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雷亞張開手臂環繞住唐元,用光.luǒ的脊背抗住意外彈來的晶石片,他的保護絲毫沒有讓唐元感動,甚至還獲得了一個結實的牙印作為回報!
“唔……疼。”託雷亞皺眉,低聲嘟囔了一句。
“活該!你、你立刻給我把手……拿出去!”唐元從臉色一路紅到了脖子裡,要不是被chuáng單和託雷亞包裹了大半,他真是咬死託雷亞的心都有了!
託雷亞皺眉,雖然不情願,但是現在被人圍觀的狀況下,真的不是個徹底表白心意的好時機。他慢吞吞的將手從唐元包裹著身體的chuáng單中抽出,心裡捨不得,自然動作就慢了點兒,不知道觸碰到了唐元哪個部位,引得唐元耳朵越發的紅了。
“你……!!”唐元抬頭瞪了託雷亞一眼,只是現在那雙溼潤的眼睛實在沒有任何攻擊力可言,看起來倒像是在調情。
“這些都是唐元在夢裡教給我的。”剛步入成年的幻shòu青年大方的俯□親了親他的嘴角,對於能取悅只屬於自己的幻shòu師,他感到心情愉快。
唐元張了張嘴,最後又含淚閉上了嘴巴,實在是沒法兒辯解!
陽臺上傳來了規矩地敲窗聲,外面一人一shòu站在一地碎晶石渣子裡默默看著他們,只是灰色毛髮的魔shòu已經有石化趨勢,而旁邊那個籠罩在黑色霧氣裡的鍊金術士則看不清面貌,兩個人都面無表情的。
唐元再厚的臉皮也扛不住了,讓託雷亞支撐了個蠶繭形狀的能量結界,在裡面換上了戒指裡取出的新衣服。不過他出來的時候實在覺得丟臉,垂頭喪氣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突然來訪的客人。
託雷亞也感覺到了唐元的消沉,還有一絲……不滿?他紅色的眸子微微縮了下,看向陽臺上那兩個傢伙的時候,明顯兇悍了許多。都是因為這兩個傢伙突然到來,所以他才沒有將夢裡的動作完全做出來,所以唐元才會覺得不滿!!
林賽還在維持石化的狀態,走進來的時候都是前爪和後爪一同邁進的,它心裡有一絲不甘,但是更多的卻是震驚!
旁邊的科爾森倒是淡定許多,他在地上找了一個比較gān淨的地方站好,很快yīn影處的那把破碎的椅子被不知道哪裡噴來的白軟蛛絲纏繞住,重新固定,送到了他的身後。椅子上甚至還體貼的描繪了一個“k”的字樣,還有一朵小花,想必躲起來的魔shòu們不止一次這樣為科爾森服務了。
“我是林賽的契約者,這次來,是想告訴大家我會同你們一起出發去雪之國。”林賽在椅子的扶手上輕輕觸碰兩下,儘量保持嚴肅的語調。“如果可以,我希望大家今天晚上就出發,我已經做好了路線安排,我們可以穿過魔shòu森林,走最短的路徑。”
“啊?”唐元被科爾森qiáng勢的語氣震到了,“那個,還走魔shòu森林?如果沒有地圖,我覺得穿越森林會花費更多的時間吧……還有,契約者是甚麼意思?你是雜毛的幻shòu師嗎?”
“不是!”被唐元一句幻shòu驚醒的林賽立刻開口否認,它骨血裡的驕傲告訴它,無論何時都不會出賣自己魔shòu的自由。“我們只是夥伴,契約是有時效的!”
唐元看了看他們,疑惑絲毫不見減少,“那為甚麼……”
“甚麼為甚麼!我gān嘛要告訴你啊!”灰色毛髮的魔shòu氣呼呼地用尾巴拍著地面,就連脖子上掛著的大串晶石都因為怒氣衝衝的動作而碰撞地嘩啦作響。它其實是有點傷心的,剛把唐元當做了朋友,唐元就跟託雷亞發生了更親密的事兒……
旁邊一身黑斗篷的科爾森想了想,俯□靠近了雜毛,寬大的斗篷風帽這擋住了他們的臉和動作,但是那一聲很響亮的“啾~”音讓唐元咕咚嚥了口水。
科爾森面無表情的坐回椅子上,圍繞著他身邊的黑色霧氣淡了些,隱約能看到他清秀的容貌。與他的淡然相比,一臉呆傻用爪子拼命揉搓破碎地毯的雜毛,則亮了許多。
唐元揪了揪衣領,他現在開始懷疑這個大陸上的風俗了,也許跟幻shòu在一起似乎……並不太奇怪?!
對方既然是雜毛的契約者,唐元也是要聽取他的意見的,畢竟還要跟雜毛做jiāo易,而且他手頭買了那麼多二號、五號和七號的電池,也只有雜毛這一個客戶可以消費,大客戶,不能得罪。
唐元不敢得罪雜毛,不代表託雷亞不敢。託雷亞從後面環抱住唐元,嘴角微微上挑,“突然冒出的契約者,我並不認可你的存在,要麼說出你的目的,要麼離開!”這完全是一種上位者對低階的口吻,氣場全開,毫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