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小到大司凌似乎極為懼怕他,同他也不親近,一年到頭兄弟兩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而司寒本人小時候就是一尊沒有情感的冰娃娃一樣面無表情,二十幾年來常做的事情除了修練便是過問一下弟弟的事情,知道弟弟不願見到自己,便也不會多餘地出現在弟弟面前。這種情況直到司凌為救月千夜毀了靈根後改變,現在的司凌雖然話不多,但卻不再像以往般面對他時露出抗拒的表情位,這樣挺好的。
此時聽到司凌主動詢問關心,司寒冰寒的星眸流露出一種柔軟的暖意,淡淡說道:“閉關一個月,已經好了。”
司凌聽罷抿唇淺淺一笑,說道:“如此甚好,這樣進幻天秘境也多了幾分保障。”
說到幻天秘境,司寒凝眉想了下,說道:“進入幻天秘境後切要小心,如果可以,莫要往幻天秘境深處去,以你現在的實力不足以應付。”
司寒話剛落,原本還悠閒地蹲在司凌肩膀上甩尾巴的妖shòu頓時嗷嗚地叫了聲,用爪子拍著司凌的臉以示抗議。
“別鬧!”司凌拍拍它,對司寒說道:“大哥,屆時看情況吧,幻天秘境危險雖多但伴隨而來的是機緣,有些事情我不能控制,屆時我會小心的。”司凌雖然感動於司寒的關心,但是他與妖shòu重天作了jiāo易,答應會盡力帶它一起去找它需要的東西。不過司凌隱約有種感覺,重天想要取的東西定然不是凡品,估計會到秘境深處,所以他無法作出保證。
司寒聽罷便沒再勸說,看了眼那隻黑色的妖shòu,發現只是個低階的小妖shòu便也不再關注,拿了個儲物袋給他。
司凌有些迷糊地接過,等用神識檢查了下儲物袋裡的東西,頓時震撼了。
哎喲喂,這一大袋足以讓任何築基修士眼紅到殺人奪寶的靈丹靈石靈符法器是腫麼回事啊?這麼大咧咧地拿出來給他是讓他羨慕嫉妒恨呢羨慕嫉妒恨呢?若是要送他的話,是不是太大手筆了?
司凌那副沒出息的模樣自然讓妖shòu大爺狠狠鄙視了,ròuròu的爪吧嗒一下拍在他臉上,讓他收起那種見過世面的丟臉表情。
司寒依舊是一副冰冷無情的模樣,冷淡地說:“這是我在一個元嬰修士的dòng府裡得到的東西,你且收著。”
司凌心中一陣感動:有大哥的弟弟是塊寶哇!
“謝謝大哥,我……”司凌不知道說甚麼好,他不想矯情地拒絕,有便宜不佔真的是王八蛋啊,而且這可是兄長大人給他的。可是……“大哥,你給了我,那你自己……”
“我勻了兩份,這裡還留有一半。”
聽罷,司凌放心了,決定以後自己得甚麼好東西也要給他準備一份。
接下來,兄弟倆邊喝著靈茶邊討論著彼此對幻天秘境所知道的資訊,畢竟兩人都是第一次進幻天秘境,皆想將自己知道的告訴對方,也好作參考。同時司凌也將自己和法朗傳萫組隊的事情告訴司凌,還有兩人請求自己幫助的事情,沒有絲毫隱瞞。
可能是來到這個世界後,司寒是第一個對他表達關心的人,又不計代價救過自己,司凌對司寒有一種盲目的信任,覺得這個現實可怕的修仙世界裡,在這種堅難崎嶇的求長生的路上,唯一可以全心全意信賴扶持的便是這位情緒淡薄的兄長了。
司寒思索了下,jiāo待了司凌小心外便沒有說甚麼了。司寒是天宗派的弟子,進入秘境後是與天宗派的弟子一起行動的,而且進入秘境時有個隨機傳送,屆時也不知道兄弟倆能不能傳到同一個地方,所以兩人並沒有約定好一起行動之類的。
司凌在司寒的飛船上一呆便是半天,因為不想下去又碰到月千夜被她糾纏,便懶在了飛天船上。司寒估計也是想分開兩人的,所以並沒有趕人,由著司凌自己在飛船上溜達,司南小心陪著。
再次見到司凌,司南其實心中是震撼的。他隨著司寒一起進了天宗派卻並不是天宗派的弟子,只是沾了司寒的光才得以進入天宗派記名在司寒名下的僕人之一。雖然這半年時間因為月千夜在天宗派大放光彩及她與司寒對上牽扯出司凌,但司南卻是不以為意的,以為司凌既然為了月千夜弄得靈根已毀,想必就算有逆天的機緣也回不到曾經的輝煌,可現在再見司凌,他竟然已恢復了築基修為,讓他實在是驚得說不出話來,所以方會恭恭敬敬地喚他一聲“凌師叔”。
其實司南伺候司寒有二十年了,也許凡是見過司寒的人都認為他是個為了大道連人的七情六慾皆可以捨棄的無心之人,但他卻知道,司寒心中卻還是有情的,繫著那僅有的兄弟情的便是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