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同路,四人便與司凌道別,然後祭出飛劍,往北飛去。
等他們離開後,司凌便帶著妖shòu重天和小紅姑娘也往東南方向飛去。
小紅將臉從司凌的衣襟探出,好奇地看著下面的山川河道森林,突然說道:“司公子,下面有好多靈糙呢,不過品級都不高。”
司凌理解地點頭,“這是幻天秘境的外圍地區,品級高的靈糙早就被以前的人採走了。不急,等和傳道友他們會合後,可以再採些高品級的靈糙,只有高階的靈糙才能賣個好價錢。”說著,司凌摸摸下巴,繼續說道:“等離開幻天秘境後,我去買艘飛天船,就不用總是御飛劍了,這樣很不放便的。”
小妖蓮認同地點頭,連重天也叫了聲,由小紅傳音後司凌知道這貨竟然指使自己要買艘又好又舒服還可以坐在裡面烤ròu的飛天船,差點沒直接將它從飛劍直接拍到地上。
連續飛行了三個時辰後,在天黑之前,司凌抵達了一片樹林。
司凌在樹林前停下,然後拿出傳音符與法朗傳萫他們傳音,告訴他們自己已經到了。那邊很快便給了回應,傳萫還在來的路上——她被傳送的地方離這裡比較遠,而法朗也已經到了,不過遇到了麻煩,被幾個修士盯上了。
司凌摸摸下巴,既然得了法朗的好處,那麼就去看看他碰到甚麼麻煩吧。
司凌又祭出飛劍,朝法朗所說的地方飛去,大概飛了兩刻鐘的時間,便在不遠處的樹林中聽到了鬥法的聲音。
司凌降落到一個安全的距離,然後將飛劍收起,往身上拍了張斂息符和隱身符後,便往戰鬥的地方行去。走了一段路,司凌很快地就看到戰鬥中的三人,法朗站在一個陣法中,cao控著那個陣法,兩個男修士在陣法外攻擊著。
這兩個修士一個是築基初期一個是練氣期大圓滿,莫怪會盯上只是練氣期十層的法朗。原本以為一個小小的練氣十層的低階修士不足為慮,卻不料竟然是個陣法師,讓他們吃了個悶虧。不過幸好他們兩人警覺,才沒有進入那陣法。而他們先前進入陣法中的兩名練氣期的同伴,堅持不過一刻鐘竟然就讓那陣法給絞殺了,使得他們再也不敢小視這小陣法師。
可是,若是法朗呆在陣法裡面不出來,他們對他也莫可奈何。而死去的兩個同伴也讓他們心中憋了一股子的火氣,決定非要攻破這陣法將那陣法師殺死不可,就不信在他們持續的攻擊下,他能堅持多久。
由於司凌身上用的是四品的靈符,所以築基修士的神識根本不能發現他災,以致於他們很快便著了道。
司凌也發現兩人攻擊陣法的意圖,雖然不知道法朗的陣法能堅持多久,但也不可能就這樣làng費時間吧?於是司凌直接出手了,而且沒有個築基修士的自覺,搞的是偷襲,直接封了他們的靈氣,讓他們暫時無法使用靈力乎,就宛若一個普通人一般。
見司凌的身影突然出現,法朗鬆了口氣,將陣法撤了。他的陣法這兩人就算用上百年的時間也不一定能攻得破,但在這裡同他們耗時間也太麻煩了,司凌的到來倒是解決了他的麻煩。
“司道友,多謝了。”法朗朝司凌拱手。
司凌說了句不客氣後,問道:“這兩人怎麼處理?你們怎麼對上了?”
法朗淡淡地說:“他們見我一個落單,想打劫我。至於他們,隨便吧。”反正已經死了兩人了,法朗並不願意親自動手,若是封了他們的靈力將他們丟在這種到處是妖shòu的森林,不用他們動手也只有死路一條。
聞言,司凌瞭解了,這種事情屢見不鮮,沒甚麼好奇怪的。正如這個修仙世界的生存法則,弱ròuqiáng食,弱者面對qiáng者,只能乖乖臣服或被殺。
司凌無視兩人噴火的目光,扒了兩人的儲物袋,然後和法朗一起離開。
因為要等傳萫到來,所以他們決定在這樹林裡過一夜,有法朗佈下的陣法,也不虞有人來打擾。
司凌去打了一隻妖shòu幼崽和兩隻錦jī,去河邊處理了皮毛和內臟後,妖shòu幼崽架到火上烤,兩隻錦jī在肚了裡塞了些洗淨的gān貨靈果後,在刷上一層司凌自己做的醬料,便用一種散發著清香的大葉子裹住,最後抹上溼泥丟到火裡燒,這便是司凌自做的修仙界的叫花jī了。
法朗對吃的不在意,坐在一旁看司凌折騰,邊研究著陣法。而那隻吃貨妖shòu早就趴到司凌的腦袋上努力探頭瞧司凌的動作,看到那團裹著錦jī的泥團被燒得灰乎乎的,眼裡露出嫌棄,幸好它趴在司凌腦袋上司凌看不到,不然那兩隻叫花jī準得沒它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