鄉下那種窮地方,他更喜歡跟著一群哥們去泡酒吧。
可是現在禍到臨頭,他不得不再往鄉下走一趟。
王父的老家在山區跟平原的jiāo界地帶,丘陵特別多。這兩年社會發展比較快,村裡也通了公路。王父還是不得空,讓司機小李送的王語,王語透過車窗往外頭看,只看到連綿起伏的山巒,在暮色的籠罩下泛著霧色的紫。
第3章 推車
他們要去的鄉村,名叫大楊村,開車過去,最少也得十幾個小時,正好一夜的路程。司機小李說:“聽說那兒最近一直下雨,新聞聯播都在播呢,不知道路上還能不能走。”
結果事實被小李一語成讖,眼瞅著就快到大楊村,路上遇見了塌方,車子被困在半路上了。小李下去看了看,頂著溼透的衣服說:“不行,過不去了,前頭還有兩輛車停著呢,我問了那兩個司機,都說可能得繞道了。”
“得繞多遠?”王語開口問。
“也不遠,倒回去一點,咱們走土路,在那邊。”小李說著指了指遠處的一片原野,王語揮揮手:“趕緊走。”
沒想到鄉下小路下了雨更難走,全都坑坑窪窪的都是積水,車身被濺溼了,像是從泥地裡滾出來的一樣。王語躺在後座上,車子一上一下奔波在泥窩地裡,倒是挺舒坦。只是這舒坦沒持續幾分鐘,車子忽然停了下來,王語聽見打滑聲睜開了眼睛,小李抹了把額頭上的汗說:“不好,陷在泥窩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