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奔雷shòu不滿的用尾巴啪啪啪地甩在地面上,一雙紅眼睛裡老大的不樂意。
“這個,大概是等烤肉太久了,有些不耐煩了吧……?”葉戈爾有些遲疑,連撫摸自己懷裡白磷shòu的動作都有些遲緩了,頓時引來懷裡小幻shòu的警惕。不過幸而這個溫和的青年很快又補充了幾句,“唐,幻shòu師只能聽到自己幻shòu的話,因為我和白磷簽訂的是主僕契約,所以我才能及時感受到它的想法。”
唐元也差不多想到了,他跟託雷亞目前還是比劃著jiāo流的階段,貌似託雷亞能聽懂他說甚麼,他聽不懂託雷亞的嗷嗚聲。大部分時間,唐元同志只能從託雷亞尾巴甩動的頻率上感知它的情緒波動。
“真好,我看你和白磷的感情很好啊,能溝通就是方便。”唐元滿是羨慕的看著葉戈爾和懷裡的白色幻shòujiāo流,那種有問有答的溫馨氣氛太讓他羨慕了,真希望和自家的小奔雷shòu早點籤個契約,甚麼的都成啊,唉。
旁邊的小奔雷shòu不滿的用尾巴抽打著地面,它肚子餓得厲害,唐元竟然不先來餵飽它,還有閒心去管其他人懷裡的幻shòu?!這個,喜新厭舊的人類!
尾巴甩動的頻率成功引來唐元的注意,翻動木架上烤肉的動作有加快了幾分,“好了好了,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
小奔雷shòu昂著小腦袋依舊一副不高興的模樣,不過尾巴抽到地上的力度小了很多。
12、四階巔峰
葉戈爾是個脾氣溫和的年輕人,身上的衣服看起來也比較講究,似乎出身不錯。尤其是在訓練幻shòu上很有一套,唐元向他請教之後,也並不藏私,把自己多年的經驗教訓都告訴了唐元。唐元跟他挺聊的來,提議兩人結伴而行,葉戈爾欣然同意。魔shòu森林太大,身邊有個人互相照應也好。
唐元猶豫了幾天,還是向葉戈爾開口請教了他最想知道的契約簽訂的古魔法語。葉戈爾跟意料中的一樣驚訝,他看了看唐元還有緊緊貼在唐元身邊的小奔雷shòu,道:“怎麼你們還沒有簽訂契約嗎?我以為你們已經在一起很久了,你們感情看起來很好……”
“我是無意中繼承shòu戒的,所以很多事情並不瞭解。”唐元苦笑一下,伸出手來讓葉戈爾瞧見那枚緊緊套在自己指頭上的shòu戒。他並不想欺騙朋友,所以只隱瞞了自己的來歷,其他的事情並沒有向葉戈爾說謊。
葉戈爾看著那枚破銅爛鐵一樣的戒指,實在無法想象這就是shòu戒。要知道他們家族的那枚shòu戒可是被族長擦得錚亮的套在手指上,永遠都閃著耀眼的光芒,shòu戒不但是實力的象徵,還是家族無上的榮耀。而唐元手上這枚,說實話,更像是從家裡的老古董堆裡翻檢出來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也只能說明了一個問題,唐元的家族沒落了。
shòu戒只認同有相同血脈的族人,更對繼承者的jīng神力極其挑剔,能被認可的人一般都是本族中出類拔萃的人。
“我想,既然你能被shòu戒認可,那麼你一定是有潛力的。”葉戈爾猜到唐元家族的落魄,便這麼安慰他。幻shòu師之間有著別樣的友誼,幻shòu師家族之間也互相有些jiāo情,雖然唐元手上的戒指上的標記葉戈爾並沒有見過,但是也不影響兩個人結jiāo。葉戈爾認真的教給唐元一些幻shòu師家族中應該知道的事情,盡力去幫助他,這讓唐元很是感激。
在葉戈爾的全力幫助下,唐元每天都認真練習古魔法語的發音,爭取早日能和託雷亞簽訂契約。那幾句艱澀繞口的古魔法語終於能磕磕巴巴的念下來了,不過因為練習的那幾句古魔法語比較敏感,不能隨意向幻shòu念,唐元的練習物件也只能是葉戈爾。兩個人一個教一個學的,互相念叨那幾句“忠實於我吧”“讓我們的生命融為一體”“服從我、侍奉我”……這讓能聽懂話語意思的兩隻小幻shòu格外bào躁。
白磷每次在葉戈爾教唐元的時候就會顯得不再淡定,從葉戈爾肩膀一端踩到另一端,來回踱步,甚至還去咬著葉戈爾的耳朵往一邊拽,試圖將他帶離唐元身邊。
託雷亞也好不到哪裡去,煩躁不安的圍繞唐元來回轉圈,好幾次不客氣的去撕咬唐元的長袍衣角,還會拿腦袋去撞唐元。它簡直無法忍受這個花心的人類了,身上有別的幻shòu的味道、對著別人的幻shòu流口水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對著自己的人類同伴念契約魔法!
“葉戈爾,它們是不是誤會了?”唐元試圖把自己的手指從託雷亞嘴裡抽回來,可是小奔雷shòu由於太憤怒,並不肯鬆開口,哪怕唐元站起來它也吊在他手指頭上不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