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疼的直抽氣,這比流血的傷口還有疼。王東按住他的腳踝,說:“別抖。”
“疼。”王語皺起了眉頭。
“疼也忍著。”
王東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更輕了,頭也低了一些,似乎為了看的更清楚。
王語看著王東的短髮,說:“你說我怎麼這麼倒黴。”
“今天……你怎麼自己就跑回來了?”
突然又提到了這個話題,王語覺得挺尷尬的,他沉默了一會兒,覺得自己還是表現的磊落一些,於是就說:“我不是自己跑回來的,我坐劉叔的車回來的。”
他說完就問:“你一個人在那兒gān嘛呢,回來那麼晚、?”“也不是晚,你前腳走了,我後腳等平復下來就回來了。”
王語有點不自然,他知道王東嘴裡的“平復下來”是甚麼意思,他吃飽喝足就跑了,留下王東一個人,確實得好好的平復一下。
“只是我騎車子,沒你們開車走的快。”王東說著,忽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著他。
王語看了一眼,發現王東的眼神很炙熱,果不其然,王東就說:“你今天,慡不慡?”
王語的臉一下就紅了,眉頭一皺,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我慡完就忘了,沒別的意思。”他說著感覺自己說的還是不夠狠,於是又說:“男人不都是這樣麼,見了活生生搞那啥的,難免一時控制不住,你也是男人,應該理解我,我當時沒反抗,也代表不了甚麼意思,你別多想。”
王東點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就行。”王語說著,就想把自己的腳縮回來,結果卻發現自己被王東拽住了腳踝,王東手裡的棉花球偏離了傷口的地方,開始往旁邊滑動,溼溼的棉花球帶著酒jīng,擦過去的地方涼絲絲的,特別舒服。
王東摸了摸他的腳,說:“你腳挺白的,皮肉也細,像沒走過路似的。”
王語就來了警惕,說:“你是抹藥呢,還是想gān嘛呢?”
“抹藥。”王東說著,就認真幫他上了藥。抹完了去不鬆手,王語小心翼翼地縮了一下,沒掙脫,於是就咳了一聲,說:“你揩油也揩個差不多了,鬆手吧,我要是叫出來,你也不好看,大媽他們都能聽見。”
“你要是有這兒膽量,早就爬牆走了,還會老老實實跟著我進屋來?”
王語一愣,沒想到被王東看穿了。
“你就是怕人知道。”王東說著,握著他的腳不鬆開:“我對你甚麼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敢大半夜的進我的屋子,還想一毛不拔地出去?”
王語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了:“你……你想gān甚麼?”王東沒說話,摸了摸他的腳:“你給我點甜頭嚐嚐,我被你落在荒山野地了,心都涼了一截,你不得給我重新暖熱了?”
“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你說劉叔都那麼大膽子,我一個正當年的男人,怎麼就這麼懦弱呢,我一路上一直在想這個問題……”王東抬起頭來,目光jīng光閃閃地看著他。
“你想要甜頭?”王語有點怒了:“你也配?”
“我哪兒不配?”王東把他的腳往懷裡一揣:“你說,我哪兒配不上你?”
王語掙不開,一張臉通紅,罵道:“你跪下給我舔腳還差不多,還想要甜頭,你想得美,趕緊給我撒手,不然本少爺不客氣了!”
“誰說給你舔腳,對我來說就不是甜頭了?”
王東說著,忽然握著他的腳掌,就親了一下。
…(原文圖片被和諧了)…
……
……
……
王語一把就將他推開了,羞恥的打顫:“你……你少不要臉,你做夢去吧,你……你要敢再來,我豁出這張臉也得把大媽他們叫過來!”
王東抹了一把臉,在chuáng上跪著,說:“行了,你走吧。”
王語愣了一下,愣在了原地。
“還不走,怎麼,不想走了?”王東的語氣帶了調侃的意思。
王語反應過來,立馬從chuáng上爬了下來,連拖鞋都沒敢穿,一溜煙地跑了出去。跑出房門之後,他的膽子終於大了,指著王東小聲罵:“你個不要臉的,把我拖鞋扔出來!”
王東回頭看了一眼,笑了,從chuáng上下來,慢悠悠地把他地上的拖鞋拾起來。
“你……你給我扔過來就行!”
王東置若罔聞,拎著他的鞋,走到門外,放到地上:“我今天試了一下,果然驗證了心裡的一個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