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便算了,但檢查儲物袋只能由你們這些前輩檢查。”
聽到司寒的話,在場的人皆同意。金丹修士的身家比個練氣期的豐厚多了,哪會瞧得上低階修士的東西,根本不怕金丹修士見寶起貪念。
司凌乖乖地將儲物袋拿出來,讓那十幾名金丹修士檢查。
山谷裡漸漸有從山dòng中出來的修士,見到這情況也停下來圍觀,此時山谷中聚集了幾萬的修士及一些隱藏在暗的妖shòu,皆眼巴巴地看著那隻儲物袋,生怕錯過甚麼。
最後一個檢查的是陳敏然,神識只略略一掃便將儲物袋裡的東西一覽無餘,沒有甚麼特別的東西,更不要說甚麼隔絕木靈之氣的法寶了,證明了妖蓮絕對不在他身上。
陳敏然親自將儲物袋還給司凌,和聲說道:“看來妖蓮並不在小兄弟身上。不過我可以請問一下,為何我們趕到時,你會在那裡?那時木靈之氣就在那裡消失的。”
司凌面無表情道:“我只是個低階修士,而且是水火雙靈根,與妖蓮的木靈之氣相違和,當時並未注意到,只是當時正巧從迷宮出來罷了。”
此言一出,眾人不由皺起眉,疑心有人是不是想找司凌頂罪,一個練氣期的修士,諒他也沒法在那大妖shòu那兒奪走妖蓮。
陳敏然又問了幾句話,司凌皆答了,見無法問出甚麼,只能失望地離開。
一場浩浩dàngdàng的尋找妖蓮的行動,就這般落下了帷幕。
☆、第32章
因這裡是十萬大山的深處,高階妖shòu眾多,眾人也不欲留太久免得招來高階妖shòu的攻擊,紛紛離去。很快地,現場便只剩下寥寥十幾個人,皆是與這兩人有些關係的。
沒了外敵,司凌突然不知道怎麼對待這位“兄長”,難免有些不知所措。
司寒依然如記憶般不需要他任何回應,手一劃祭出一柄冰劍,仙姿飄然地躍上冰劍後,俯首凝視他,聲音帶著特有的寒意,卻不凍人:“跟上。”
司凌想了想,沒有拒絕。
就在司凌也躍上靈劍欲離開時,一道焦急的聲音響起:“司凌!’
聽出那聲音的主人是誰,司凌心中暗叫一聲苦bī。先前危急萬分,不見月千夜等人出現,他還以為已經擺脫了月千夜,卻未料她竟然躲在一旁看他被人欺rǔ。司凌心中有些為以前的“司凌”不值,就算“他”為月千夜付出了生命,但月千夜還是愛自己多一些,危急時刻還是以自己為重。
不過那也是先前的“司凌”與月千夜的事情,司凌心中沒有多大的感想,只是覺得月千夜是個麻煩不想面對罷了。
而令他吃驚的是,不只月千夜,連蕭濯、蘇紅緋、柳成風等人也在,特別是那個總是討人厭的容煥天也跟在月千夜身後一臉輕佻的笑容出現。司凌下意識地看向蕭濯,果然見他一臉鐵青厭惡地瞪著容煥天,不禁在心中芫爾。
月千夜就是個移動的異性吸引器,無論到哪裡都不會缺少男人跟在她身邊的,就不知道那些男人心思如何了。
幾人敘了會兒舊,活潑的柳成風和李青璃面對司寒竟然有種老鼠見到貓的感覺,都不敢像先前那般過來攀談調笑,只是朝司凌友好地笑了笑。
“司凌,你好些了麼?要不要……和我一起。”月千夜看了司寒一眼,最終如此說道。
司寒冷然地看了她一眼,未置一詞。
倒是司凌不免想多了,再觀月千夜對司寒防備的模樣,司凌心中產生一種囧囧有神的想法,這月千夜不會是想要他證明她是他心中最重要的,在親情與愛情之間,必須要選擇她吧?
司凌只當作不知道她話裡有話,笑道:“難得遇到我大哥,我自然同他一起走。”也沒有說明去哪裡或甚麼時候再見,司凌看向司寒,似乎從那張從來冷冰冰的臉上看到一絲滿意。
“司凌!”月千夜似乎不敢置信自己都開口了,司凌竟然沒有選擇她。
蕭濯見她傷心,馬上安撫道:“千夜,他要與司師兄離開便隨他吧。司師兄是他兄長,他想和誰離開是他的自由。”
月千夜卻不聽,雙目緊緊地盯著司凌和司寒兄弟。月千夜之所以要這般,也是因為曾經司寒給她的警告及恥rǔ。
她知道司凌為了救她毀了一身修為,甚至靈根盡毀,使得司寒對她有偏見。可她敢說,她愛司凌的心絲毫不比司凌愛她少,司寒憑甚麼要為司凌作主他的人生甚至感情?猶記得那時司寒給她的恥rǔ,對這個寒冷得不近人情的男人,她討厭這個男人!她知道他心中唯一的弱點就是司凌,若能將司凌搶過來,也算是給予他最重的一擊。