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看了看王東,忍不住笑了,隨手開啟了一封。
還沒看呢,房間裡突然一片漆黑。
他嚇了一跳,趕緊靠到了王東身邊,王東一隻胳膊摟著他,說:“可能是停電了,我們這遇到颳大風下大雨,都會斷電。”
房間裡一片漆黑,甚麼都看不見,王東站起來,說:“你等著,我去點根蠟燭。”
“有蠟燭麼?”
“因為也常停電了,所以都預備著呢。”王東還說著,就有一束微弱的亮光照了出來,王語把手機遞給他,說:“用這個照著點。”
王東接著手機螢幕微弱的光找到抽屜裡的拉住,拿打火機點著了,小火苗倏地跳躍出來,房間裡立即籠上了一層huangse的光。
王語往後一靠,說:“你們這怎麼一颳大風還停電?”
“鄉下樹多,很多電線都是從山林裡過的,有時候風大了會刮斷樹枝,不斷電的話可能會有漏電的危險,”王東說著,把拉住放到靠近chuáng頭的一端,說:“本來還想讓你看看的,看來老天爺的意思,不想讓你看啊。”
“這樣也能看……”王語說著,就把那封信放到了桌子上,藉著蠟燭的光輝,將那封情書細細地讀了一遍。
其實也說不上是情書,沒有一般的情書那麼優美,更像是信,只是字裡行間,又飽含著一股濃濃的熱情,有些情話甚至是粗俗的,比如,“我想緊緊抱著你,疼你一千遍一萬遍……”
他鼻子裡“哼”了一聲,語氣略帶鄙夷:“你瓊瑤看多了吧,真肉麻。”
他話雖然這麼說著,臉上卻熱了,看完了這一封,就轉而看下一封,這一封就跟上一封不一樣了,自己有些潦草,彷彿總是憋著一股氣,他如今讀起來也能感受到王東當時的苦惱,王東說:“這是在部隊裡寫的。”
王東的聲音居然近在耳邊,他扭頭看了一眼,才發現王東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做到chuáng上來了,身體緊緊挨著他,說話的時候吐出的氣息甚至癢癢地蹭著他的臉頰和脖子。他的眼皮子微微抖動,忽然笑了出來,語氣帶著一點點窘迫的緊張,說:“你……你當時真這麼想?”
王東居然在上頭說,他恨不得把他撕吧撕吧填到肚子裡面去。
“你說呢?”王東說著,嘴唇卻突然半噙住他的耳垂,吐出的熱氣全噴到他耳朵眼裡去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這封信的末尾,同樣也寫了這樣的一句話,帶著苦惱的,甚至有點癲狂的語氣說,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他的喉嚨攢動了一下,忽然哼了出來,因為王東忽然噙住了他的耳垂,輕輕地啃齧著,那啃齧不會疼,卻有一種溼軟的挑逗:“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王東重複著這一句話,轉而去啄他的臉頰。蠟燭的光暈並不穩,整個室內的光也跟著搖曳,他的眼睛在朦朧的燭光下頭有點緊張的躲閃,王東就掰起他的頭,噙住了他的喉結。那溼滑的舌頭從他掃著他的喉結,他手裡的信就落了下來,飄落到地上。
“看這一封……”王東的氣息帶著微微的興奮,轉而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封信給他,王語已經有些意亂情迷,他一手半攏著王東的頭,一手取開那封信,藉著燭光一看,整個人就燃燒起來了。
那居然是一封,王東幻想與他上chuáng的信。他看了第一句就看不下去了,王東卻磨蹭著他的脖子,說:“讀出來……”王東的撫摸帶給他一種奇異的刺激,他也正是氣血旺盛的年紀,怎麼能受得了這樣的撩撥,嘴巴張了張,居然鬼使神差地讀了出來。
“我親著你,隔著衣服……隔著衣服,揉捏著你的……”“rǔ頭”這個兩個字他實在是說不出來,他甚至無法想象一向老實的王東怎麼寫的出來這兩個字。“捏著你的甚麼?”王東輕聲問,手指頭就滑到了他的胸口,隔著衣服,似有若無地磨蹭著。王語嚥了口唾沫,說:“rǔ……rǔ頭……嗯!
他的話音剛落,rǔ頭就被王東捏隔著衣服捏住了,渾身頓時一股蘇麻。他說:“我……我不念了……
王東立即用力捏了一下,他一把抓住了王東的手,說:“不帶你這麼欺負人。“我哪是在欺負你,我是在疼你。”王東說著就又噙住了他的耳朵,舌頭狡猾地往他耳朵眼裡探,探進去又收回來,如此反覆,似乎在模仿性jiāo的動作。他的手也沒閒著,撩開了他的T恤,手指在rǔ暈周圍劃了幾圈,突然輕輕的點在了已經被刺激的慢慢硬起的r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