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裡百分之九十的男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司凌從那些竊竊私語中可知這漂亮的女修是明霞城中的繡女坊的一名弟子名叫水柔裳,同時她的師傅還是繡女坊中的金丹修士,在繡女坊中的地位頗高。
店小二殷勤地上前去招待,其中一個侍女甚是據傲地站出來吩咐,雖是來吃飯但要求頗多,在場的人已經見怪不怪了,那店小二也諂媚地應著,想來已是習慣這等仗勢了。
然而就在店小二將她們引去雅廂時,後頭又來了一隊人馬。
當看到被簇擁著進來的那個穿著錦衣的男子時,酒樓裡的人紛紛露出一種“冤家路窄”的瞭然表情,彷彿這種情況已經出現過很多次了。
來的人正是金華樓長老的兒子金世寶,也是築基初期,穿著一襲寶藍色的錦衣拿著把摺扇搖著,看起來還真有仙二代的高人一等。只是笑容看起來輕佻了些,特別是一雙眼睛不老實地盯著酒樓裡一些長得美貌的女修,看起來減了幾分氣質。
而照理說,以水柔裳的姿色,金世寶應該生起色心的,但壞就壞在兩人是明霞城裡兩個勢力的人,因兩個勢力為爭地盤和資源明爭暗鬥,使得兩方的弟子也形同水火,見面就要掐架,不掐架就會落了下乘一般。
所以,這會兒兩方的人馬遇上,便開始了明霞城裡眾人習以為常的掐架行動。
聽著兩方的對罵,司凌突然覺得這有身份的修仙者的罵街詞還真是文雅多了,沒有文化的還真是聽不懂他們在罵甚麼。司凌看了一眼便不再注意了,開始品嚐起仙悅酒樓裡的招牌烤ròu,發現烤得還算不錯,火候掌握得很好,就是醬料的味道不夠他做的好吃。
顯然那隻妖shòu也這麼認為,所以它沒有像以往那樣大口吃ròu,吃得慢吞吞的。
一人一妖在慢慢吃烤ròu時,那邊的爭吵已經白熱化了,然後——是大打出手。
忘記說了,明霞城雖有明文規定不準在城中鬥法打架,但若是城中四大勢力的弟子可另當別論,只要不傷及性命便成。
正在吃烤ròu的司凌和妖shòu突然同時起身跳開,便有一個穿著金華樓衣物的修士慘叫著砸到他們的桌子上,桌上那些還沒吃完的烤ròu自然也被壓到地上了。
雖然不是挺喜歡這裡的烤ròu,但是還沒吃完就讓人破壞了,妖shòu的心情不慡了,低嗚著呲牙,司凌阻止不及,只能看著妖shòu以ròu眼無法捕捉的速度消失在空氣中,一會兒後,繡女坊與金華樓的人全都吐血倒下了。
事情大條了……
而這一變故,也使得酒樓裡的修士驚呆了,反應過來時頓時譁然一片。雖然不知道是甚麼東西襲擊了兩隊人馬,可是他們都是明霞城四個勢力中的兩大勢力的弟子,現在被人襲擊了生死不知地躺在地上,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被襲擊的是自己?
想明白這點,眾人紛紛起身就要往外跑。
這時,一直躲在司凌袖子裡的小紅姑娘小聲地說:“司公子,主人又闖禍了,咱們悄悄走了吧。”
司凌沉重地點頭,蹭過去將剛才的飯錢五塊靈石放在已經驚呆了的店小二手裡,就想趁亂悄然離開時,但明霞城裡的執法隊的人已經將酒樓的門口堵住了,並且不準任何時人離開。而當發現出了事的是繡女坊與金華樓的人時,執法隊的人更是嚴厲地禁止酒樓裡的人離開。
正在司凌暗歎倒黴時,肩膀一沉,側首望去,作了壞事回來的某隻妖shòu一臉無辜地回看他。
做了壞事卻一副無辜致極的模樣——他算是大開眼見了。
執法隊的隊長是個築基後期的中年男人,氣勢凌厲,此時他站在大廳裡,一雙犀利的眼睛緩緩地看著酒樓大廳裡的人,冷聲道:“給我仔細搜,我要知道是誰敢在明霞城裡生事!”
就在人心惶惶時,一個修士過來,說道:“郝隊長,他們都沒事,只是……”遲疑了下,那修士嘴角噏動,將檢查的結果傳音給那郝隊長。
郝隊長聽得臉色一沉,打量眾人的目光更為yīn沉嚴厲了,就在酒樓裡的人心頭不安時,他說道:“你們中有誰的妖寵是黑色的,給我站出來。”
聞言,司凌收穫了很多目光,那隻黑色妖shòu正穩穩當當地蹲在他肩膀上舔爪子呢,想看不到都難。
“……”
除了司凌外,還有一個長相秀美的女修也顫巍巍地站了出來,她的妖寵是一隻黑色的百變shòu,長得像短耳的兔子,但體積不小,有牛犢大,額頭上有一對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