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東的眸子裡像是燒著火,隔壁那女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像是無名的戰鼓。王語猛地站起來,推開被子就朝地上跳,可王東一下子撲了上來,將他牢牢撲倒在身下,壓著他的身體,用手抱住了他。
“你放開我!你……”
王東一把捂住他的嘴,抱著他說:“好王語,你別嚷……”
王語怎麼可能不嚷,不嚷他就完蛋了!他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奈何他這城市裡嬌生慣養的公子哥怎麼可能是特種兵隊長的對手,身上出了一層汗也沒能把王東撼動分毫,反而因為他的扭動,惹的王東的喘息聲就急促了,忽地朝他的脖子裡鑽了進去,飢渴地親他,舔他,從他的嘴舔到他的下巴,到他的鼻子,他的額頭,他的臉,再到他的脖子和肩膀,每一寸每一寸地舔,靈活溼溼的舌頭掃過一遍又回掃一遍,最後又往他耳朵眼裡鑽,唾液把他的耳朵眼都打溼了,他的舌頭耐心又飢渴,充滿了攻擊性,卻又那麼從容不迫。
“嗚嗚嗚……”
隔壁那女的尖叫一聲,似乎到了最後爆發時刻,王語也“嗚”地一聲哼了出來,因為王東的嘴忽然滑向了他的胸口,然後抬起頭來怔怔看了看他那兩點肉紅,然後又看了看他的眼睛。
王語知道他要gān甚麼,羞恥的口水都噴在了王東的手掌心裡:“唔……唔唔……唔!”
王東猛地一口含了上去,另一隻手也不老實,毫無章法地摸抓著他的背和腰。
他本來就是光溜溜的,這下衣服都不用扒了,直接就被王東佔盡了便宜,王語身上汗津津的,腦門也開始混沌起來,王東吮出了水聲,把他胸前的兩點吮的腫脹不堪,那感覺也是驚人的,他的反抗漸漸地弱了下去,實在沒有力氣了,王東汗津津的胳膊摩擦著他的面板,他緊緊抓著他粗壯的上臂,抓出了血痕來,身體也開始痙攣一樣挺了起來,有一種熱情在他身體裡突然爆炸。
王語又慡又怕,直哆嗦,眼睛都冒出水來了。
接下來他幾乎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場很荒唐的夢,隔壁那女的叫聲他也聽不見了,雨聲他也聽不見了,他在慾海裡浮沉,救命的浮木只有王東一個。
等到王東終於消停下來的時候,他胸膛上佈滿了白色粘液,赤條條地躺在chuáng上,身上溼津津的,都是被舔過的水痕,凌亂地被單蓋著他的下半身,守住了他最後的一點陣地。
他第一反應不是大罵也不是對著王東踹兩腳,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好險,總算沒被爆了後頭……
王東還算有人性,只是對他腰部以上胡作非為極盡迷亂之能事,下半身卻沒碰他,雖然在整個過程中,他也看見王東紅著眼幾次差點沒忍住。王東在舔他的肚臍眼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舌頭就滑了下去,他立即掙扎起來,王東就抓起他身下的被單,死死地捂在了他的下半身上。
人性深處總有犯賤的因子在,他在那一刻居然對王東充滿了感激。
可能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他的反應這一回要“鎮定”很多,也是因為他一時沒能回過神來,所以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王東鎮定下來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或者這麼說,王東又忽然變回了人,因為剛才的王東,壓根不像人,像野shòu。
有誰光是舔,就能折騰近一個小時的?!只有心理變態的人才能做到這份上!王語實在有些震驚,這種“王東可能不正常”的念頭桎梏了他,讓他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他覺得王東不正常,性壓抑太久了,壓抑出毛病來了,看他舔他那勁頭,實在太熱情。
隔壁也已經安分下來了,房間裡靜悄悄的,除了他們有些粗重的呼吸,就只有外頭嘩嘩啦啦的大雨。
王語想了一會兒,又開始後悔。
他實在太后悔了,他不該跟王東住一間房啊,他早就有預感會發生點甚麼事,可他還是進來了,從這個角度上來說,是不是也不能都怪王東?
“我……”王東忽然開口,側身看向他:“我……”
“你閉嘴。”王語拿枕頭捂住臉,說:“還在我chuáng上趴著?還不滾回你自己的chuáng上去?!”
“我想抱著你睡……”王東說著,居然真的伸手要摟他:“我剛才一直在看你,你也並不討厭我這樣……”
這下王語終於惱了,枕頭一扔坐了起來:“你從哪兒看出我不討厭了?!我他媽就是沒你力氣大,要是有你力氣大,我早把你扔到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