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最年輕的那一個趕緊說:“不關qiáng哥的事兒,主要是我們當時怕呆的久了引起懷疑,王先生出來的時候就沒穿上衣,我們著急弄他走,到車上給他穿了衣服的,是他下車的時候又脫了。”
李政就扭頭看王語,王語點點頭:“他說的是真的。”
小甘從外頭拿了一件西裝外套過來,王語接過來穿上,走到那群人跟前,在李政身邊站住:“我說了,我是你們老大心頭好,你們不信,現在信了吧,不是我活膩歪了,是你們沒睜眼。”
李政提了提嘴角,說:“你也少猖狂,跟我進來。”
王語這才跟著李政進去,李政往沙發上一坐,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別站著,你也坐,才多久不見,就生分了?”
“不是生分了,是我聽我堂哥說,他已經跟你說清楚了,協議的事兒也到此為止了,所以你為甚麼把我弄來,我實在有點費解。”
李政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終於變得嚴肅起來,坐在那兒看著他。
“我跟你說過,如果你玩我,後果會是甚麼吧?”
“其實想開了,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不就是傷了你一個手下,大不了,我堂哥接受處分,最多撐死也就是退伍,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不一定非得在軍隊混,才會有出息,我堂哥既然看得開,我也沒必要非要一根筋擰著。”
“可不是傷了人這麼簡單……”李政說:“王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呢,何況他一個當兵的?”他說:“我,要讓他在牢裡好好蹲幾年。”
“你讓他蹲他就蹲啊,法院是你家開的?”
“我可沒那個本事,”李政笑了出來:“不過人命關天的事兒,想退伍就想了了,有這麼便宜的事兒麼?”
“人命關天?”王語一愣,隨即臉色大變:“你把人弄死了?”
“在你眼裡頭,我李政是這樣的人麼?”李政說:“為了教訓你,就犧牲我一個手下?我要是這麼gān的人,誰還敢為我賣命?”
“那你還說人命關天?”
“是人命關天,傷者的病情惡化了,一直在監護室呢。你說人要是死了,你堂哥怎麼辦,我作為上屬,一定會為我的手下主持個公道。”
“那你現在把我弄來,又是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就是讓你看清點形勢,別被你那個不著調的堂哥矇住了雙眼。我對你的承諾還是有效的,這也是我對你的,最後一點耐性,實在不行,用點非法手段,我也是不排斥的。”
“你怎麼把我弄出來的,軍隊裡你有人?”
“這點人脈都沒有,我怎麼混?”
“你等著,”王語說:“哪天你栽到我手裡,我一定讓你哭得很燦爛!”
李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將眼鏡摘了,手指頭蹭著額頭看著他。王語臉色微紅,說:“我一定讓你哭的很難看!”
“既然來了,吃了早飯再走吧。”李政說著就站了起來:“去洗把臉吧,我看你眼角還有眼屎呢。”
王語愣了一下,趕緊跑去洗手間照鏡子,他這人,還是很要面子的,不允許自己在別人面前太邋遢。
結果他照了照鏡子,才發現李政在騙他,他睡醒之後面板又光又滑,明明是個水靈靈的小白臉,只不過頭髮有點翹,不過整個人看起來,還是帥哥一個。
王語是屬於那種白淨的帥氣,而不是漂亮,他的好看是男性化的,清秀的帥氣,二十三四歲的年紀,正是最青chūn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息。他個頭雖然只有一米七四五的樣子,但是很顯高挑,可能是因為人比較瘦的緣故,往那兒一站,身材挺拔,整個人給人一種鶴立jī群的感覺。
這樣的王語,王東喜歡,李政也是越看越喜歡,雖然李政的這種喜歡還是表面的,可能肉體的吸引要勝過靈魂,但他還是覺得王語這樣的男人很難得,他難得碰見,畢竟不是每一個省長市長的兒子,都有王語這樣的身板和相貌。
王語洗了一把臉,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很簡單。李政在吃上似乎一直很簡單,青菜白粥,還有南方很難得見到的小籠包。王語也不客氣,甩開了膀子吃,吃的飽飽的,然後就要回去了。
李政說:“我送你。”
“不用你送,我自己能回去。”
“我也不是特意送你,”李政說:“正好,我想去會會你堂哥的領導。”
王語就坐上了他的車子,旁邊幾個人一直偷偷打量著他們,王語透過玻璃看著他們,說:“你猜他們在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