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嘻嘻笑了笑,王媽媽卻突然朝他肚皮上看了過去,他感覺把T恤拉下來,訕訕地笑了笑,王媽媽問:“你那是怎麼了?”
“蚊子咬了,”王語說:“鄉下蚊子太猖狂了。”
王媽媽說:“我怎麼看你怪怪的。”
“怎麼怪了,我看你才怪呢,美女,你不會是到了更年期了吧,老是疑神疑鬼的。”
“去你的,”王媽媽推了他一下:“趕緊上樓去吧。”
王語卻沒往樓上去,而是在客廳裡坐了下來,往沙發上一歪,將脫鞋脫了,懶洋洋地靠著。王媽媽笑了,問說:“你這是gān嘛呢?”
“沒gān嘛,懶得上樓去,你跟劉姐打電話了麼,沒打的話我幫你打。”
“你打吧,我去看看要做甚麼菜,先把菜都收拾出來。”
王語就給劉姐打了一個電話,打完電話他就把電視機給開啟了,剛開王媽媽就從廚房裡頭跑了出來:“你小點聲音,你爸睡覺呢。”
王語趕緊把聲音調低了一些,翻來覆去地看了一些臺,也沒甚麼好看的節目,他就調到了中央十三臺,看了看新聞。
正看著呢,就見樓梯口多了一個人,王東在樓梯口站著,偷偷給他做手勢,讓他上去。
他挑了挑眉毛,卻裝作甚麼都沒看見的樣子,坐在那兒無動於衷。
王東就笑了,作勢要下樓,王語看了看廚房那邊忙活的王媽媽,轉過身去,索性給了王東一個背影。
王東就往回走,走到二樓樓梯口,忽然喊道:“王語,你音響好像出了點問題,你過來看看。”
他來這麼一招,王語就不好不給個回應了,他蠻不情願地動了動,結果王媽媽就從廚房走了出來,支著兩隻溼淋淋的手喊道:“你堂哥叫你呢。”
王語這才從沙發上爬了起來,慢吞吞地上了樓,一上樓他就樂了,推著王東朝臥室裡頭走,王東趁機抱住了他,倆人抱著滾成一團到了臥室裡面。
他們倆都被新婚的甜蜜俘獲了,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廝混在一塊。王東把音樂開的很大,搖滾樂更讓人沸騰,倆人不一會兒就滾到chuáng上去了。王語的頭從chuáng上懸下來,看到鏡子裡自己有些扭曲的面孔,還有王東在他下身攢動的頭顱,他難耐地按住了王東的頭,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王媽媽做飯的手藝雖然不咋地,可是劉姐的手藝那可是廚師級別的,做的菜又營養又好吃,王語其實是有點挑食的,很多有營養的王媽媽要求他吃的他偏偏不喜歡吃,這就多虧了劉姐,把每一道菜都做的香噴噴讓人流口水。他洗好澡下了樓來,王媽媽正在佈置餐桌,看見他頭髮溼漉漉的下來,就問:“怎麼這麼早就洗澡了,等會不出門了?”
“出門,就是覺得身上髒了,想洗洗。”
他說著就拉開椅子坐下來,王媽媽聞了聞說:“你噴了多少香水啊,怎麼那麼香?”
“是麼?”王語聞了聞自己的胳膊,就笑了:“可能噴多了。”
王語作為一個講究人,從小就接觸香水,他對香水的挑選和用法,都是很講究的,用的量很少,追求的是恰到好處若有似無,這一回噴這麼多,是有原因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他一直覺得自己身上有股腥味,那種東西的腥騷味兒。
他讓王東替他聞,可是王東不要臉,趁著聞的時候老是佔他的便宜,一邊聞一邊說:“我聞見的都是香味兒。”
他就把王東給推開了,這事兒他又不好問別人,索性就給自己身上噴了一層又一層的香水。
沒想到王媽媽聞了一會兒就受不了了,說:“去去去,再衝個澡去,把你身上的香水沖掉。”
“有那麼難聞麼?”王語聞了聞自己,說:“挺香的啊。”
劉姐正好端了盤子出來,老遠就裝作嚇了一跳的樣子:“王少今天成香妃啦。”
王語一聽趕緊站了起來,跑過去沖澡了,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正好碰見王東洗完澡下來,問說:“你gān嘛去?”
“洗澡。”
“不是剛洗了麼?”
“我想再洗一遍,覺得沒洗gān淨!”
他說著就跑樓上去了,王東挽著袖子下了樓,王媽媽抬頭看了他一眼,說:“你怎麼也洗澡了?”
“在家都沒怎麼洗澡,身上覺得不自在,就洗了,王語也老嫌我身上有味。”
王媽媽就笑了,說:“他是受不了汗味,你一定是離他太近了。”
“他鼻子尖,”王東憨憨的笑了兩聲,趕緊岔開了話題:“四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