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的,那行……”
“你問問東哥,張惠呢,他是不是跟張惠在一塊呢?”王語在旁邊小聲說。
張素芹立馬就問:“對了東子,你把人家張惠送到地方了麼……哦,她也在賓館……”
這一下他大伯母就笑了,拉了拉張素芹的胳膊:“你看看你,別問了,問多了東子該不好意思了,這是好事啊。”張素芹趕緊把手機掛了,還給王語,笑著問說:“你們說,這是怎麼回事?”“還能是怎麼回事,倆人估計談上了……”他大伯母笑著說:“我就說他倆般配,要能成了也好。”
“好是好,可我怎麼就不相信呢,這可有點突然,事先王東可一點都沒跟我透露……”張素芹說著看向王語:“王語,這事你知道麼?”王語咧了咧嘴,在板凳上坐了下來,說:“他們倆我也一直覺得能成,如今倆人都住在一個賓館去了,估計是談上了吧。”他說著又笑,撓了撓後腦勺:“你說東哥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以前老是不聲不響的,這突然這麼一下子,倒是讓我夠吃驚的,哈哈哈哈。”
張素芹跟他大伯母就開始說起王東的事情來了,從小時候說到大,王語也沒甚麼心思聽,就盯著自己的手機螢幕看。
他想,他或許該給王東發個簡訊,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東會跟張惠一起去開房麼?不可能,怎麼可能呢,看他那慫樣,喜歡他都喜歡五六年不敢吱聲,會突然有這魄力?
可是……
可是王東這血氣方剛的年紀,身邊又有個投懷送抱的美女,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把手機往兜裡一揣,仰頭睡在了院子裡的涼蓆上。天上的星星那麼多那麼亮,月亮卻還在天邊掛著,被樹蔭遮住了大半,只有風chuī來的時候樹葉一動才會露出來一些。
他大伯從外頭回來,在旁邊坐下,喝了一口茶,結果就聽見了張素芹和他大伯母討論的事兒,愣了一下,問:“東子沒回來?”
“不回來了,說是在那兒住一晚上再回來。”
“也不是很晚,怎麼就在那兒住了一晚?”
“他說是擔心張惠一個女孩子在賓館住著不放心,所以等明天早上再回來。”
王語立即哼笑了出來,躺在涼蓆上說:“這都甚麼時代了,賓館都是很正規的賓館,能有甚麼不放心的,我看他,就是捨不得張惠,找了個藉口想陪她呢。”
他大伯笑了笑,說:“不能吧,他可是親口給我說的,他不喜歡張惠。”
張素芹愣了一下:“他說過這話?”他大伯點點頭:“還說不要再給他相親了。”
王語就在旁邊說:“張惠長那麼漂亮,性格又好,又喜歡東哥,東哥又不是鐵石心腸,說不定這一路上跟張惠一聊,就聊上了呢?”
“也是,”他大伯說:“我以前也是跟他說,你別還沒跟人家女孩子處呢,就說不合適,這樣怎麼行呢。這一回可能倆人一路上聊了聊,對上眼了,哈哈哈哈。”
王麗本來還在屋裡睡覺,揉著眼睛從屋裡出來了:“誰倆對上眼了?”
他大伯母回頭看了一眼,笑著問:“起來了?”
“嗯,睡了一會兒就醒了。”她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現在jīng神不好了,老是犯困。”
“懷了孕都是這樣的,”他大伯母笑著給了她一把蒲扇:“睡了倆鐘頭了吧?”
王麗點點頭:“你們剛才說誰呢?”
“說東子呢,東子去送張惠,結果今晚上不回來了。”他大伯母就把事情的原原本本,又跟她講了一遍。
王麗很吃驚,說:“上次東哥去看我,不是說他有喜歡的物件了麼?就是這個張惠麼?”
她說著扭頭看向王語:“你不是看過照片麼,應該知道,是不是一個人?”
大家的眼光就都看向了王語,王語坐了起來,說:“不是。”
“東子還有喜歡的人呢?”張素芹問:“是誰啊,哪家的?”
“不是這兒的人,是外地的……”王語幽幽地說:“不過男人都善變,他現在喜歡的估計是張惠了。他以前說的那個心上人,不作數的,根本就沒有甚麼真正的關聯。”
“哦。”王麗喝了一口水,忽然笑了:“我給他打個電話,逗逗他。”
王語一聽,立即來了jīng神,笑著湊了過來,結果王麗還沒打呢,手機就被張素芹搶走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了,這電話別打……”張素芹說這些的時候,臉上的笑特別曖昧:“傻孩子,只顧著自己好,不顧你哥的好了?”王麗就笑了,看了看王語,說“行,不打,不打。可是東哥那麼老實,我可不信他一天就能把人家姑娘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